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站在家主书房外等着白育,他仔细地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只要有一丝不对劲他就准备冲进去。
不过他担心的事没有发生,白育完好的走了出来。
「你终於出来了!我爸没对你怎麽样吧?没打你吧?」北玄见到人出来,把人转了一圈看个够。
「主人?家主只是交代奴一些事情而已?」
「那就好。」北玄点点头将人带回了自己房间。
「你身上还有伤,去床上趴好,我看看你的伤如何了。」北玄见白育又要跪下,没让他真的动作,把人赶到自己床上去了。
「主人,奴不敢?」白育低着头,想着刚才家主对他所说的话?他真的不配?
「唉?别这边见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害羞什麽?」北玄没等人反应过来,将人弄到了床上,把白育衣服掀开想看看伤口状况。
因为是自己主人亲自动手,他也不敢反抗就任凭北玄动作。
於是两人现在呈现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白育趴在床上,而北玄为了让白育趴好,两脚分跨在白育两侧,手扯着白育的衣服?
看着白育背後的红肿已经消了许多,想到还有tun部的伤?没有多想北玄一把扯下白育的裤子?
北玄看的认真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动作多奇怪,但白育经过调教的身体却起了一点反应。
「恩?」白育轻轻出声,脸上已经泛红,被训练过的身体早已跟自己的内心不同步了。
「??」被白育的声音来回现实,北玄发现自己双脚跨在白育两侧,白育衣服跟裤子都被半扯开半裸着身子趴在床上。
北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就在自己身下?身体燥热了起来,自己的小东西也不安份的鼓了起来?
「主人?」白育转头看到的就是自家主子看着自己半裸的身体,然後看到小主子在蠢蠢欲动。
白育想到自己後面早上经历的惨样,是无法服侍好主人了?挣扎着转向北玄跪趴下来,就要用嘴接触到北玄的下身,帮自己的主人解决慾望?尽管自己心里不愿又如何?他这个私奴的用处他还是知道的?他有傲气却很认命?
北玄身体很燥热,脑袋没了思考能力,直到白育跪在他的胯下,将头伸了过来他才惊醒。
「你?你干嘛?」北玄瞬间往後与白育拉开距离,看到白育半裸着身子,脸部泛红跪在床上?
「主人?奴?」白育俯身就要请罪。
「我?我?你?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去冲个澡。」北玄找回了说话能力後,就跑到沐浴间冲冷水澡把自己慾望压下去。
北玄走了回来,白育已经穿好衣服,跪在地上等着,北玄在半诱导半命令下终於让白育躺到自己的床上去休息。
—————
隔天,家庭旅游回来的北玄,准备要回自家公寓去,却跟北荣起了点小争执。
「小玄,还是让北愿跟着吧,家里没个大人我也是会担心的。」北荣想要让北愿跟去北玄那里。
「爸,愿叔叔是您的私奴,我就不占着他了。」北玄才不想让北愿跟,他可想要跟白育过两人生活呢。
「但是你这样一个人在外我不放心啊。」
「哪有一个人?白育不跟我一起吗?」
「白育也未成年啊,你们两个在外总要有大人跟着才不会威胁。」北荣坚持着。
「我都快成年了好吗!况且您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那栋公寓前後都被你买下来安插北家军的保镳了。」北玄抗议着。
「??原来你知道啊?那?你看白育一个私奴平常还要近身伺候,又要清洁整栋公寓不是太辛苦了吗?我让北愿去帮忙刚刚好。」北荣利诱着,北玄白了下眼,他知道他老爸才不会关心一个家奴辛不辛苦,为了让自己带北愿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爸,您只要每天安排的公奴到我公寓去打扫就行了,不需要把您的私奴大人派给我的。」北玄为了两人世界努力着。
最後,北家家主终於妥协,只让一个公奴每天白天到北玄公寓去打扫卫生,在北玄下课前离开公寓。
北荣当然也是知道北玄想要干嘛,但他相信白育也不会让他失望?他过去那段时间很痛苦,但痛苦过後却是很感谢他父亲给他的安排。他相信北玄也是要经历过才会成长,痛过?才会清醒?
—————-
北玄跟白育回到了公寓,终於?这个公寓只剩下两个人了。
「主人,晚了,奴先服侍您沐浴。」白育走进来将东西放下後对北玄说。
「育,我们一起。」北玄笑着。
「主人?」白育本要拒绝却被北玄用手指止住了唇。
「亲爱的,这里只有我们,别再叫主人了。」北玄轻轻的说着。
「主人?奴?」白育有些慌,昨日家主跟他说的话他还记得?但主人的命令他又?
「至少?别再自称奴?」北玄也知道白育要改很困难。
「白育遵命,主人。」白育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