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别这样……”郁止山被情欲熬磨得难受也不愿放下最后那点羞耻心。
手掌在郁止山颤抖的肩膀揉抚,萧如寔俯身亲吻男人的腮颊,“山叔,你下面都那么shi了,早就很想要了吧?把腿打开,嗯?”
郁止山快疯了,被青年手指推入深处的跳蛋一直突突地冲撞bi心,强烈的酸软感从rou壶向外漫开,他的胸口都是酸酸软软的,偏头对着墙壁,不肯也不敢和青年对视。
“你们怎么就非要逼我……”郁止山喉咙的肌rou缩紧,压着哭腔。
他越是这样,萧如寔越是想狠狠地弄他,深茶色眸子内的Yin郁情绪浓烈如火焰,热唇擦着男人的嘴唇肆磨,手掌扣住男人紧并的膝头,向两边一点一点掰开。萧如寔注意到,男人的下巴线条比之前似乎收紧了不少。
男人瘦了。
将男人拉到身前抱紧,腰身嵌入男人的两腿之间,迫使男人不能合拢双腿。两只夹着蜜唇的铁夹被青年一把扯下,郁止山痛哼,难受的呻yin。下一秒,呻yin声又戛然而止。
萧如寔的粗硬鸡巴就直直地闯了进来,郁止山悬在半空的脚背骤然绷紧,腰腿叠起,routun圆鼓鼓地抵着桌台,膣腔瞬间绞紧。萧如寔兴奋地扯开男人身上的外套,将内里T恤的下摆向上卷起,瞧见两颗鲜艳ru蕾已肿大如樱桃核,萧如寔捏住ru夹左右旋扭,柔嫩的ru蒂跟着夹子旋转,ru晕轻颤。
gui头顶着跳蛋前挺,跳蛋深深陷入腴润的宫颈口中,郁止山下巴高抬,脖颈猛地抻开,差点尖叫出声,手背捂住嘴唇,“唔……唔唔……”
萧如寔拆掉男人的ru夹,张口吸住ru蒂,嘴唇用力嘬吮,大片rurou随之耸起。咂咬声在杂物间里回荡,晶唾一层层地在男人的胸口晕开,不到片刻,男人的胸肌就莹润滑亮。
与此同时,青年的腰腹有规律地顶弄起来,在男人的蜜膣里刨刮yInye,一块一块的白色yIn浆被蜜ye冲淡,在青年激烈的抽添间,挤出膣腔,淋漓滴洒。
郁止山腰腹抽搐,欲chao汹涌,rou壶剧烈收缩,蜜径跟着绞弄青年的鸡巴。萧如寔稍停片刻,等男人的第一波高chao过去,才继续抽插。shi漉漉的黏ye将青年腹部的浓黑耻毛黏成一撮一撮,萧如寔身体向上拔起,rou棒埋在男人体内的同时,腰部作上下运动,揉磨男人酥红艳丽的Yin阜。
“唔……”郁止山努力地压抑呻yin声,没忘记这是在别人的家里,生怕被房外的人听出异样,只盼着那两人吃得慢一点,千万不要过来。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当郁止山再次扭动着在青年怀里高chao时,杂物间的门被人敲响。
李一鸣隔着房门问道,“萧哥,你们还没好啊?”
郁止山惊得一跳,眼睛睁圆,无助地看着萧如寔,带着令人怜爱的乞求。
萧如寔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声,示意男人只要忍住声音就不用害怕。郁止山猛烈摇头,他根本忍不住了,一股股快感的冲击,让他的神智濒临崩溃。
萧如寔粗喘着笑笑,手掌捂住男人的嘴,鸡巴在膣腔里重重一顶,才平下呼吸,朝李一鸣说道,“还没,别着急,现在还不算晚。”
“行吧。”李一鸣在门外挠挠头,“没啥事需要我和张玮做了啊?”
“没有,要不你和张玮先去打会游戏。”萧如寔建议道。
李一鸣答应一声,走远了。
一边捂着男人的嘴,下身在男人体内狠狠捣搅,萧如寔深茶色的眸中浮现出猩红的欲望,有种和男人在偷情的快感。郁止山无法用嘴深喘,鼻息急促,无力拒绝青年的索欢,洪chao一样的快感根本停不下来。
“唔……”喉咙里发出闷哼,郁止山又一次高chao,两腿抽动着上下颠晃,Yin道越发贪恋起青年的硬挺rou棒,收缩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紧。
萧如寔洞悉一切的目光让郁止山无地自容,他的rou身怎么就这么不争气,羞恨无比,干脆双眼紧闭。萧如寔了然地笑笑,不紧不慢地将男人的身体翻过去,使男人跪趴在桌台上,仍用手掌紧捂着男人的嘴,从身后jiancao男人的嫩bi。
津润蜜蕊腴厚,贴着蜜阜向外舒展,紧闭的粉红菊蕾和敏感的膣腔几乎同时收缩,所有的私密都在青年面前展露。激烈的高chao好像没有尽头,郁止山一次一次地抽搐颤抖,筋疲力竭,几欲要晕死过去。
郁止山膝盖向外,大腿呈倒V型的跪姿,手臂撑着桌台,胸前、腰间的铁链擦着肌肤来回刮擦,萧如寔握住荡来荡去的ru夹,重新夹住郁止山的ru蒂,两条细链垂成圆弧形,跟着两人交媾的节奏前后摇摆。接着,萧如寔的掌心贴着郁止山的小腹游移,摸到腰链,攥紧!后扯!
腰部下凹,丰硕的nai脯前挺,郁止山“唔唔”两声,腰部被细链箍紧,疼痛本能地让他的tun部后缩,主动撞向青年的小腹。
“这才对嘛,自己动。”萧如寔扯弄细链,逼迫男人主动前后摇tun。
蜜牝吞吐套弄,娇软蜜rou层层如浪,紧紧吸咬鸡巴。圆润tun尖啪啪击打青年的小腹,郁止山的脖颈用力后仰,颈侧的血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