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已逝,腥风血雨了半载之久的江湖终于平静下来。
南疆蛊王为报杀女之仇使出浑身解数,把那些奇异诡怪从未听闻的毒蛊尽数使向噬魂殿,叶峰的Jing兵良将近乎死绝。而叶峰这边,召集起所有交好依附的帮派,把蛊王的老巢端了个干净...
江湖中就那几个声名显赫的门派,在这次争斗中都已分崩离析。
但就在众人以为南疆,噬魂殿,逐月教都会没落无声时,逐月教那位早该尸骨枯朽的小教主却离奇现身了。
他不但完好无损,甚至还回到了逐月教,打算重掌大权。
鱼龙混杂的教众怎会认他这个主,众人皆等着看这个在位几天就被篡位谋害的教主再次被扫地出门的笑话。
却没想到,这位教主不过用了几天时间就坐稳了这把交椅,反对之声皆被肃清,余下的教众只敢唯唯诺诺的匍匐在他脚下,恭迎新主上位。
一时间江湖上众说纷纭,皆不懂这小教主有什么天大本事能孤身收复第一大教。
几乎过了一月才传出些许风声:当时沈教主归来,身边还跟了一位贴身侍卫,这侍卫如同他的左膀右臂,帮他剿灭半数叛党,稳稳扶他坐上那教主之位。但之后这侍卫却不要分毫名利权位,依旧默默守在教主身边...
人们愈发觉得蹊跷,再细究那侍卫的来头,竟发现那人是盛极一时的净欲堂之主——江墨峷!
江堂主怎会甘心在逐月教做个侍卫,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而江墨峷对这些传闻更是嗤之以鼻:那些那群凡夫俗子怎会懂我的良苦用心,守在沈卿言身边不比什么荣华富贵都快活?
于是良苦用心的江堂主转头就去找沈卿言讨快活了。
“外面都传这逐月教教主和自己的贴身侍卫有Yin私,太有损教主名声了。”
正在书房埋头公务的沈卿言看都不看面前的闲散侍卫:“江墨峷,你怎么无聊到去听江湖八卦了?”
“哎,我这不是四面八方维护你的威风形象嘛。”江墨峷拿走沈卿言手中的笔,把他的注意全招过来。
“那下回你再听见这些风言风语,直接把议论的人杀掉好了。”沈卿言漫不经心的提出对策,反手夺过了笔继续批奏。
“这可不行,人家说的也没错,我们晚上确实要进一个房门的。”
“...你以后别进了,我派人给你安置新房。”
“卿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墨峷没想到自己被沈卿言绕坑里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卿言终于被他勾起了一丝兴趣,挑眉看向吃饱了撑着的江墨峷。
“我在想教主大人什么时候能赐我个名分呢?这样就不怕别人乱传了。”
“你也不用苦恼给我什么名分,我都帮你想好了。”江墨峷坏笑着勾起沈卿言的下巴:“教主夫君,怎么样?”
“江墨峷!”沈卿言耳稍泛红,难以置信这人的无耻程度又高了一层。
“怎么了,这个名分给的不对吗,还是卿儿依旧不想承认我们的关系?”
原本站在一旁的江墨峷挤到了圈椅上,手臂揽上沈卿言的腰身,把他环抱在怀。滚烫的鼻息喷在耳后,搔痒进沈卿言的心里。
“我...没有,我还有公务要做,放开我。”沈卿言缩着耳朵逃避,但江墨峷环在腰上的手又开始不老实的揉捏撩拨。
“公务下次再处理,今天我们先谈谈正事。”江墨峷的犬齿细细摩挲上通红耳垂,似有若无的威胁着沈卿言。
自从来到逐月教,江墨峷就如同弃夫一般抱着幸幸相依为命,连每晚进房都要死皮赖脸才能挤进去。
原以为沈卿言收复逐月教要费番功夫,江墨峷都做好了准备,一旦发生变故,他立刻出手扫平动乱。结果没想到,这个在他怀里只会被Cao的哭哭啼啼的小家伙,早已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九年的漫长岁月让沈卿言悉知逐月教的每个死xue,长年的谋划使他瞬间扼死了盘虬混杂的势力要害,那些元老将领甚至还未来得及反抗,就被了结在寂寥无声的黑夜。
而计划着英雄救美的江墨峷最后只处置了一些残党余支,却被人们传成了他为沈卿言铺路。
幸好没影响到沈卿言对他那脆弱易碎的感情,不然他定杀了这些人下酒。
但也不能怪外人不信,哪怕亲眼目睹的江墨峷都有些讶异。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沈卿言另一面的存在,狠厉缜密的逐月教教主,让他甘愿臣服放手的完美领袖。而这样的沈卿言在他面前却总是流出如猫咪般的憨态,愈发鲜活明艳,让他为之沉醉。
但也更是让他叫苦不迭。
拿回逐月教,接下来不应该一起呵护刚刚萌芽的感情,每天过着想要几次就几次的日子吗?
但现实却是:新主即位,事务繁杂,沈卿言又要事事亲为,恪尽职守的处理,有时甚至弄到深夜,刚躺下江墨峷还没来得及动手动脚,沈卿言就和衣酣睡在他怀里,最后还要江墨峷帮着洗漱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