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汶刚醒,就听到升降台发出“叮”地一声。
“我睡到中午了吗?”楚汶揉揉眼站了起来,走到柜子旁边,看到里面放的不是午餐,而是几件衣服、浴巾等。
楚汶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放到柜子里,把干净的衣服放到浴室去的时候,一本便利贴和笔掉了下来。
楚汶疑惑地把便利贴和笔捡了起来:“这是干什么的?”突然联想到昨晚自己说不能点菜,“难道是让我点菜的?”
男人看着屏幕里楚汶趴在地上咬着笔思考要吃什么,楚汶小腿抬高,浴衣垂下去,露出两截白白的小腿,男人咽了一口口水。
楚汶把便利贴贴在昨天换下来的衣服上,就喜滋滋地去洗漱了。男人在监控里看不到楚汶写了什么,好奇楚汶第一次点菜会点什么,看到上面的人回复的信息的时候,男人哭笑不得。
升降台“叮”地一声,楚汶迅速放下手里的书打开的柜子,看到柜子里托盘装着炸的金黄的炸鸡时,楚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炸鸡,脆皮的。”
男人心里酸溜溜的,楚汶对一只炸鸡都比对他还开心。原本走路从不注意的铁链,今天还特意踢开铁链,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放到桌子上。
楚汶点开一部电影,带上手套,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炸鸡:“我开动啦!”
既然都不用控制身材了,那他吃一下炸鸡又有什么关系呢?
男人看着楚汶撕下一只鸡腿,再低头看见自己手里的沙拉,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没有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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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在的这几天楚汶过的还蛮舒服的。睡到自然醒,吃饭,看书,看电影,洗澡,睡觉。人本性是懒散的,他在参加节目前封闭训练了半年,参加节目四个月,出道后到处跑行程跑了半年,一年多没有像现在这样闲适的生活了。
楚汶过得太舒服了,经常都忘记了要逃跑的事情。偶尔想起来,也想着解不开脚铐,连房门都出不去,怎么跑呢?
有天晚上楚汶半梦半醒的时候感觉自己眼前黑漆漆的,动不了了。第一反应是鬼压床了,清醒了一点才想到,这个房间从来没关过灯,除了眼睛被蒙上,哪里有黑漆漆的时候。再一挣扎,发现自己的小臂被人抓着按在脑袋两边。等到男人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楚汶彻底清醒了——男人回来了。
“你……”
楚汶无语了,男人很忙他能感觉的到,但能不能不要每次一回来就按着他发情!
“滚开!”楚汶拿脚踹男人,男人分出手抓住他的脚裸:“怎么又不乖了?”
楚汶手得到了自由,就要去解眼睛上的腰带。男人没戴头套,脖子上只戴了变声的东西,吓得赶紧捉住楚汶的手铐在头顶:“别解。”
楚汶半夜被人发情压醒,脾气很坏:“你是狗吗!天天发情!”
男人黏黏腻腻地俯下身亲他的脸:“狗只有春天发情。”
楚汶气炸了:“你连狗都不如!”
男人乐了:“但我只骑你。”
楚汶满嘴骂男人的话就这么被男人的黄腔堵住了。男人一边把楚汶衣服掀开,一边把自己裤子脱了:“下次应该先把你扒光再铐起来。”
楚汶无语,还总结起经验来了。
男人上下撸了几下性器,思念了楚汶好几天的小绑匪就Jing神了起来,涂了润滑,做了扩张,gui头就顶着楚汶的小xue想要进去。
楚汶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这几天过得太安逸,忘记了这种安逸的代价是要满足男人随时的求欢。
楚汶不挣扎了,但也不配合男人。男人扶着性器往里送,楚汶后面攒着劲不让他轻易进来。男人好不容易进去了一半,楚汶里面很紧,不像之前那样让人爽的紧,紧得他都有点疼,更别说楚汶了。
男人低头亲楚汶:“你放松一点,乖,不然我一动你会很疼。”
楚汶绷着脸,不说话,也没放松。男人想到上次楚汶刚开始也不情愿,亲软了就好了,就低头含住了楚汶胸前的一颗小豆子。
楚汶的ru头禁不起男人舌头的逗弄,后面松了劲,男人才得以整根埋入楚汶体内。
男人动了起来,低头吻掉楚汶的眼泪:“怎么哭了?”
楚汶委屈道:“我不想做,你还强迫我。”
男人被楚汶这个撒娇的语气挠得心痒痒,楚汶又道:“手铐起来,放下来的时候肩膀很疼。”
男人哪里禁得起楚汶这样的语气,像昏庸的君王一样:“好,我给你解开,你要答应我别解脸上的腰带。”
楚汶应了一声好,男人就拿钥匙解开了楚汶的手铐,抓着楚汶的手往自己脖子搂:“搂住我。”
楚汶刚环住男人的脖子,男人就一个挺身,撞到楚汶甬道的深处。楚汶收紧了手臂,将男人抱得更紧。
男人得逞地笑了,匀速地抽插了起来。两人下身都没有穿裤子,rou贴rou,囊袋撞在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男人先是一边插干着楚汶,一边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