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除夕夜做的太狠了,德华大年初一就没有碰楚汶。楚汶该吃吃该喝喝,过的好不舒服,都把德华年夜饭时说的“惩罚”抛到脑后了,初二早上醒来的时候想伸个懒腰,才发现四肢都被绑住了。
“德华?”
楚汶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德华应该不在房间里。楚汶身体动不了,只能拿眼睛观察一下自己的情况。
他全身赤裸,不着一件衣物,被绑在那张实木桌上,不过这次桌子桌面朝下,四条桌腿朝天,他的四肢就是被红色的捆绑用的绳子分别绑在四条桌腿上。
他之前经常双手被铐在头顶被男人侵犯,很久没有被绑过了,楚汶四肢无法动弹地自己待了一会,就觉得焦虑无比,一直喊着德华的名字,直到德华回来才安静下来。
“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又……绑我?”
德华手里拿着个铃铛:“今天是第一道菜。”
楚汶才意识到这是他弄翻年夜饭的惩罚,求饶道:“老公轻点罚我。”
德华蹲下身把铃铛扣到楚汶左脚腕的脚铐上,楚汶不解地动了动,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声音。
德华俯下身,在楚汶耳边道:“送你的新年礼物。”
楚汶一想到这个铃铛戴在他脚腕上,德华一Cao他,就会叮叮当当地响,不由得有些脸红。
楚汶还在想象,突然一个跳动着的东西突然按到他的xue口上,吓得楚汶尖叫地弹了一下,又被缚住四肢的绳子给拉了回来。
德华拿着个震动的跳蛋在他xue口周围细细地按摩着。这三个月来,楚汶从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被德华调教得身体一碰就极度敏感,只是一个跳蛋而已,楚汶马上就有了反应,后xue一张一缩地,分泌出了一点点肠ye,Yinjing也翘了起来。
德华拿跳蛋在楚汶xue口周围按摩了几圈之后,竟然拿出了红色的捆绑绳,在楚汶大腿和腰上缠了几圈,就把那个跳蛋固定在xue口周围了。
“呜,德华……”
楚汶难耐地拿屁股蹭了蹭身下的桌子,那个跳动着的跳蛋被楚汶蹭得从xue口的这段滚到那段,但因为绳子,还固定在楚汶xue口周围。楚汶被这个跳蛋折磨得“哈、哈”地直喘气,大腿根部细细地颤抖着。
这还不算完,德华又拿了另一个震动的跳蛋,打着圈地从楚汶的囊袋、会Yin、Yinjing根部,一直按摩到流出一些yIn水的马眼。然后像第一个跳蛋一样,拿了绳子先在楚汶根部缠了几圈打了个结,再把跳蛋固定在楚汶竖着的Yinjing上。
又是跳蛋又是德华手的抚摸过的Yinjing,已经有要射Jing的感觉了,但是德华拿绳子捆住了他的Yinjing根部,让他无法射Jing,涨得很难受。
“德华,不要惩罚我了……”xue口和Yinjing上用绳子固定着的跳蛋就已经够刺激了,楚汶欲哭无泪地感觉到,德华还在将涂了润滑剂的震动棒往他身体里送!
“呜啊,别!我知道错了……”
这根震动棒有个粗圆的前端,一开始特别不好塞进去,加上楚汶还拼命收缩着后xue,抗拒着他进去。
“放松。”
德华决定要做的事情,他再怎么抵抗也没有用。楚汶动了动,感受了一下四肢都被红绳牢牢地分开缚住了,他根本没有说不的资本,楚汶只好认命地放松身体。
他最开始被男人绑架囚禁的时候,僵硬着身体不愿意配合,吃了多少苦,他都还记忆犹新。后来逐渐接受了和德华做爱,食髓知味,感受到了性事的快乐。
德华终于将那震动棒的粗圆前端塞了进去,德华沉声道:“错哪了?”
震动棒的前端塞进来的瞬间,有一点疼,又有一点被填满的满足感。楚汶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才反应过来德华在问他。
“我、我应该好好听话、好好躺着,啊嗯……”
粗圆的前端进入后,就是四指粗的柱身,德华将震动棒往里推了推,楚汶感觉内壁都要被震动棒撑平了……
“还有呢?”
楚汶粗喘着气,努力适应尺寸惊人的震动棒:“我不该打翻你做的年夜饭……啊啊啊!别再推了……”楚汶呜咽道,“我的小xue吃不下了……”
“还错在哪了?”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楚汶努力搜刮着自己这几天的回忆,想到自己刚刚抗拒着不让德华将震动棒插进来:“我不应该,不让你把震动棒塞进来……”
德华将震动棒的开关打开,楚汶立即哭喊出声。太刺激了,xue口、Yinjing,还有后xue里都有玩具在震动,楚汶被这灭顶的快感折磨得迅速到达巅峰,又因为缠在Yinjing根部的绳子无法射Jing,迅速回落。跟现在相比,第一次逃跑时插的那三天震动棒的刺激,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你不觉得你的称呼有问题吗?”
楚汶恍然大悟:“老公!老公,老公不要惩罚我了,让我射……”
xue口和Yinjing上都固定着震动着的跳蛋,xue里插着根震动棒,楚汶chao红着脸,视线都因情欲变得有些朦胧了。想要德华的rou棒插进小xue,想要德华摸摸他的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