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看得见夏溪臀尖上漂亮的细腻纹路,穴口失了手指的阻挡,刚才高潮分泌出的淫水一股一股地顺着穴口往下淌,和润滑剂混在一起,黏糊糊的色情。
夏溪甚至将屁股翘得更高了一点,两条细细白白的胳膊往后伸,主动将他自己的穴口抻开,露出里面蠕动着的红色媚肉,“拍这里......啊......”
夏溪一想到陈默的眼神正盯着他打开的屁股看,就喘个不停,将那个小口努力撑得大一些,又来回晃着臀尖,恨不得在陈默面前喷水给他看,“怎么样?阿,阿默......”
“......我屁股看上去,是不是很好肏?”
“啊?”陈默皱着眉想了一下夏溪什么意思,猜测他大概需要做爱时的助兴吧,毕竟沈嘉树就一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他回答了一声,“对对,特别好看。”
夏溪“呜”地泣了一声,自顾自地又高潮了,在陈默惊讶的目光里又喷了一股水。
“怪不得老沈不带润滑剂呢,小溪你这喷的,...,的确,嗯,润滑剂都用不上啊。”
“呵,”沈嘉树笑了一下,“你可别说了,再说他就撅屁股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溪听到陈默终于又改口叫他“小溪”,埋在沈嘉树下身的脸上滚了泪珠,“呜”地又开始抖着身体,这次腿都痉挛了。
“宝贝,来给我个特写呢?嗯?”
“小溪没事儿吧,”陈默看了夏溪一眼,夏溪捂着脸摇了摇头,他才捏着手机往床上爬了几下,镜头对上沈嘉树的脸,沈嘉树自如地笑了笑,“别拍我,拍下面。”
他指了指那根沾了涎液的直挺挺的肉棍,陈默“哦”了一声,镜头一转,屏幕里便被这根肉棍占了大半,细致的可以看清肉棍上的褶皱和盘旋的青筋,龟头在陈默的注视里渗出了一股前液,几乎散出热气来。
陈默对着同性的性器,只觉得有些不自在,“嗯......应该,应该拍多久?”
“你脸红了?”沈嘉树笑了笑,“真可爱。”
“老沈......你这么说话我,我突然,有点害怕......”
“怕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不是?”沈嘉树笑了笑,“帮我摸一下吧......?夏溪软成那个样子,让他缓一缓,嗯?”
这句话太耳熟了,以至于陈默觉得自己出现了错觉,好像,好像之前有人同他说过,一样的话。
“小默,小默给我摸摸吧,求你,求你......”
陈默将镜头调整了一下,沈嘉树说,“把我的那根拍的好看点。”
“知道知道,真是的,吃了什么长这么大......等会儿把夏溪那儿撑坏了......”
陈默跪在床上,从沈嘉树侧面去拍,沈嘉树原本双手交叉在脑后,现在撑起了身子,惬意地看陈默弯下脊背去拍他的性器,陈默跟着他的指示往那根面前凑了凑,镜头几乎要怼上肉冠,沈嘉树笑了一声,伸出手,戳了戳陈默的小腹。
光裸的小腹上凝着汗水,坚韧的肌肉间显出漂亮的人鱼线,陈默一开始就被扒得只剩一条内裤,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淌,一路滑进阴毛丛里,他的性器没有勃起,只软软地塞了一团,陈默被他戳中,几乎是一下子就炸毛,“干什么你?”他手上捏着的手机都快飞出去了。
“宝贝,你要不要,一起来,快活快活?”
“哈???”陈默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就感觉到有一双凉凉的手,从后面,环上了他的小腹。
“我忍不住了,陈默......”他的耳垂被含住,夏溪的呼吸滚烫得要把他烧着,耳后的那块皮肤都要烧焦了,“陈默,求你了,干我......”
“等一下,你,你们俩不是......”陈默想要推拒,捏着手机的那只手腕却被沈嘉树攥进手里,另一只手也被身后的夏溪捏住往后一拧,虽然不会伤到他但绝对不是温柔的力道。
“我们打了一个赌,”沈嘉树笑着,将陈默的手掌放在脸颊边蹭了蹭,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夏溪说你喜欢干人,我说你喜欢被干,于是我们想知道,你究竟会对谁起反应。”
“结果你没有起反应......”夏溪在陈默身后委屈地出声,他摸了摸陈默仍疲软的下身,“那你要拿什么东西来干死我呢?我可以先自慰给你看,你起了反应再捅到我屁股里好不好?多深都可以,多狠都可以。”
“夏溪......!你,你给我放开,妈的妈的妈的!放开!”陈默简直要被疯狗一样的两个人给吓哭了,他还沉浸在满脑子卧槽的回音中,屁股中间那个应该用来排泄的地方就被舔了。
“你不嫌脏么你这个疯狗,给我放开,妈的。”
沈嘉树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一根按摩棒,递给了夏溪,夏溪将陈默亲自挑选的润滑剂小心翼翼地在他的穴口周围涂了又涂,直到足够松软,可以伸进两根手指,才抽出来换上按摩棒,那根按摩棒是粗劣的荧光粉色,让夏溪忍不住皱眉,可是一想到可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