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像除夕夜那晚做的太狠,让楚汶下不了床,还得休息一天,初二玩情趣做了一次之后就没有再做爱了。
比起一次做个够,再歇一天,德华更倾向于一天一次,每天都做。春节假期没有工作,德华就整天和楚汶待在一起,就算是在一起做最平凡的小事,吃饭、看电影,睡前德华一边拨着他的头发给他念书,两人相拥而眠,楚汶都觉得自己像生活在童话里,幸福得要冒粉红色泡泡了。
初三早晨楚汶一睁眼,就看到德华在把镜子贴到墙上。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蓬蓬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楚汶赶紧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房间里一直没有镜子,他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想到自己每天早上起来都是这么邋里邋遢地面对德华,楚汶就觉得有些懊恼。
“今天玩什么?”
还没吃饱,楚汶就开始思yIn欲。昨天晚上他以为睡前还会来一次,可是德华洗完澡就关灯准备睡觉了。楚汶只好主动拿屁股蹭他:“不做吗?”
德华把楚汶按到怀里让他好好睡觉:“明天再做。”
楚汶手往下伸,去揉德华的性器:“我想做。”
德华把他不老实的手抓住:“今晚是爽了,明天又要起不来了。sao屁股是想忍一晚,还是忍明天一整天?”
楚汶想了想,权衡利弊,不再撩拨德华了,期待着德华明天不知道会玩什么花样睡着了。
“今天……”德华话还没说完,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就提醒他有电话打进来了,看到来电提醒,德华匆匆离开房间,对楚汶比个接电话的手势,“接完电话再来疼你。”
楚汶微笑地目送德华离开。房门一关,楚汶脸上的笑意就淡了。虽然德华一再强调不许他再用膝盖走路了,楚汶还是离开被窝,爬到镜子前。
之前为了舞台表现,或是为了演好戏,他经常对着镜子练习自己的表情。有时候他对着镜头一笑,都能知道镜头里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是现在……
楚汶伸出手抚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伸出手也只能摸到微凉的镜面,这么遥远,这么陌生,好像他已经放弃了的那些从前的生活。
“看什么呢?”德华接完电话回了房间,就看到楚汶跪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入迷了。
楚汶听到德华回来,赶紧收回手指:“没什么。”
德华看了看镜子,又看了看楚汶:“这么喜欢镜子的话,今天让你看个够。”
楚汶不知道德华是什么意思,但是清楚德华这是要玩新花样了,一下感觉兴奋了起来。
德华提着楚汶的后领把他提起来,让他趴到桌子上。这张实木桌已经扶起来了,想到自己坐着、躺着、跪趴在这张桌子被干过,昨天还四肢都被缚在桌子的四条腿被干过,今天又要趴在这张桌子上被干,德华这张桌子真的买得很值,十分“多功能”。
楚汶兴奋得都半勃了,但是有一个问题:“德华,我站不住。”
德华再把他往上拎了拎,让他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桌子上,楚汶才靠一条腿和手肘勉勉强强趴住。
德华又离开房间了,不知道是去做什么。楚汶趴得有点难受,这张桌子本来就是依据德华的身高量身定做的,与德华的性器同高。换作让楚汶趴着,就是一个站也站不直,跪也跪不下去的奇怪高度。如果他右腿没有受伤的话,应该是能站直的吧,楚汶想,那样他就会像一只发情的猫一样,高高地把屁股翘起来。
门解锁的声音,德华回来了。楚汶正用劲努力地不让自己从桌子上滑下去,根本分不开心去看看德华带回来了什么,突然肚子就被德华有力的手臂揽了起来,德华的手臂勒在楚汶柔软的肚子上,让楚汶感觉有点难受,然后一个柔软的靠枕就塞到他肚子下,接着又是一个塞在了他胸下,一个垫在他的脑袋下面,让他可以侧枕着,楚汶感觉趴着没有那么难受了。
德华手环住楚汶的腰,将他浴衣的腰带解了,楚汶顺从地让德华把他衣服脱掉。然后感觉两手手腕上都被戴上了手铐,但却又感觉不是之前戴的那种金属材质的。楚汶趴着看不完全,只感觉德华拿了两个手铐,一手一个,一头戴在他手腕上,蹲下身,将另一头固定在桌腿上。
脑袋侧向左边趴着久了,脖子就有点酸,楚汶把脑袋侧向右边,就正对上镜子的自己。
他全身赤裸,上半身趴在红木桌上,这三个月不见天日的养护,皮肤在红木桌的反衬下显得更加白皙。手腕上带着情趣用的尼龙手铐,一头扣在他手腕上,另一头扣在桌腿上。楚汶动了动,手铐的另一头紧紧地固定在桌腿上,他连抬手都做不到。
楚汶紧紧地盯着镜子中自己的样子。他知道自己经常在德华面前一丝不挂,但是真的在镜子里看到自己yIn荡地光着身子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和穿戴整齐的德华同框时,楚汶脸就烧红了。
“不要镜子……”
德华的手抚上楚汶的屁股:“不是很喜欢照镜子吗?”楚汶看着镜子里德华的手在他的tunrou上来回揉捏,就感觉下身又肿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