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矜侧头看着三个乱闹的孩子,不愿僵持下去。
“玉儿,其实我今日来,也是有事想问你。”
“何事?”
“他……可还好?”寒矜思忖着试探问道。
“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师玉想起这几月来藏甯时常透出的疲惫,手心渗了层薄汗。
“我在欧阳家听闻人界那位君王虽不惑之年,却已然年迈体衰,Jing力不济,近月来更是缠绵病榻。为解病痛,一掷千金,召天下能人异士研制长生之药……”
原来,正是因此,世人纷纷研药,致使大量无名毒水排出,顺着各处河流蔓延,引发沿途片片草木变异、枯竭。
“想必他也已应对了许久,只不过近日情况更为棘手,纵使他灵力高强也难以一直这般为草木一族庇佑……”
“怎会如此?!”师玉手中茶杯不稳,晃着洒了半袖。
“看来他未曾告诉你。”寒矜担忧万分,低头牵过师玉一手,将一片细长微卷的柳叶放入师玉手心,“玉儿,答应我,定要保护好自己。万一遇到什么,他顾不上你,你就对着这片柳叶唤我。”
不作迟疑,师玉一手覆过,一手拖住对方手背,将柳叶还了回去。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要。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必须陪着他。”
[br]一只乌鸦哑叫着划过浑浊的天空,往日繁盛的森林枯败无依。
师玉赤裸双脚,踩着一路枯枝残叶漫无目的地走,没几步被沿途一根秃木绊倒,崴过脚便再也爬不起来。
他吃痛抬头,见不远处一棵枯树前靠着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那人紧闭双眼,一袭鲜亮红衣早已被血渍染成暗色,面容苍白,身影在空中渐渐隐去。
“藏甯——”他拖着受伤的腿往前爬去,大声唤着那人名字。
并无回应。而远处那人身形飘散,余一朵鲜红牡丹落在原地。
他咬牙用力攀爬,臂腿尽数划伤,带着一路血迹,终于爬到那朵牡丹前,伸出手去。
未曾碰触,牡丹瞬间枯萎、凋零,花瓣落进泥里,腐蚀而去。
不……不要丢下我……
[br]“藏甯——不要!!”
师玉睁开眼,才发觉自己被搂在男人怀里,带着一脸泪。
“怎么了…我的玉儿做什么噩梦了?”
师玉眨了眨眼,扑在藏甯怀里深吸着男人怀里熟悉的牡丹清香,颤声道:“我…我梦到你去了……”
“不许多想。晚间才说好与我一同守护草木一族的。有玉儿在,我怎会有事?”
藏甯拍着怀里人的柔软背脊,像曾经无数个失眠难熬的夜晚那般。
守护是真,可万一……
不敢再想,师玉转身跨坐藏甯腿间,倾身吻上男人两片唇瓣,动作粗乱,欲望中溢满急切与不安。
藏甯坐起身,揽着人儿细腰,卷过侵入自己口中的小舌,一一回应。偶然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双眸紧闭,其上的细密眼睫扑朔间犹如蝉翼,振翅欲飞。
日日相处相伴,他早已摸透师玉的性子——表面柔和,内里倔强又要强,即便带着一身的伤痕也不忘要反过来护着他。
他深知这些,只好将唇齿间传来的一分分担忧与焦虑通通包裹起来,融入自己的满腹柔情,再印着渐渐散去。
一吻情动。胸口好似燃了一团火苗,烧得师玉身前rou根挺立,前xue两片rou唇间盈满了甜腻汁ye。
他不愿给藏甯夺了主动,就着加深这个吻,伸手扒开自己衣襟,又褪去藏甯亵裤,低头将那根硬挺的花jing含入口中。
“玉儿…别……”藏甯未曾让人给自己做过这种事,羞耻之余又觉不忍。
执拗的人儿摸索着想给那人愉悦,却被男人揪了起来按在怀里。
这人一向疼爱自己,远比他想象的更甚。
师玉只好抿抿唇,扯开自己的衣裤,手握花jing抵着自己的shi润雌xue坐了下去。
“嗯……”xue口还未全然敞开便吃下了这么根巨物,撑得他溢出一声轻哼。
藏甯扶稳了身前人的腰tun,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由着师玉摆弄。往日床榻间师玉都处被动,他属实没见过他的玉儿这般动作,倒多了分情趣。
许是还留有些睡梦中的惶恐,师玉一切都抢着自己主动、亲力亲为,恨不能对这男人宣泄自己满腔的爱意。他扶着藏甯的肩,上下抬tun吞吐体内的粗长性器。一手拾过男人身侧的花条含入口中,来回舔shi,然后朝自己后xue捅去,动作生涩却yIn艳旖旎。
“啊……”师玉手下没个轻重,直将那花条重重捅向深处一团微凸软rou,随即惹得纤弱身子脱力地趴进了藏甯怀里。
藏甯扶起他,一下下挺腰cao开紧致雌xue,捣腾得内里汁水大涌。
“嗯啊……用力些……”仿佛是重一点、再重一点才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完好无损地躺在自己身前,师玉无所顾忌地呻yin求欢,又一次把破碎无助的自己毫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