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第二天醒得很早,行程很忙碌,他没有太多时间。两人昨天折腾到深夜,一大早男人随手扔在一边的智能手表响了,男人一骨碌爬起来迅速按掉闹钟,所幸楚汶睡得很沉。
男人穿好衣服后按了下手表的屏幕,直播又重新打开了。闻风而动的网友们聚集到屏幕前,以为能看到你侬我侬的事后现场,结果只看到绑匪大清早起来,吭哧吭哧地收拾好浴室,再拿木地板专用的拖把拖地。
楼主:我无语了,所以绑匪百忙之中抽空回来,做家务的?
一楼:……
二楼:……
其他地方都拖好了,只剩下楚汶睡的那块没拖,男人把下面垫的被子和盖的被子一起卷巴卷巴,把楚汶裹成一个手抓饼,温言道:“我拖个地,你先躺桌上,不要翻身免得摔下来。”
楚汶睡得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嗯,男人拖完那块地板之后,再连人带被子把楚汶放到一块干了的区域。地暖一直开着,地板干得特别快。
男人取了一件新的浴衣,把楚汶从被子里挖了出来,众人一看到楚汶脖子上、胸前一个个红红的印记就了然昨晚发生了什么。
三楼:绑匪意识到了亲亲的快乐。
搬上搬下两次,男人帮楚汶穿衣服的时候楚汶也清醒了。在帮楚汶系腰带的时候男人随口问道:“昨天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膝盖怎么青了?”
楚汶打了个哈欠,他昨晚睡得特别好,竟然没有做噩梦了:“总是被链子绊到。”
男人低头看了一下楚汶左脚上的脚铐,暂时还不想解开,他还不确定,楚汶会不会找到了机会又跑出去,而他最近很忙,要是楚汶跑了,他都赶不回来。
男人支开话题:“吃饭吧,饿了吗?”
楚汶懒懒地点了点头,男人就离开房间去做饭了。
男人走后楚汶又窝进被子里。连着半个多月的Jing神紧张、提心吊胆和接连几天的噩梦,他真的好累好困。
男人端着饭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楚汶把自己蜷缩在被窝里的模样。男人伸手摸了摸楚汶的脸。
楚汶本来就是白皮的底子,之前去拍戏晒黑了些,一直忙着跑行程也没有白起来。这几天不见天日的生活,让他变得比男人初见他时更白了一些。
男人坐在楚汶身边看着他,就像无数个酒店的夜晚,楚汶已经熟睡了,他坐在床沿看着楚汶的睡颜,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楚汶的脸。楚汶翻了个身,吓得男人赶紧收回手。
如今他能独拥楚汶的身体了,心里原本不敢想的念头也开始冒芽。他想让楚汶由身到心都非他不可。
楚汶被男人摸脸的动作吵醒了,半睁着眼睛问道:“饭好了吗?”
“嗯。”男人撑着楚汶的腋下把人抱起来靠墙坐,楚汶自然而然地坐着等男人喂,吃了几口后楚汶眼神睡醒了似的恢复清明,想要去拿男人手里的碗:“我自己吃吧。”
男人错开楚汶的手,坚持道:“我喂你。”
楚汶也就不再坚持,男人边喂他边问:“我做的饭好吃还是上面的人做的饭好吃?”
楚汶含糊回答道:“差不多吧,吃不出区别。”
男人也没有表示对这个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喂了楚汶吃完饭,拿着药水涂在楚汶淤青的膝盖上:“药都在角落的医药箱里,记得每天都涂一下。”
男人见楚汶应得敷衍,碎碎念道:“要不就拿毛巾热敷一下,要不就在浴缸多泡一会。走路要小心,你看这个青的,你到底摔了多少次?我早上搬了一箱书来,看书看累就看看电视呗,你不是说好多经典的电影都没看过来着……”
楚汶听到男人这个嘱咐的语气,问:“你又要走了吗?”
男人嗯了一声,看了看楚汶背上的伤好像恢复的不错,又轻按了一下楚汶受伤的肋骨:“还疼吗?”
楚汶摇了摇头:“最近不怎么疼了。”
男人道:“你肋骨伤的不是很严重,自然就会好的,背上的过几天再来拆线。”男人停下动作看着楚汶垂着的睫毛,“最近太忙了,我等下就得走了,等忙过了这阵就好了……”
楚汶低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男人突然捂住了他的眼睛,卷起头套,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只是轻轻的一下。
男人带好头套,松开手,其实还是想多亲一会的:“这回真的不能误机了。”
男人打开门,回过身跟楚汶告别:“我走了。”
楚汶坐在被子里,背靠着墙,对他点了点头。
男人雀跃地离开了,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他金屋藏娇的宝贝,正等着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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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男人离开了,楚汶还是有些不习惯,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楚汶呆呆地坐了好久,才想起来男人说他搬了一箱书进来,楚汶走到角落,发现角落堆了三箱东西。
透明的那个一看就是个医药箱,里面放着点常用的退烧药、消炎药、胃药、电子体温计等等,楚汶翻着翻着还看到了那罐涂在后面的药罐,羞得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