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声音颤巍巍的,却不难听处其中的欢愉,像是撩拨人的猫爪子,挠在了最嫩的地方,挠得人痒痒的。
江霖霜跪趴在床上,一身莹白的肌沁上了粉,染上了蜜,甜蜜而又魅惑,他的腰肢软塌塌的,被身后的人cao得不停颤抖,Yinjing在空中随着抽插得动作摆动,从铃口滴落的黏ye打shi了被褥。
温热的汗ye从肌肤里渗了出来,给肌肤罩上了一层雾蒙蒙的光Yin,像是从深海中游出来的,会勾人心魂的水妖一样。
霍廷抬起手在江霖霜shi漉漉的脊背上摩挲,肩膀两侧的肩胛骨像是即将破茧的翅膀,想起晚上江霖霜和何颂时关系亲热的模样,霍廷就忍不住双手用力,想要折断他的翅膀,让他只能够依靠自己,蜷缩在自己的怀里。
“啊,不......”黝黑的头发贴在肌肤上,显得瓷白的肌肤仿佛要透出光一样,紫红色的rou棍在白嫩的tun瓣中不停的进出,凸起的青筋上沾满了rouxue中流出的yIn水,江霖霜控制不住酥软的身体,被霍廷顶得猛然向前扑去。
“啧,太用力了。”范铭安不满的提醒着,然后抱起江霖霜,柔软的肌肤下是高热的温度,滑腻的手感让人心猿意马。
范铭安摸了摸江霖霜的脸颊,却并没有打算和他接吻,而是直接把下体的巨兽放了出来,江霖霜的双手是柔然而又细腻的,他伸出手握着范铭安的Yinjing,嘴巴里因为被cao干而发出的呻yin却一直没有停下。
看着Yinjing在手中胀大,江霖霜低下头温顺的把流着腥咸ye体的gui头含了进去,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充斥着口鼻,口腔里被Yinjing堵住了,舌头无法动弹,只能轻轻的舔舐着柱身。
Yinjing太过粗长,下面一截被冷落着,江霖霜看了看范铭安,似乎有些苦恼又有些羞赧,他用两手圈着嫩ru,然后紧紧的包裹着Yinjing,从莹白的ru房中露出了深红的gui头,江霖霜吐出嫣红shi润的舌头,一口一口的舔着。
他被霍廷从身后cao干着,无力的身体随着抽插而不停的摆动,夹着Yinjing的双ru也摩擦着Yinjing带给对方无尽的愉悦。
霍廷挺起髋骨猛然用力狠狠的碾过工口,江霖霜浑身颤抖着发出哭泣的呻yin,宫口被一次次的抽插,不堪重负的露出一个小孔喷出一股热chao。
江霖霜两眼噙着泪花,迷蒙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下体像是开了闸一般,不停的喷出yIn水,全身颤抖着无法再发出呻yin,只能像是一个Jing盆,敞开身体承受着对方的欲望。
对于正在高chao的江霖霜,范铭安十分不客气的把Yinjing插入了对方的嘴巴里,虽然晚上的时候他已经对何颂时表现出了敌意,不过看来自己面前这人并没有意识到错误。
范铭安压着江霖霜的头部,深入浅出的享受着口腔里的shi热和喉咙口的紧致,江霖霜像是被穿在木棍上的鱼,剥夺了挣扎的权利,身体被捅开了,仿佛连呼吸都要被夺去一般。
他的身体刚刚经历过高chao,无法感觉到快感,只有钝痛切割着身体,宫口早已经被cao肿了,无法闭合着不停的溢出yIn水来保护rouxue;嘴巴被Yinjing撑开,嘴角的痛感不停的刺激着神经,饱满的gui头仿佛要捅到胃口一般,让江霖霜忍不住阵阵干呕。
江霖霜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仿佛已经不是在做爱,只是单纯的惩罚一般,眼泪不停的溢出,落在发丝间,shi润的发尾看起来更加的勾人而又无害。
“离那个家伙远一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霍廷把Yinjing插入宫口,趴伏在江霖霜的脊背上,贴着对方的耳朵说着。
江霖霜两耳轰鸣,根本听不清霍廷在说什么,只是不停的点头,看着落在自己手指上的眼泪,霍廷也不忍心,他从何颂时的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相同的欲望,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子宫紧紧的咬着Yinjing,霍廷也十分的辛苦,他摸了摸江霖霜的耳尖,缓慢的cao了数十下,小腹紧绷着把Jingye射进了宫腔内。
被滚烫的Jingye烫得喷出了一股yIn水,范铭安趁着江霖霜喉管收缩,Yinjing稍微退出了一些,又撸了两下,把浓稠的Jingye射在了江霖霜的嘴巴里,无意识的吞咽动作吃下去了大半的Jingye,还有一些挂在嘴角,像是偷吃之后没有擦干净嘴巴的母猫一样。
范铭安抱起江霖霜,替他把嘴边的Jingye擦掉,看着江霖霜通红的眼睛就觉得自己太过了,“对不起,只是,那个小子......”江霖蜷缩在他的怀里,两ru又红又肿,腿间一片泥泞,像是受到了极大委屈的母猫在找主人撒娇。
霍廷伸手在江霖霜的腰间温柔的按摩着,不一会江霖霜就发出舒服的叹喟,在霍廷干燥而又温热的手掌下睡着了。
“尽快解决这件事情才能离开H市。”霍廷对于和范铭安一起分享江霖霜就已经很不满了,如果再来一个何颂时,霍廷难以想象自己会做什么事,没有办法结局何颂时,那么只有离开才是明智的选择了。
范铭安抱着江霖霜躺在床铺中,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对方的脊背,像是在给受到惊吓的小宠物顺毛一般,随口应道,“嗯,明天再去看看吧。”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