萧如寔大喇喇地顶耸抽刺,郁止山还是涨得难受,只是已熬过最初的裂痛,娇嫩肠rou经青年的火热的巨物一刮,觉出几分美感。男人干涩的喘息声中夹杂若有似无的腻声,Yinjing涨大,粉圆gui头晶莹欲滴,铃口开始冒水儿。
放下茶杯,周善渊晃晃茶壶,半壶茶汤已经见底,没有茶水止渴,他越发口干舌燥,鼻息滚烫,睫毛半垂,掩住哞中欲火。
“夹得真紧,怎么?是不是有外人看着,觉得更刺激?”萧如寔扥住男人的gui头,稍稍用力拉扯,“sao逼,原来喜欢被人看着。不如改天带你去铜铃巷,把你脱光了衣服绑在路旁,让那边的人都瞧瞧,当年的小疯皮子怎么就成了一条sao母狗。”
铜铃巷,小疯皮子,久远的记忆被触发。郁止山当即双目赤红,“畜生你敢!”
“山叔别怕,只要你老老实实待在这哪也不去,我当然不会那么做,”萧如寔浑道,“要是你哪天心思一歪,脚一拐,不小心跑出了这个家,我就把你绑到那儿去。”
不远处,周善渊抬眼,与萧如寔对视一眼又移开。两个青年心里都门儿清,男人不会甘愿被关在这里,只是男人最近的表现也太平静了些。尤其是自青官令封了之后,男人竟没有做出过一次逃离的尝试。越是这样,他们越肯定,这些日子,男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逃出去,怎么报复他俩。
“唔……畜生!”郁止山憋足劲大骂一声,剩下的话还未出口就被青年激烈的抽添动作弄得息声,张口大喘,身子如刚入滚水的虾子猛地弹动。
玉庭拼命收缩,强力压迫青年的粗硬鸡巴,萧如寔粗喘一声,握住男人的腰,“啪啪”猛干,紧紧抵着男人的丰满tun尻,鸡巴凶蛮深入,撞得男人的身体上下跌荡,红绳晃来晃去,名副其实的打秋千。
Yinjing在空中弹动不休,透明yIn丝儿挂在铃口飘摇,嵌在蜜缝中的粗糙红绳狠狠磨着内里的软嫩蜜rou,紫艳花苞肿出一大截,坠在腿心之间,玉蕊内花心频吐yInye,泌出bi口,浸润红绳,黏稠yInye在红绳上磨出一道道细丝。艳彤彤的菊蕾在tun沟深处绽放,被鸡巴干得微微外翻,菊rou肿凸,纤纤菊蕊不堪蹂躏。
郁止山悬空的双腿倏地绷直,一道白Jing自他Yinjing中喷出, 被青年插射了,tun浪波波,玉庭一再夹缩收紧。
萧如寔动作不停,格外用力抽添,此时男人的肛菊内阻力异常,冲撞起来很有趣味。狠干数十下,萧如寔才在男人体内喷射Jingye。“啵——”拔出鸡巴之时,一坨浓Jing堆在男人肿凸的红艳菊rou上,白红相间,男人的娇艳菊rou兀自颤抖,如活嘴儿一样吐出青年的Jingye。
“你上楼去,我有话跟他说。”周善渊忽然说道。
正亲吻男人后颈的萧如寔在男人的肩头狠嘬一口,将稍稍褪下的裤子重新拉好,朝周善渊露出讥笑,竟没有故意与之作对,脚步悠悠地离开了庭院。
院中只剩周善渊和郁止山两人,郁止山情动之时,顾不得周善渊在场,一时忘了羞耻。此时,一场云雨刚收,他回过神来,脸颊爆红,仿若晚霞。
这样的男人无法再让周善渊不动火儿,刹那间,在他体内憋了许久的那股欲火冲泄全身,烧得他心身俱烫。周善渊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向男人。
郁止山不想与他对视,头颅歪斜,轻声yin喘。
绕到男人身后,周善渊抓着两瓣tunrou,狠狠掰开。
还火辣的菊蕾一痛,郁止山痛呼。
肿凸的菊rou正慢慢缩回玉庭,看着上面的白色Jing浆,周善渊单手解开西装裤的拉链,掏出鸡巴,对准男人的屁股。
“嗯哈……”郁止山屁股一热,一股热ye劲烈地冲浇到他的tun沟深处,是、是青年的尿ye。
这畜生竟在他身上撒尿!
“山叔,你的屁眼真脏。”周善渊低头注视被水柱激射的菊蕾,轻飘飘地说道。
见萧如寔留下的白色浓Jing被尿ye冲洗干净,周善渊满意地拍拍男人的屁股,解了男人腿上的绑绳。
保持一个姿势时间过长而麻木的两条腿软软地垂落在地,郁止山发出一声呻yin。周善渊替他揉了揉小腿肚子,红绳穿过膝弯勾起,另一端系在男人头顶的绳子上,使男人两腿成倒V型悬起,尿水顺着郁止山的tun尖滴滴哒哒落地,红茸茸的桃阜水润泛艳。
青年的体香和着酒气被暖风送到郁止山的鼻尖,周善渊喝酒了。
见男人看自己,周善渊解释道,“与人商议今年清明的厉坛祭,就喝了几杯。”
一年三次厉坛祭,分别在清明、七月十五和十月初一。清明将到,今年第一次厉坛祭早已提上日程。郁止山被关在家里,被两个畜生整日翻来覆去的折腾,浑浑噩噩得不知今日何夕。
听青年提起,郁止山有些恍然,周善渊未担大任那几年,周凝玄又不济事,都是郁止山替周家出头,撑起大局。周善渊担起重任以后,郁止山也会在每次厉坛祭时以青官身份在划分好的地界引导游荡的孤魂野鬼前往厉坛接受难得的人间施舍。而今年嘛,这些事怕是都与他不相干了,郁止山对两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