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子落进了房间里,程路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照片,照片中是三位男性,不过他们的年龄跨度有些大。
少年模样的何颂时还没有发育,个子矮矮的,满脸不高兴的别扭的站在中年男人右手边,青年模样的程路带着眼镜,银色的边框遮去了他棱角分明的眉眼,看起来是一位温和的青年,他站在中年男人的左边,轻轻的勾起嘴角。
程路拿起相框,他到现在都可以清楚的回想起拍这张照片时发生的事情,那时一个晴朗的午后,管家的小儿子乔乾最近迷上了单反相机,正在院子里拍照时被男人看到了。
何封铎叫来了正在打游戏的何颂时,让乔乾给他们拍一张照片,那时候茂兴大部分业务已经洗白,何封铎好不容易松了口气,想要和何颂时联络一下父子感情。
不过何颂时并不乐意,何封铎软硬兼施才让何颂时勉强答应了,程路来的时候他们正要拍,何封铎看到他,立刻叫来了程路,“程路,过来,拍照。”
程路本想要拒绝,就听到男人说,“这可是全家福,来。”
家,这个字眼似乎就是程路的软肋,他在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在八年前被何封铎领养,为了报答何封铎,他努力在茂兴里面向上爬,直到现在,他终于站在了何封铎的身边,他终于可以报答何封铎的恩情。
可是这份感情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质了,他爱上了他的养父,他爱上了何封铎;程路慢慢的走过去,他仿佛可以听到如擂鼓一般的心跳,比任何时候都要让他紧张,他站在何封铎的身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程路用修长的手指抚摸上中年男人的脸庞,男人Jing神饱满,面容英俊,黝黑有神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镜头,程路有一瞬间觉得对方就在自己面前,用那双仿佛能够看破一切的眼睛,看穿了自己不该存在的心思。
这间房间是何封铎的书房,在何封铎去世之后,程路拒绝让任何人进入这里,仿佛只要这样,何封铎就会像从前一样,在吃完晚饭后推开房门,然后看到坐在这里的他,露出一个差异的表情。
程路擦了擦相框上不存在的灰尘,露出一个笑容,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个笑容看起来像是快要哭泣一般。
“叩叩”,敲门声打断了程路的回忆,他轻轻放下照片,打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一片的寂静和凄冷。
“有人看到那个霍廷和姓范的去了江少爷的房间。”
程路坐在大厅里听着下属上报的消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道,“霍廷应该是去和江霖霜说茂兴的事情的,我既然能够认出他,相比他也会记得我,继续去盯着,只要他们不是邢世丘那边的人,就尽量不要得罪。”,那人听完程路的话就点点头离开了。
而另一边的情况,显然不是程路想到的那样。
“嗯,啊,慢,慢一点,唔。”江霖霜趴在范铭安的肩膀上,双腿缠着对方的腰,他的rouxue插着范铭安的Yinjing,对方正猛烈的抽插着,xue口一圈堆满了无法流下去的黏ye,在rou体撞击下变成了白色的泡沫。
霍廷双手掐着江霖霜的腰肢,顶着髋部正在一下一下的cao着后xue;大约是习惯了被两人一起cao干,江霖霜虽然嘴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是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面对面相拥的姿势终于让范铭安在此看到这双嫩ru,在他的Jing心照顾下,ru房越来越饱满,却又紧致有弹性,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里不停的揉捏。
范铭安的手没有空闲,但是嘴巴却可以,他低下头在白嫩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痕迹,粉色的像是落在身上的花瓣,清纯而又靡丽。
ru头一直充血挺立着,只是已经没有了ru汁,不过着并不妨碍范铭安的享用,他用牙齿轻轻的在胸部啃咬,然后咬着ru根狠狠的吮吸,江霖霜承受不了这种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走的方式,鼻子发出“嗯嗯”的呻yin声,手却抬起来要推开范铭安。
他被cao得浑身无力,双腿软软的勾着范铭安的后背,手上虽然推着,但是却没有半点力气,有些欲拒还迎的意思。
范铭安知道ru尖是江霖霜的敏感处,他用牙齿咬着那里,只要狠狠得研磨,对方就颤抖着收紧身下的两个saoxue,然后又会快速的喷出yIn水,Yinjing从rouxue退出,就可以感觉到shi热的yIn水顺着Yin阜流下去,然后滴落在床边和地上。
霍廷低下头慢慢的在江霖霜的后颈落下一个又一个亲吻,江霖霜的耳朵藏在柔软的发丝下,露出来尖尖的耳廓,上面染上了粉嫩的颜色,霍廷温柔的含住江霖霜的耳尖,对方瑟缩着落在了霍廷的怀抱里。
像是抓到了心仪的猎物,霍廷低沉的笑了声,温热的气息全部落在江霖霜的耳朵上,原本粉嫩的耳朵变得又红又烫。
江霖霜倚靠着霍廷,身体随着两人的抽插而颤抖,他像是在温泉中泡久了一般,晕乎乎软绵绵的,除了快感再也无法感受到别的东西,堆积过多的快感从身体中爆发,江霖霜小腹紧绷着断断续续的射出了稀薄的Jingye。
子宫被cao开了,gui头堵着高chao的子宫,无法溢出的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