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内密玉在做后庭清理。
水进水出,一次一次,排泄物变成了清水,密玉的肠内被洗得干净。
密玉很想体会怀孕的感觉,所以这一次,他们玩灌肠。
等密玉好了,勇年把装满温水的水袋挂在稍高处,准备将水再晾得冷一些:“我们出去弄吧,这里有点冷。”洗手间的灯光灰暗,待一会儿还行,呆久了Yin冷爬上肌肤,密玉只穿了一件过tun短袖,下身则一丝不挂,容易着凉。
“不用了,弄得外面一地水太麻烦了。”
“我看你刚才屁股夹得挺紧的,一滴水都没漏。”
“刚才是水少,我怕等会儿水多,忍不住喷了,喷你一脸。”
“你会吗。”勇年笑,“喷出来好啊,我还怕你把自己憋死呢。”密玉盯着装满了1000ml水的袋子看,不甘道:“太少了。”
“不要那么夸张,你还小,身体搞坏了,以后想玩都没得玩。”密玉感到很可惜,看见勇年出去了,又偷偷加了点水。
勇年从外面拿了垫子和毛毯铺在地上,“先说好,我们就玩十分钟。”密玉装作听不见,故意不理他,他才不想只玩十分钟。
套上衬衣,侧躺在毛毯上,隐隐羞耻感被瞬间放大,密玉小声地问:“我是不是有点变态。”
“还行,比起我老板,你就是个小拇指。”
等水充满细管,排了气。勇年把细管插进密玉的屁股,进口处有些涩,他又挤了些凝胶涂在上面。
水咕噜咕噜地进,看着水管里流动着的水,密玉总觉得水越进越快,大概是紧张的缘故。
勇年也躺下,从背后环着他的身体轻轻揉他的肚子,边揉边问:“你觉得快吗。”
“有点。”密玉甚至觉得肚子开始痛,但他不想说。勇年调整了水流速度,继续侧躺在密玉身旁。
勇年揉的不重,很缓。他听到肚子里面咕嘟咕嘟,里面不像有个孩子,像水球。密玉想说点什么分散注意力:“你刚才说你老板玩得很开,他们都玩什么呀。”
“玩虐人,把人虐到进医院。”“啊?”勇年诉说王爷怎么虐人,那些少年少女姑娘小伙怎么被虐,鞭挞滴蜡括Yin,花样百出。“你真的不痛吗,我看他们也玩灌肠。”密玉听了,只觉得肚子更痛了,还有些发胀,可他摇头否认。“你老板……不是好人。”
“有钱呗,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就不行了,只有你一个人,把你玩坏了,就没得玩了。”密玉闻言,狠狠捶了一把勇年的下面,勇年吃痛:“你把我玩坏了,以后也没的玩。”
“你买的肛塞呢,还没给我看。”勇年一拍脑袋,记起这茬,等他走了,密玉才哼哼起来,他有点不好受。
勇年将肛塞套好安全套走进洗手间,密玉反常地不声不响。“这次没买对,买了个糙的,不过带上套子,应该可以滑进去。”勇年看到袋子里水已经所剩无几,就停了调节器。
勇年鼓捣完一切,摸上密玉才发觉他在发抖,声音急切道:“密玉!”密玉的脸依旧埋在胳膊里,脖子里渗出细汗,就算被衣服挡住,还是能听到他大口喘气。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勇年看着害怕。
“你不说话我掰屁股了,看你的屁股有力,还是我的手有力。”
密玉听了一下就抬起头来,眼中含泪:“不要!”
“那你肚子是不是很痛!”
“没有很痛!就是有点难受。”
“你他妈都流汗了还说不痛!”勇年说着,拔出了细管,要去扒密玉的屁股,密玉不干,他翻了个身去推勇年,身体里的水转了方向,荡得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他心里又不甘心,死死地夹住屁眼:“求…你,让我玩会儿。”勇年看着密玉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不知他是疼的,还是着急的。勇年看了手表:“十分钟,就玩十分钟。”密玉一边乱点头,一边去拿勇年掉在地上的肛塞。勇年抢先他一步,拿了东西往他身体里推。
密玉忍不住呜咽,他其实快涨死了,再挤一点东西都受不了,顾及到勇年,只好咬紧牙关。等塞好了,勇年去扶密玉,密玉不放心把东西往里面又塞了塞,才敢松括约肌。
勇年扶着密玉坐在自己腿上。密玉还是抖个不停,粗声地喘。勇年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摸哪里都不对,只好扶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好受点。
勇年见密玉难受,不忍心道:“祖宗,咱不玩了好不好,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行不行!我就想这样。”
“行,你牛逼,我服气。”勇年垂着脑袋没脾气了,他去揉密玉的肚子,“这样会不会好点。”密玉点点头,勾着勇年靠他肩头,似乎真的没那么痛了,他又开心起来,觉得是自己适应了。
“我现在好多了,你看。”密玉想要挣脱勇年起身走路,勇年急得嚷起来:“爷爷啊,咱不折腾了,老老实实坐十分钟吧。”他把他重新拖进怀里安置好。密玉不动了,胸口拼命起伏,勇年觉得他像是得了心脏病。
“这下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