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找到落脚的客栈时,离噬魂殿已经不远了,西垂夕阳隐约映照出苍星山乌黑山体。
江墨峷拴好马匹,扶沈卿言下马,刚踏进客栈大门小二就热情迎上来:“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好嘞,两间客房吗?”
“不必,一间就够了。”江墨峷怎么会乐意和沈卿言分房而眠,果断拒绝了店小二的提议。
“两间。”一直无言的沈卿言看向店小二开口道。
“这...二位到底要几间房?”
“卿儿与我一起睡那么久了,怎么现在如此生分还要分房?”江墨峷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话堵的沈卿言脸上清白交接,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那边小二还在稀里糊涂的应和着:“两位是兄弟吗,感情真好啊,那就一间给您们安排上?”
“......”
“随便。”沈卿言说罢自己转身上楼去了客房。
江墨峷跟小二交代了饭菜热水这才追上去,进屋就看到沈卿言面无表情的靠在摇椅中小憩。
“生气了?”
“没...”
“卿儿,我们既是夫妻住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你要慢慢适应。”江墨峷走过去揉捏着沈卿言的肩膀帮他舒缓赶路的疲顿。
“解药的事,你可有计划了?”沈卿言直直打破江墨峷营造的温馨氛围,回到他们此行的目的。
江墨峷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堕欲蛊是噬魂殿独门秘药,解药唯殿主才有,但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几滴他的血ye罢了...”
“本来让叶殿主卖我个人情就能要到了,但前些年,我因为一些事得罪到他了,现在真是相看两厌,直接问他要怕是难了,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江墨峷说着语气又染上玩味,“等我去把他抓过来放血,问题就解决了。”
“......”
“开玩笑的,哈哈。”江墨峷揉开沈卿言皱起的眉头:“我和他之间的事我很清楚,但是卿儿,这蛊毒是噬魂殿独有的,没道理会是旁人下给你的,你与他之间有什么过节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
“叶殿主与逐月教老教主私交甚好,而之前你把老教主杀了,若我猜的没错的话,他是因为这事才报复与你。”
沈卿言隐在身侧的手掌因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但声线依旧平淡道:“是吗,那老魔头被我杀了也是死得其所,只是这么重要的事我都不记得了...”说罢还自嘲的摇了摇头。
“这种事忘了也罢,过去就过去了,不过噬魂殿这边你也不用太担心,给你下这种蛊...本意就不是要赶尽杀绝,到时候你易容跟在我身侧,我去会会叶峰。若协商不通就只能强取了。”
“好...那我们明日动身去往噬魂殿。”沈卿言心里的重担还未落地,是否能顺利得到解药还不得知晓。
“先别想这些了,下楼吃饭吧。”
江墨峷嘱咐的饭菜已经备好,还要了两坛酒打算与沈卿言共饮。沈卿言不像是很会喝酒的样子,可吃饭时心不在焉,江墨峷给他倒的几碗酒都尽数入肚,等他反应过来,酒劲已经上来了,整个人头晕脑胀,脸颊染上不自然的酡红。
江墨峷本意是拿酒下菜,没想到沈卿言自己喝晕了,呆呆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江墨峷想他今天也足够疲累,于是干脆扶着已经身形不稳的沈卿言上楼歇息。
到了房间沐浴的热水已经烧好,刚刚在路上荒唐过后,两人还没仔细清洗过,看沈卿言的样子自己也洗不了,江墨峷乐意至极的接过伺候他沐浴的差事。
醉酒的沈卿言乖顺异常,任由江墨峷把他剥得Jing光抱去沐浴。刚烧好的热水还有些微烫,沈卿言脚尖探了探就立马缩回来继续埋在江墨峷怀里。
江墨峷只好又打来几桶冷水,确定温度适中后把人放进浴桶。
沈卿言的胸部以下都浸进温水中,身体舒张开来,沉重的脑袋乖巧的靠在桶侧露出背脊让江墨峷清洗,浴水把他整个人都蒙上一层雾气,蒸粉了肌肤。江墨峷拿过皂角认真清洗这幅软嫩身子,沈卿言就随他摆弄,哪怕清洗下身敏感处时也没有抗拒,甚至配合的微张双腿方便江墨峷动作。
把人洗干净后,江墨峷拿来布巾把沈卿言包裹的严严实实放回床上,自己再重新打水清洗。
等他回到床边时,沈卿言还没睡,水莹的眸子直直盯着他,看起来丝毫没有困意。
江墨峷把人从布巾里扒出来穿好里衣,熄了烛火放下床帐自己也躺了下来。但沈卿言还是没有闭眼入眠,两人在黑暗中侧对着对方,江墨峷轻蹭着沈卿言鼻尖,柔声问道:“还不困?”
沈卿言默默摇了摇脑袋,两扇长睫扑闪着扫过江墨峷的心尖。他把沈卿言更紧的嵌进自己怀里:“不睡想做什么?”
沈卿言依旧无言,只是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睁的晶亮,若不是这一反常态的表现,真看不出他喝醉了。
明日还有要事,江墨峷自然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