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在楚汶吃完饭上来收拾餐具的时候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德华会坐今天晚上的飞机回来,楚汶立即雀跃地去洗澡准备。
把自己完全“清洗”干净费了不少时间,等楚汶从别墅三楼的浴室里出来,德华还没有回来。百无聊赖的楚汶只好拾起那本没看完的心理书,边看边等德华回来。
德华风尘仆仆地回到别墅时已经凌晨三点了,三楼的灯还亮着,楚汶坐在床上看书。
“还没睡?”
骤然听到德华的声音,楚汶慌乱地抬头,眼里还噙着泪,手忙脚乱地把手里那本书扔下床:“你、你回来了……”
德华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垫上,柔软的床垫被德华的重量压得下陷,欺身压了过来。
楚汶不自觉地躺下,迎合着德华的吻,等到发觉德华的手顺着他的浴袍往里面摸的时候才惊醒似的推开德华道:“不,德华,我不能跟你做爱了……”
“那这是什么?”接吻时德华的手指探入楚汶的后xue,伸进去的时候发现那里扩张过了,轻易地就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还shi淋淋的,德华愣了一下。
楚汶满脸通红地看着德华手指上不明ye体:“你说你要回来,我洗完澡就……准备了一下。但是我……”
德华不等楚汶把话说完就打断他:“你今天跑什么?”
“我没跑啊。”果然是个考验吗?楚汶垂头丧气地道,“我只是从楼下到楼上来。”
德华站起身,走到衣柜旁边:“还学会狡辩了。”从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扔到床上,“换上。”
那套衣服怎么看怎么熟悉,楚汶把那条裤子拿起来,果不其然是德华很喜欢的那条、甚至不想他换下来的开档西装裤。
烫手似的把那条裤子扔到一边,楚汶生气道:“我不想穿,今天也不想做了!”
“你要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太恐怖了,这个眼神,是绑匪,不是德华。楚汶深知反抗无用,只好向强权服软低头,在德华的注视下缓缓把浴袍脱了,甚至先把衬衫、领带和外套都穿好了,才不情不愿地拿那条裤子。
“快一点。”
楚汶偷偷看了一眼德华,下半身鼓鼓囊囊地,若是在今晚之前,他必定会快速换好衣服,张开腿请德华进来。可是他今天,不得不怀疑他对德华的感情,真的是因为单纯的喜欢,而不是因为无数次的rou体交合,或是别的原因吗?
楚汶把开档西裤穿上,想好好和德华谈谈:“德华,我今天……”
德华的忍耐力最高的时候是在楚汶第一次逃跑的那三天,他无数次地忍住了将楚汶推倒在床的冲动,不敢在房间多待,只敢待在三楼看着楚汶难耐地在床上蠕动的视频自慰。
不断地给自己洗脑,如果不忍住自己欲望把楚汶调教好的话,楚汶以后还是会跑。既然楚汶现在已经对他死心塌地了,他又有什么忍耐的理由呢?
德华扛到肩膀上就走,楚汶惊呼了一声挣扎起来,没有布料包裹的tunrou直接摩擦着德华的脸颊。德华被蹭得欲火蹭蹭蹭往脑袋跑,一偏头咬了楚汶屁股一下。
“啊!你干嘛?”楚汶伸手捂住被咬疼的屁股。也许是觉得屁股rou多,德华那一口完全不像是之前做爱时那种耳鬓厮磨情趣般地轻咬,货真价实地在楚汶屁股上留下了一圈牙印。
走了几步楚汶就感觉看到的地板都不一样了,好像来到了一个别的空间。三楼有铺满厚厚地毯的房间吗?楚汶好像今天一整天都没见过,难道是一间……密室?
楚汶被德华扛在肩上,抬头一看就被这间密室两边的大柜子吓到了。
顶天立地的两个大柜子,玻璃柜门,一览无余地看到里面装到是各式情趣用品,楚汶还认出其中几个是他有见过的。地上还有一个妇科检查私处的,坐上去就分开双腿的椅子……
楚汶被吓懵了,在地下室德华真的对他很和善了,只是用几个道具助兴而已。他怎么会主动羊入虎口,自己上三楼来了,要是一个个道具用过去……楚汶不敢想象了。
楚汶一回头就看到德华扛着他目的明确地往靠墙的一个大铁架走,挣扎地想从德华肩上下来:“我错了德华,我不想在这里。”
德华也没有像路上对付楚汶的挣扎那样紧抱住楚汶的大腿,任由楚汶挣扎地从他肩上摔下去。
地毯很厚,肩膀先着地,楚汶一点也没摔疼,甚至感觉自己都陷进去了一点。挣扎地坐起来的时候,德华已经在大铁架上面两个角都扣好了镣铐。
德华走过来抱起他,让他站起来,楚汶紧紧抓着德华后背的衣服:“不要用这个,德华……我害怕。”
相处下来之后,德华也慢慢发现楚汶对第一次强暴的事情有点Yin影,所以也尽量不唤起楚汶的回忆,不再强硬地按着他做爱。但是这个大铁架,很难不让楚汶想起,他第一次就是被双臂吊起来侵犯的。
德华不由分说地将楚汶的手一左一右地铐在大铁架上,不是他熟悉的软皮手铐,手腕处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楚汶隐隐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