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陈默的身体,他又兴奋得颤抖起来,“放松点,”夏溪甚至开口柔声安慰,“你这样我进不去......”
“你还有脸让我放松??你这个,你这个,你这个混球...你都要把那根棒子塞我屁股里了还他妈让我放松??”
沈嘉树把陈默吻住了,他的手放在陈默的侧腰轻轻摩挲,“宝贝,乖一点,我们不想让你受伤......”
陈默满脑子都是决裂的话,可是能想到的词汇只有小学生才会用的“绝交”两个字,他实在觉得这俩字说出来掉面子,就将嘴唇咬得死紧,沈嘉树甜蜜地舔过他的嘴唇,“你看着我们没反应,但是真的进去了,会有的,相信我,这感觉很好。”
“你试过吗混球?呜......”陈默再次被亲住的时候,夏溪手上用了力,按摩棒被送进去了。
那是一根不算粗的按摩棒,大概是用来初次开拓的,顶部有一个樱桃大小的球,最先被送进去的也是那部分,陈默害怕那东西把他的肠道划伤,只能努力放松着身体,有了陈默的配合,夏溪就一手握上了按摩棒的后端往里面送,一手把上了陈默的分身,他先是握住两颗小球轻轻捏了捏,在柱身上轻点,握住按摩棒的手稍稍用力,在陈默的肠道里探索起来,接着他更加大胆,在陈默的粗喘中将他的整个柱身包裹住上下撸动,当他的食指点上陈默龟头的顶端时,正好找到了隐藏在陈默肠道里的前列腺点。
“呜——!!啊.......呜,别!”
陈默射了。
他捂着脸喘了一声,无力地被沈嘉树揽在怀里,埋在他脖颈的地方喘气。
陈默的精液洒在沈嘉树白玉一样的胸膛上,他笑着用手背抹了抹往嘴边送,像是吃什么甜蜜的糖果一样一滴一滴地舔食干净,甚至将手指间的都吮了进去,“怎么这么浓呢?”
那根按摩棒已经进入了大半,夏溪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穴口撑开,“阿默射了......”
他仰起头露出看上去十分脆弱的喉管,“...阿默怎么不射给我?”
陈默觉得自己像是疯了。
身前野狗身后狼。
好惨。
陈默在心里默默流泪,然而他发出的不是痛骂,而是连绵的,情色的,呻吟。
“别顶了......别顶了......”
陈默不久前调侃过的过于粗大的阴茎插在他的肠道里,碾着敏感点在穴肉包裹间抽插,他被干得弯下身子,手就只能搭在身前人的裸背上,夏溪的腰身又窄又韧,即使是生在女人身上也是好看的,陈默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好歹,他也插着人......呢。
妈的。
一点安慰的感觉都没有啊......
不过现在的状态的确很奇妙,他的柱身被多汁紧致的肠道裹着,夏溪叫床的声音媚得要出水,一会儿是“老公,再肏我,再肏我呜呜呜——”一会儿是“我要被你干松了,别那么深啊......”,陈默觉得自己简直是恶狠狠地捏住他的腰,像个被狐狸精诱惑了的沉溺美色的君王,只知道往前不断地抽插,光是在敏感点的肏干就让夏溪高潮了两三次,迷迷糊糊地叫着往外喷水,他的后面被一根肉棍塞得鼓鼓满满的,青筋蹭在敏感点上反反复复地捣弄,他被顶地高高低低地叫,大腿根都是抖的,沈嘉树咬住他后颈的软肉,一边抽插一边含吮,偶尔用力大了让陈默感觉自己像是某种设定下,被雄兽咬住标记的发情期的雌兽。只知道跟着沈嘉树的抽动的节奏被撞出破破碎碎的呻吟,一说“不要”就被干得更深更狠,前列腺点都要被他干肿了。
陈默是先射在夏溪身体里的,夏溪被他滚烫的精液打得又上了一波高潮,哭着喊着“小默”整个人都伏下去在床上抽着身子,陈默被他不断收缩的穴道夹得一紧,自己的屁股也忍不住地缩紧,沈嘉树低骂了一声加快了抽插速度,两颗卵蛋不停地拍在陈默的臀尖上,将洁白的皮肤都染得粉了一大片,最后按着陈默的小腹在他身体里射精,乳白的精液灌进了陈默肠道的深处。
“我的宝贝,好好含着。”
沈嘉树在陈默的侧脸上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