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畅淋漓的性事后,密玉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勇年正睡着香,他拽走勇年身下垫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背对着他。
勇年溜进被窝,紧贴密玉:“真香。”
“你也去洗一下,真臭。”
“你等一下就走了,还想和你多待一会儿。”柔软的嘴唇磨着后颈,密玉痒的不行:“别闹。”
勇年环着他,一圈一圈摸着他的肚子。密玉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动:“干什么动手动脚,你不是要睡觉吗。”
“我刚才摸你的肚子,摸到了我的东西。”
密玉听了这话,耳根都通红。
“现在这里没有你的东西。”
“嗯。”
密玉皱眉,感觉后头像是有抬头的硬物,他转身,低头看了眼勇年胯下,又看向勇年眼睛:“你最近是在发情吗?”
男人棕色的眼瞳发亮,声音有些沙哑:“你在我身边,我就会发情。”他往密玉的颈窝处拱,杂乱的头发扎得密玉脖子痒。
过了一会儿,密玉抽身起床:“我回去了。”
勇年一骨碌爬起来:“我送你!”
“不用了,你睡吧。”勇年刚想坚持,密玉又说,“屁股疼,不想坐车。”
“屁股疼?”勇年没有料到是这样,问道,“那你没爽到吗?”密玉一愣:“还好。”
像是受到打击,勇年神情有些沮丧:“好吧……路上小心。”密玉走过来抱他,安慰道:“辛苦了。”勇年抚摸着密玉的脊背,轻声说道:“告诉她吧,没关系的,什么都可以说。认错、悔改、承诺,她能轻松一点,你也会轻松一点。”密玉没回应,松开勇年沉默地走了。
勇年看着关上的门,内心也是百感交集,他妈不会来闹吧,如果来闹,他该怎么办呢?
密玉爬回家,走进窗户已经累得不行,直接瘫回床上。刚脱外套准备睡一觉,门外有动静,是母亲开锁的声音。
“睡睡睡,就知道睡,书也不读,作业也不写,你除了鬼混你还知道什么。”上来就是一顿责骂,密玉无奈。
“出来,你爸回来了。”母亲看来还在气头上。不过,她应该是没发现自己的离开。密玉穿回外套,走出房间。
父亲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叫这个人回来能有什么狗屁用,密玉想。三人坐在沙发的三个角上,谁也不挨着谁。
老豆吐着烟圈问:“那人谁啊?”
“叫勇年对吧。”母亲语气恶劣,眼睛质问着密玉。
父亲听了一下直起身:“就是那个王老板的保镖?”
“你去和他说说,能不能把我还王老板钱的日子往后推推。”母亲听了,气不打一出来,嚷道:“你吊酸的脑抽啊,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儿子喜欢男人,被人艹得都不知南北了。”
“啧。”老豆将烟头压在烟灰缸上,又点起一根烟,“他又不是姑娘,Cao一顿少不了一块rou,还不会怀孕,多……”好字还没说出,就遭来母亲一顿骂:“你们爷俩,一个样,都不是好东西,想要气死我!”
“他们除了在一起干那档子事,还能扯出多大的事。”
“那也不能在一起!”母亲瞪着密玉,“你给我好好呆在家里反省,什么时候喜欢男人这念头断了,什么时候再出去。”
“你管的了他的人,管的了他的心吗。再说了,养这么大,不让他找点事赚点钱,还让他白吃白喝,你有这点钱还不如给我。”
“呸!我的钱就是扔臭水沟也不会给你!”母亲蹭地站起,快步去厨房接水龙头的水喝,她又渴又气,回到家连口干净的水都没有。
老豆注意着厨房的动静,黏黏糊糊地靠近密玉:“哎,你看我都这么帮你了,你去和他说说……”密玉想走,被老豆扯住,“总不能白给他睡吧。他给你钱吗?”
“不给,一分没有。”这是实话,勇年没给过他钱,最多请他吃饭。
他们是在谈恋爱,谈恋爱哪有给钱的,给钱的那叫包养,要是勇年包养他,他不就都得听他的了吗,他才不干呢。况且,勇年自个都穷得叮当响,和他半斤八两。
“白嫖啊?”老豆怕在厨房的母亲听到又打机关枪,小声嚷嚷,密玉暗地里翻白眼,天底下哪有老子说自己儿子是ji的,他直接甩开老豆:“对,白嫖。”
“bi低,什么人啊,还白嫖……”老豆小声嘀咕,他看着密玉离开的背影,觉着儿子不争气,被人艹了,半个蹦子都没有,谁信啊。不然,就是在骗自己。
“一个两个都是上辈子的讨债鬼,这辈子非要来祸害我。”母亲的眼泪刷刷地流,好歹没像昨天那样崩溃,在密玉进厨房的时候,就抹掉了泪水。
“我帮你切菜吧。”密玉说。
母亲给密玉甩脸子,她放下刀,转身淘米去了。
老豆畏畏缩缩地从门外探进头:“哎,我先走了。”他一脸嬉皮笑脸,看得人生厌。母亲淘米的手一顿,应道:“滚。”
老豆和母亲几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