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Yinjing像是烙铁一般不停的在敏感的后xue中抽插,不论是痛苦的还是欢愉的,没有办法拒绝,只能翘着屁股,挺着胸膛,像是荡妇一样沉沦在rou欲中。
江霖霜的意识已经昏沉,他的身体是冷的,可是被cao干的地方确是烫的,他浑身颤抖着,即使ru尖上被钉上的ru夹被狠狠的揪着,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撕裂,ru环随着触手粗暴的动作掉在了宋明的手中,江霖霜也只是低着头发出幼猫一样弱小的呻yin。
宋明不再纠缠于让江霖霜认识到自己是个婊子这件事情,身体中属于野兽的那部分,让他直觉有危险到来。
宋明掐着江霖霜的腰肢,发狠的一次又一次的cao干着红肿的后xue,他可以感觉到身体中蠢蠢欲动的异能,就像上一次射在江霖霜的身体中那时候一样,力量暴走,然后被驯服。
频繁的高chao使身体无法快速的兴奋起来,即使滚烫的gui头每次都会在后xue的敏感处碾过,身体却像是被玩坏了一般,久久都无法高chao。
后xue温顺的任由Yinjing的插入,这个本来就不是用来交配的器官,越发的干涩,但是插入这样干涩,紧致,高热的后xue却又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宋明勾起嘴角露出个怪异的笑容,缠在双ru的触手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慢慢的来到了shi漉漉的rouxue,大约是没有rou棒的安慰,触手刚一插进来,chao喷了数次的rouxue飞快的收缩着缠了上来。
“啊...啊......”rouxue里冰凉的触手,后xue中长着短硬毛发的火热Yinjing,两处开始一起动了起来,中间隔着的薄薄一层嫩rou仿佛消失了一般,一前一后不停被cao着敏感处,江霖霜绷紧了身体,两xue也频繁的收缩,一股强烈的尿意涌向小腹。
江霖霜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呼喊出声,一股透明的ye体就直接从萎靡的Yinjing中喷了出来,他全身都打着哆嗦,chao吹的yIn水淅淅沥沥的不停留着,直到在地上留下了一个小水洼。
rouxue的触手还在不停的cao干着宫口,后xue里插着的Yinjing却被这次突然的袭击夹得射了出来,感觉到身体中暴走的力量逐渐平息,宋明Yin沉的脸色才缓缓平息下来。
四根触手从江霖霜身体上收了回来,宋明拿起一旁的黑色斗篷,扛起赤身裸体的江霖霜确认过门外的安全之后,顺着楼梯来到了天台,消失在大片的楼房中。
“这里!”童谣喘着粗气,站在楼梯口,指着最里间的房子。
范铭安手中举起的火焰再次熄灭,一拳砸在了旁边斑驳的墙壁上,“已经离开了。”
房间中果然空无一人,但是却能闻到浓烈的情欲味,地上透明的ye体还是温的,可见人并没有离开很久。
“继续追。”霍廷的声音冰冷而又愤怒,他不敢相信江霖霜被怎样对待了,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又让他无法逃避。
童谣点了点头,她把全身的异能都聚集在眼睛里,这次空气中漂浮的“木”十分明显,不过和她自己的“木”不同,这些绿色的气息中夹杂着黑色。
第一次这么耗费异能,童谣觉得自己快要被掏空了,可是她却不敢说,只能一路追踪着,发现那些气息消失在了天台上。
这栋楼房在周围或高或矮的建筑中并不显眼,范铭安站在天台边,因为再次丢失江霖霜的踪迹而感觉到挫败,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落在大地上,似乎扫去了一切Yin霾。
“不能再追了,她受不了。”何颂时走到霍廷身边,示意对方看站在角落的童谣,童谣摇摇欲坠的靠着墙壁,因为异能透支而手脚发软。
霍廷也知道,可是他们几人中没有一个是属于“木”的异能者,童谣的能力又十分适合追踪,这种时候停下,霍廷做不到。
“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使用异能了。”像是看出了霍廷在想什么,即使不甘心,所有人也都需要停下来休整,而不是继续这样追在那人的屁股后面,却什么也摸不到。
“田野和赵启,送她回去休息。那家伙带着人肯定跑不远。”
大约是从这两栋房子中看出了相似点,霍廷和王路鸣一起,范铭安和何颂时一起,从直径一公里内最不显眼的建筑开始找了起来。
宋明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中出现,这里距离上一个地方只有十分钟的路程,却因为是老旧小区,楼房密集,所以并不显眼,甚至可以可以说是很难发现。
宋明脱下身上的斗篷,把扛在肩上的江霖霜扔在了床铺上,他抬起自己的手臂,看着已经恢复如初的两条手臂,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江霖霜还在昏迷者,即使被扛麻袋一般对待,也依旧没有醒来, 他原来莹白的身体上遍布着凌虐后的痕迹,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被玩坏的娃娃一样。
手臂已经恢复了,而且没有了危险感的宋明不再急于去cao干对方,他更多的是想要看着清醒的江霖霜被身体的快感折磨到崩溃的模样,而不是每次cao到一半就没了动静的无趣模样。
太阳升到天空中最顶端,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飘了进来,落在江霖霜的嘴唇上,原本苍白的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