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前,北荣拿着训奴所那里呈上来的报告,将北玄叫到了书房。
北玄一个早上其实一直处在担心白育,又觉得应该不会怎麽样这样反覆的心情中,根本没有心做任何事。
「训奴所训练师那里说你从认主来都没有使用过那个私奴?是不喜欢男奴吗?不然我让他们准备几个乾净没用过的女奴给你玩玩。」北荣看着报告,不赞同的问着。
北玄现在是青少年时期,慾望是一定有的,忍着对身体不好,北荣也不希望北玄去外面玩外面不乾净的,想在家里这里满足北玄,毕竟家里的家奴在严格控管下一定是乾净的。
「啊?我?不是?」北玄被他爸这样一说,不知道该说什麽。
「小玄啊,慾望是每个男孩子都会有的,憋着对身体不好,如果不想要私奴,也可以跟爸说,爸准备一些专用的床奴给你啊。」北荣继续说着。
「等等,爸,你说你从哪里来的报告?」北玄没有回答北荣,问着不相关的问题。
「我从训奴所那里来的啊,你的私奴回训报告,等整天的回训结束也会给你一份。」北荣没有感受到北玄的怪异。
北玄听完,马上往外跑。
「小玄,等等!你要去哪?」北荣看着北玄跑出去,也快速跟上。
白育?他心中的不安不断扩大。
已经去了很多次的北玄认得路,跑到训奴所大门,看到他的家奴都对他行礼。
「白育?不对,我的私奴在哪?」抓了一个家奴来问,运气好抓到一个训练师助手,那训练师才刚从育大人那间出来,指了路给北玄後北玄就往那个方向跑去。
北玄打开门,看到白育赤裸的身体趴在刑桌上,身上的伤怵目惊心。
「白育!」北玄冲了过去。
「主人?」白育听到声音,想要起身行礼。
「你别动。」北玄把他的身体压住,伸手往旁边抓过一块布将他盖住。
「谁允许你动我的私奴的?」北玄心里很火,他生自己的气,他为什麽把白育丢在这种地方,他生训练师的气,他生他爸的气?他从来就没有这麽生气。
「奴?奴知错,奴请罪?」训练师见北玄生气,跪地?没有求饶?只有请罪。
「你?去把白育受过的刑都来一遍!双倍!」北玄想着刚才在白育身上的伤痕,心里非常的难受。
「小玄,你怎麽了?」北荣走进来,看着生气的北玄以及跪在地上的人还有?被盖住的私奴。
「爸,我有事跟您说,您先回去好吗?我下午去找您。」北玄从刚才看到白育後就决定把自己喜欢白育这件事跟他爸说,提早说清楚?或许白育可以少受一点罪?
「好,北愿你留下来。」北荣点头,他看得出来他儿子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不用,愿叔叔你跟爸回去吧。」北玄没有让北愿留下。
等人都走了,北玄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训练师,冷静下来想他也知道这不是训练师的错。
「我听说有什麽报告?拿给我。」北玄对训练师说,训练师不敢怠慢爬了过去取又爬了回来双手奉给北玄。
「去领罚吧。」虽然不认为是训练师的错,但往白育身上弄伤的确实是他。
终於,整间只剩下白育跟北玄。
「育?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他们不会这样?」北玄慢慢拉起盖着的布,看着白育的伤口,有些红肿有些已经红到发紫,整个背跟tun部几乎找不到一块正常颜色的肌肤,但厉害的是,都没有见血,没有伤口。
「主人,您不需要道歉,这是奴应该受的,奴没有伺候好您?」白育说着。
「有没有药?我帮你上药,我带你回去。」北玄往柜子走去找药。
「奴不敢扰烦主人,这些伤不碍事的。」白育起身走下刑桌。
「唉,你别动啊,很痛吧?」北玄看他下床想要过去扶他。
「奴没事的?」
「先把衣服穿上吧,我带你回我那。」北玄帮白育把衣服拿来让白育套上。
「是,谢谢主人。」
两人一起从训奴所走回主堂,北玄把脚步放的非常非常慢,让白育能尽量走越慢越好。
路途上,北玄通知了他自己专用的医奴到他房间,那医奴一直都是待命状态,看到二少爷的讯息也不敢怠慢,赶忙到北玄房间静候。
白育跟着北玄走回房间,北玄把他弄到床上。
「奴?奴不敢污了主人的床?」白育被弄到床上不到一秒马上跳下床跪地。
「育,起来趴好好吗?让医奴帮你看看伤口。」北玄实在心疼,没有大力拉白育,蹲下去把白育扶起来顺利让白育趴在床上给医奴医治。
终於在医奴帮白育上完药後,白育脸上气色好了许多,据医奴所说,这些伤都不碍事,上了药基本上也不用再上第二次就会慢慢好了。送走医奴北玄走了回来。
「育,对不起?我决定跟我爸说我们俩的事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