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城市里面变异的动物有动静了。”
江霖霜越过何颂时的肩膀看到了正在不远处的程路,对方表情淡淡的,似乎对于何颂时正在做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
“今天一上午出现的数量比前三天的还要多。”
何颂时放下手臂却直接抓着江霖霜的手,把他拉着一起坐到了大厅的沙发上,江霖霜挣扎了两下,却没能挣脱掉,只能不太情愿的坐在何颂时身旁。
“今天上午......”何颂时扭过头看了看江霖霜,突然问道,“是你们带进来的吗?”
江霖霜愣了一下,急忙摆手否认,“不是的。”
何颂时拿着程路递过来的地图,看着上面标记着出现的变异动物的时间以及大致的方位,如果只是口述,那么听起来一定无法发现其中的相似处,但是标注在地图上之后,就变得清晰了很多。
所有的动物都是向着老城区,或者说向着他们所在的位置靠近。
江霖霜皱着眉头看着地图上的标注,简直就像是游戏里面出现了大BOSS,然后所有人都可以看到BOSS的位置,这些人就要过来通关了。
“不可能,啊......”江霖霜突然想起那只怪物,他不知所措的看着何颂时,不知道该不该说出那件事情。
何颂时说那些话不过时逗弄江霖霜的,但是看到江霖霜的表情,何颂时突然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坐直了身子,严肃的问,“怎么回事?”
程路看着何颂时严肃认真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何封铎,默默的感叹血缘的力量,然后开始听起了两人的对话。
江霖霜断断续续的把之前被怪物袭击的事情说了出来,“等一下,这个说不通,如果问题在车上,那么你们上了车应该就安全,可是拿东西还是追了你们一段路程。”,何颂时低着头沉思。
程路想了想,问到,“是不是车上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江霖霜开始仔细的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情,大概率的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可是在车子里,似乎也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江霖霜的手不经意的动了一下,不碰到了何颂时拿在手里的地图,脑袋里突然想到,“啊,是背包吗?”
当时的情况太紧急了,江霖霜因为紧张下意识的抓紧了身边的东西,然后,“然后,那个怪物就不追了......”
江霖霜突然站起身,急匆匆的向二楼的房间走去,何颂时看了看程路,也跟了上去。
这栋房子是何颂时平时住的地方,他的房间在三楼,二楼有客房和书房以及影音室,不过这栋房子懂事年幼时何颂时探险的地方,所以他对于并不会进入的客房,也是很熟悉。
一进门就看到熟悉的装潢,这间房间他已经很久没有进来过了,看着江霖霜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找到了。”江霖霜双手捧着一块墨绿色的玉佩,仔细看可以发现那玉佩的雕刻像是五行八卦,在玉佩的中间有两个漆黑的痕迹,像是某种生物的眼睛,又像是玉佩上的瑕疵。
江霖霜缓慢的把玉佩佩戴好,小心翼翼的贴在胸口处,然后又看了看何颂时,“我只能想到这个。”
何颂时点点头,自从动物植物变异,人类觉醒异能,已经没有什么更加奇怪的,不可思议的事情了,程路看了看他们两个人,“我去让他们继续观察,有最新的情况会上报给你的。”
何颂时没有说话,他对于茂兴的掌舵人这个位置并不感兴趣,不然也不会在高中毕业之后就和何封铎唱反调去高调的参加选秀节目。
以前何封铎还在的时候,程路似乎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程路都会帮着他在何封铎面前打掩护。
自从何封铎去世,程路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拼命的把他往那个位置上推。
“程先生已经走了,没关系吗?”
何颂时抬起头,眼底的黑暗吓得江霖霜后退了一部,何颂时顺水推舟直接把人扑在了床上,“唉?何颂时,等......”
“别动,让我抱一下。”江霖霜疑惑的扭头看了看何颂时,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头发软软的垂下来,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戏弄人时候的嚣张模样。
“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吧?”江霖霜刚刚开口想要回答,就听到何颂时接着说道,“那你知道我母亲吗?”江霖霜没有说话,他知道何颂时并不需要自己的回答,他应该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
茂兴是何封铎的父亲和另外几个人一起建立的,那时候完全就是黑帮组织,整天砍砍杀杀,直到何封铎长大,他的父亲也和其他老友都在黑帮的争斗中死去。
何封铎那时候就发誓在自己洗白之前,不会结婚生子,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整天活在这种恐惧之下;然而事与愿违,一个陪酒女怀上了何封铎的孩子。
女人生下了孩子,但是还没有等到变成何夫人的那天,就因为两个帮派的利益问题,死了,那时候何颂时还不满一岁。
父亲是黑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