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泣声,呻yin声,喘息声,汇聚在这狭小的房间中,化作一张网,把江霖霜困在rou欲所带来的快感中不停的煎熬。
宋明衣冠整齐,居高临下的看着江霖霜,似乎早已经知道对方会变成这样,“你就是一只母狗,不论什么都可以cao你,对吗?”
江霖霜跪趴在床上,光洁莹白的脊背上渗出汗ye,像是镀了一层光,他的双手被触手绑在一起,只有肩膀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即使头脑昏沉,江霖霜却依然要着牙齿,吐出一口火热的气息,“嗯...不啊......”
身体已经露出yIn荡的模样,心理上却不肯屈服,宋明一手掐着江霖霜的下巴,看着面前这人chao红的脸庞,“你以为他们是为什么要保护你,当然是因为你的身体是一个很好的泄欲工具啊。”
“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死掉的末世里,异能者又如何,也不过是比一般人更强大一些,却还是会死,人类都是自私的,只有尝到了甜头,他们才会把你当一回事。”
宋明直勾勾的看着江霖霜的眼睛,那里面还藏着希望和善良,这是在末世中最无用的东西,只有一一打破,面前这人才会变成一只真正的母狗。
“不肯屈服,那就只能吃苦。”江霖霜身上的触手一瞬间全部消失,全身无力的他蜷缩在床上,看着宋明一点点的从人变成了一只怪物。
那怪物的皮肤像是犀牛,粗糙而又坚硬,身躯却只有灰狼的大小,全身上下有着不规则的凸起,和宋明人身时那些蠕动的凸起一样。
怪物四肢伏地,看起来恐怖极了,那根本不是所记载的任何一种动物,更像是在人类的实验中诞生出的怪物。
江霖霜全身颤抖着,像是坠入了深海中,四肢用力的挣扎逃跑却仿佛只是游离了一隅,一手握在门把手上,江霖霜用力拉开了木门,外面是依旧狭小的客厅,如果没有身后令人作呕的怪物,那么这间客厅看起来甚至是有点温馨。
“啊,不!”那怪物从身后扑了上来,江霖霜被压在那双锋利的爪子之下,怪物吐着热气的嘴巴缓慢的靠近江霖霜的后颈,他甚至觉得如果能被咬死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长着倒刺的舌头在江霖霜的后颈舔过,像是砂纸一般的触感,江霖霜挣扎着向前逃走,这动作惹怒了身后的怪物,锋利的瓜子直接划破莹白的肌肤,带着甜美味道的红色血ye缓慢的渗了出来。
江霖霜咬着嘴唇,身体在怪物的掌控下无法再逃离,在感觉到火热的硬物戳弄着tun瓣时,江霖霜立刻绷紧了双腿,他没有办法接受被这种怪物cao弄,他并不是宋明说的那样,对谁都可以张开双腿。
甜腻的味道就在鼻尖萦绕,但是却无法品尝到这块点心,怪物的耐心已经被消耗一空,它用火热的长着倒刺的Yinjing在江霖霜的tun部胡乱戳弄。
江霖霜绷紧了身体并不肯放松,按在肩胛骨的锋利的爪子也插入的更深,疼痛反而让江霖霜保持清醒,怪物的Yinjing像是着火的棍棒,又烫又硬,白嫩的tun部很快就被鞭打得通红。
“吼!”怪物发出一声怒吼,江霖霜感觉到身体上猛的一轻,他立刻手脚同用的想要跑走,结果那怪物张开口咬上江霖霜的脚踝,牙齿插入娇嫩的肌肤中,牙齿上的毒ye随着血ye流向全身。
身体中像是被燃起来了一把火,很快那团火就烧到了全身,视线变得模糊,四肢像是灌了水一般的沉重,只有意识还在不停叫嚣着“快逃。”
江霖霜浑身软成一汪水,被那怪物用爪子翻了个身,修长笔直的双腿不再紧绷着,而是无力的搁置在身体两侧,怪物低下头在江霖霜的Yin阜处不停的闻着。
那股腥甜的味道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它伸出满是倒刺的舌头,在饱满的Yin唇上不停的舔弄,像是被砂纸在磨rouxue一般,虽然痛,但是更多的却是抵挡不住的快感。
Yin蒂被舔得又红又肿,像颗成熟的樱桃在枝头被人玩弄,江霖霜伸着手保护着被舔弄得要烂掉一般的Yin蒂,却直接被怪物的两个爪子按在肩膀上,整个上半身都像是被压着一块巨石,无法动弹。
刚才的挣扎仿佛用去了江霖霜最后的Jing神,然后他就被身体的高热拉进了无边的地狱,那是本就不该被使用在人类身体上的毒素,像是烈性春药和兴奋剂的混合物,身体变成了不会疲惫的承受欲望的容器。
火热的Yinjing在rouxue口徘徊,江霖霜迷茫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嘴巴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晶莹滚烫的眼泪不停的滑落,像是伤心,又似是愉悦。
“听到了吗?”何颂时站在原地,四周都是普通平凡的住宅楼,刚才那一声短暂而急促的野兽的吼声,就像是在白日做梦一样。
范铭安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四周的楼房太多,即使听到了也没有办法判断究竟在哪里,更何况刚才那一声实在太突然了。
“你听到的是在哪里?”两人对视了一眼,伸手指向了同一个方向,那边不远处是依旧是一处小区,只是楼房看起来很有年代感了。
不再多说废话,范铭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