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矝!你做什么?”师玉面朝寒矜侧身躺于床畔,双臂被捆于一处,缚于胸前,两腿脚踝上也紧缠着厚厚一圈藤蔓。
寒矝放出几株柳条从师玉衣摆钻入,挑开他胸前肚兜,对着一双泛红的ru豆大肆蹂躏。
“嗯——你,住手!”师玉前晚才受尽疼爱的身子显然不认得人,只胸前几下撩拨就生了情意,腿间shi润开来。
半柱香不到,师玉两处可怜rouxue被塞满了粗细不均的柳枝与藤条。
“啊嗯…呜呜…寒矜……不…不可以这样……”藤条微粗,用力抽动间勾着四周细密柳条搔刮xue口各处,带出一汪止不住的晶莹蜜ye。
师玉本想夹紧双腿不让藤条进入,可前xue汁水充沛,轻易就滑进了一大束柳条。柳条趁他夹腿又不住搔刮四处xue壁,激得他不得不松开双腿,这般一来一去间,挤进了更多藤蔓与柳条。
“唔……不要……放开我…”
师玉被体内乱撞的藤蔓狠狠侵犯,身子直扭,双腿不耐地互相磨动,连带研磨起自己身前挺立的rou根。
“你既已与他在一起,为何还这般喜爱我的东西。这算不算不忠?”寒矜看着染上情欲的师玉不住轻声呻yin,终于气消了几分,走上前去。
“不是……我没有……啊——”话未说完藤蔓就径直撞向了xue心深处的敏感宫口。
“呵。你说他要是见着你被几根藤蔓玩成这副模样该作何想?”寒矜突发奇想,故意呛向他。
“嗯哈……不要……求你…嗯呜……不要让他知道。”
柳条软韧异常,好几根微微蜷曲,勾向他后xue的凸起的嫩rou,xuerou被磨得一下下弹起,混着不停流淌的汁ye清脆作响,听得师玉羞愤难耐。
“那就求我,求我疼爱你。做完我就把你放回去,不让他知晓。”寒矝顿觉抓住了这人儿的什么弱点,一步步得寸进尺地试探道。
“呜呜…寒矜,你非要这样吗……”
“你不想也可以,我立马带他来见你便是。”寒矜作势要夺门而出。
“不…不要……不可以…不能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求你要我……”师玉来不及多想,着急喊道。
他可以一无所有,但不能没有藏甯。
“嗯,乖。”寒矜撤去师玉手腿和后xue的柳条,扶着他的肚子从后贯穿了菊xue。
他被后xue粗犷的性器撞得摇晃,雌xuexue沦陷,宫口处着急地扒满了细密柳条。一众柳条撑开雌xue,毫无章法地转着圈,激起xue内水花旋转着向外飞溅,惹得师玉腿间沾满了yInye。
“……轻点…不要伤到孩子……嗯呜…”师玉慌乱地含泪哀求。
“那你得答应五日之后再来,用身子取悦我。否则……”
“我答应…呜呜……我都答应。求你轻点,当心孩子……”师玉绝望哭喊,他想不到办法,只一心想着护住肚里的孩子。
“真乖。玉儿是个好娘亲,怀着孩子挺个大肚子来求着别人cao。”寒矜再次气急,当下抛出句伤人的话。
他气师玉为了肚里孩子竟什么廉耻都不顾。醋得他发狂,一口咬上师玉耳廓不放。
“不…住口……别再说了……”他听不得寒矜的污言秽语,更不敢说不。前xue的柳条闹腾得厉害,他生怕脱口一个不字那些抵着宫口的柳条像上回那样冲进宫腔。
师玉眼角一串串泪水沾shi床榻。快感从股心一下下蔓延全身,惹得他孕期敏感万分的身体控制不住贴向身后男人……
一切都是他亏欠藏甯的。他本就脏乱不堪,如今怀了藏甯的孩子却还捧着肚子与他人交欢,他恨不能一了了之。
“小sao货,腿张开些。”
“嗯呜…我不……哈啊…”师玉拒绝无能,身子止不住地染上淡粉的欢愉,双腿也很快被身后男人的膝盖顶得大大敞开。
寒矜一下下撞击着,听着师玉的哭yin。包裹他的xue口还是印象中的一般紧致柔嫩,他也几个挺身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顶到内里熟悉的凸rou。
师玉晃得发髻微散,额边一缕发丝乖顺地垂于脸侧,配上一副女子妆容顿生妩媚。寒矜望去,只瞧见碎发掩映下那张脸。一段模糊的记忆涌上他脑海,是在一片漆黑深邃的洞xue,也是这样一张凄惨绝美的脸……
师玉唾弃自己臣服情欲的身子,紧紧咬住唇边愉悦的呻yin。但他仍是难以自持,时常顾不上自己沉重的肚子,无意地挺腰给男人深入侵犯。被要得过分了或是忽然高chao了,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的处境,抱着肚子埋头又哭成个泪人儿。
寒矝在侧后方看得心疼却入迷,他好像终于找回了他的仙子,他不要放手了。即使…他又把这人儿弄哭了。
“玉儿,你是我的…不要离开我……”寒矜思念成疾,近乎疯魔,一边不顾一切地占有着身下人儿,一边喃喃自语。他自是不舍得师玉难过的,但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出别的法子。
寒矝手下揉过师玉鼓胀许多的胸ru,未曾过多流连就挪到下侧,挺身之余不忘仔细帮师玉护住圆润孕肚。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