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奴这就回训奴所回训。」北玄退出北荣书房後,白育上前请示。
「我陪你去吧。」北玄想想自己也没啥事。
「奴不敢惊扰主人?」
「没有惊扰,我想陪你走走而已。」北玄对白育笑了笑。
「是,谢谢主人。」
北玄陪着白育走到训奴所,听闻二少爷私奴今日要回训,训奴所已经安排好了训练师,他们一走进来就有人迎接上来。
「大概什麽时候会结束?」当来人要把白育带走时,北玄问了。
「回二少爷,大概晚上九点会结束。」那人回答。
「好,我晚上九点再过来找你。」这句话是对白育说的。
「是。」
看着白育被带进去,北玄心中泛起一阵不安,白育不会被怎麽样吧?
但他想想白育过去十几年不也都是这样训练,应该会没事的,况且已经认主的私奴一般训练师应该是不敢乱动,应该是不会受到伤害性的惩罚。
北玄不知道的是,由於每位私奴都是要回训的,所以私奴地位较高这件事在回训时并不存在,另外对於大部分主子来说,私奴犯错惩罚都是很正常的,回训时若是主子不自己交代,训练师不会避免伤害性惩罚这件事?
被带进去的白育心中也是不安,不知道主家这边对主人那里掌握有多少,如果让主家知道自己在学校跟主人的关系大概会被强烈惩罚吧?
他被带到一间教室,被命令跪在中央,这是他第一次回训,他原以为会是自己的导师,但当一个他不认识的训练师走进来,他才知道不是。
「育大人,这是您第一次回训,我是您这次回训的负责训练师。先跟您讲一下,私奴回训通常是要按照主人给的内容做训练与调整,但二少爷这次没有给指示,我们就按照家主给的命令走。」那人虽然使用敬语,但语气非常冰冷,好似只是一台机器。
「是,奴知道了。」白育回答,心里却很紧张,他不确定家主对他的态度是如何。
「那先把身上/衣物/全/部/退去吧,您是二少爷唯一一个私奴,解决二少爷的慾望是您的重要工作之一,家主命令我们在这一块多做训练。」那人要白育脱掉所有衣服,但私奴的身体基本上他们都无权窥视,所以那人多跟白育做解释说是家主的意思。
「是。」白育心凉了,主人一直没有「使用」他,他其实很庆幸,他知道他自己的用处,但他却还没有心里准备让人使用。
这个月来北玄完全没有碰他,他也没有做任何训练,虽然每天还是有按照规矩做清洁与扩张,但只要一被检查就会马上知道。
白育脱了所有的衣物摺在一旁,在训练师的命令下跪趴到刑/桌上,将tun/部高高抬起,摆着羞人的姿势。
训练师把他双手铐/住,戴起手套,走到後检查他的後/xue。
「二少爷没有使用过?」训练师声音冷了下来。
「是,主人没有使用过奴?」白育说着让羞耻的话。
「您有持续做清洁及扩张吗?」
「有,奴每日都有按规矩做。」
「没有尽到自己的义务,照家主的意思先惩罚後再对此做加训。」那人拿着板子在上面点点画画说着,期间还招人进来说了一段白育听不到的话,就让人出去。
「是,奴知错,谢家主赐罚。」白育闭上眼,这就是他的命。
「受罚期间自己忍着不准出声。」训练师拿起工具开始准备,但却没有拿出口枷让白育使用。
「是。」白育看不到训练师在准备什麽,让他非常的紧张。
「早上有没有做过扩张?」训练师拿着工具回来问着。
「主人没有规定奴早上要做。」白育回答,私奴每日的规定是晚上必须要做,除非主人另外规定。
「也还没清洁?」训练师皱了下眉。
「是?」白育感到不安,清洁自己这种事自己来做虽然屈辱,但毕竟可以自行控制,但若是让人来做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那就先从清洁开始。」训练师拿出灌*/工具,开始工作,选择了惩罚性的**ye,**ye有分很多种,平时私奴使用的是柔和的,而惩罚性的会刺激使用者的身体让人非常难受。
白育感到ye体进入体内,刚开始还好,但随着数量增加他感觉自己的腹部像是被无数针刺着。
「呜?」白育忍不住出了声。
「忍住,从现在起忍着十分钟,出声加时。」训练师拍打着白育的背部警告性的说着。
「是。」白育要紧牙关不敢再出声。
原本在做例行性清洁时也是要跪候十分钟才能排掉的,但惩罚性的跟正常的不一样,惩罚性的ye体在体内是会刺激肠道的。
忍着腹部的不适,终於熬过了十分钟,白育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感受到手上的手铐被人打开。
「自己下来,在这里排出来。」训练师指了指地上放着的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