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不停的下沉,被粘稠的Yin冷的ye体慢慢淹没,四肢无法挪动,只能看着光明在眼中一点点的消失。
仿佛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海, 没有声音,没有光明,只剩下从肌肤中炸裂的快感,让失去掌控权的身体,不断的痉挛。
像是被无数的小虫从不同的方向啃噬着身体,疼痛和快感正在唤醒这具身体,江霖霜闭着眼睛,乌黑纤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他的眉头紧皱,似乎在睡梦中也在抗拒着什么。
一双苍白的手抚摸上江霖霜的脸颊,那手仿佛是浸泡过福尔马林一样,冰冷而又僵硬,手指一遍遍的在清秀的五官上描摹,像是失去已久的珍宝终于又找回了一样,忍不住捧在手心细细观赏。
“一个偷偷逃跑的猎物,该怎么惩罚呢。”男人低着头看着江霖霜,他们的距离十分近,男人说话间冰冷的气息喷洒在江霖霜的脸颊。
那气息对于江霖霜来说似乎十分恐怖,他动了动被捆绑着的四肢,似乎想要蜷缩在一起,最后却无能为力的敞开着身体,把诱人而又美妙的躯体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
月光无法透过紧闭的窗子照进房间里,黑漆漆的房间中最显眼的就要数那具仰躺在床铺上的莹白rou体,rou体的主人紧紧的闭着双眼,身上被粗粝的麻绳捆绑着,一双浑圆饱满的雪白ru房被紧紧的捆绑着,ru头充血挺立着,像是装饰在rou体上的一片花瓣。
花瓣被手指狠狠的拎起,手指显然对这个器官很厌恶,没有丝毫的怜惜,一颗nai头被捏得又红又肿,那双手变戏法一般的拿出一枚ru夹,那时一个很普通的圆环,但是锋利的一端却像是毒舌的獠牙,似乎只要咬伤猎物,就不会再松口一般。
“对于不听话的宠物,只有带上镣铐,让它无法再离开。”Yin冷的话语结束的一瞬间,江霖霜的ru头就被穿上了代表着羞辱玩弄意味的ru环,他紧闭的双眼剧烈的颤抖,但是因为毒素的原因,身体的感官被降低,那双明亮的眼睛最后还是没有睁开。
麻绳从背后的手部开始,然后缠绕上双ru,小腹,在下体分散开来,一端捆绑着秀气的Yinjing,另一端从Yin阜中穿过,不断的刺激着Yin蒂,Yin唇和rouxue,最后把修长纤细的双腿捆绑了起来,脚踝和大腿根被连接在一起,双腿只能被强硬的打开,却无法更加紧闭的合拢。
对于自己的杰作,男人十分满意, 身体已经被捆绑了许久,及时取下绳子,那莹白的肌肤上一定早就布满痕迹,就像是自己施予对方的烙印一般。
窗子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男人站在窗边轻轻掀开窗帘,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那群没有异能的普通人,他们似乎在寻找些什么,几人着急的交换完信息之后,又四散开来继续寻找。
“他们一定没有想到,你就在距离这么近的地方。怎么还不醒呢,惩罚,如果不是清醒的时候,那么不就毫无意义了。”
黑暗笼罩着男人的脸庞,变成了他的帮凶,让男人可以在黑暗中肆无忌惮的做着各种事情,他掰开江霖霜白嫩的双腿,看着rouxue附近被浸shi了的麻绳,低低笑了一声,脱下裤子露出下体狰狞的Yinjing,猛然cao进了shi软的rouxue中。
“还没有任何消息吗?”
即使已经半夜了,但是茂兴总部的府邸中依旧灯火通明,程路从门外走进来,银色边框的眼镜也掩盖不住他疲惫的面容,看着站在墙边双手抱臂发问的何颂时,程路点了点头。
何颂时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距离江霖霜失踪已经快要十二个小时了,他们在下午六点的时候才发现人不见了,然后在小区的公共花园中找到了何颂时派去保护江霖霜的两个保镖。
“可恶,到底是什么人。”何颂时忍不住冲着墙壁打了一拳,程路看着何颂时太过外露的情绪,眼中满是不赞同。
霍廷范铭安几人也是恨不立刻找到那人给宰了,不过程路说了,“江小少爷是在茂兴失踪的,我们一定会尽力寻找,各位并不清楚H市的路线,万一打草惊蛇,让对方发现了,趁机转移不是更麻烦吗。”
霍廷立刻站起来做出攻击的模样,语气冰冷,“我不管你们茂兴面对着什么情况,但是霖霜出事了,我会让你们陪葬。”
程路是普通人,自然受不了身为异能者的威压,还是何颂时站在一旁护住程路,才没有让程路受伤,“你别乱来,江霖霜失踪了我也很着急,茂兴人数众多,程路有办法可以最大限度的调动人手去找他,总比你们几个无头苍蝇一样要好。”
霍廷冷冷的看着何颂时,对方丝毫不怕的回视,两人的异能在空气中碰撞,最后还是程路受不了,吐了之后,两人才收手。
“啧,混帐玩意。”何颂时递给程路一杯水,然后用余光恶狠狠的剐了霍廷一眼。
程路接过,漱了漱口,“别找事,你打不过他。”,就在刚才他真切的感受到普通人和异能者的差距,对方甚至没有攻击,只是释放异能的压力就让他头脑轰鸣。
程路握紧手中的杯子,一个想法缓缓在心里铺开,他喝了一口水,“我去安排把人手分散下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