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shi红的脸蛋烧的更艳,沈卿言在欲望下屈服,难耐的点头承认。可江墨峷向来顽劣,看这人已经意识混沌,欲火难消,便又开始浑话连篇。
“卿儿喜欢毛笔还是rou棒?”
xue口被笔毫玩的yIn水淋漓,流的桌面水光锃亮,沈卿言无助的摇头不作回应。
“都不喜欢?”
“还是说都喜欢?”
情欲蒸腾的泪水流的脸颊濡shi一片,沈卿言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忍住羞耻呼出了一句:“要你。”
终于得到想要的回应,江墨峷立刻挺着rou棒就要冲刺。
可怜的xue儿还含着毛笔,就这样又吃下了半个硕大gui头。
一瞬间沈卿言尖叫都失了声,如同被钉死在砧板上纹丝不动。等脑内白光消散时,他才猛倒过气,体内尖锐的触感逐渐传来。
xue口被撑大到了极致,笔杆被死死压在xue壁,而笔锋也狠碾着那块敏感凸起。狰狞的阳物卡在xue口,和毛笔共同享受这紧致腔隙。
菊口仿佛开裂般的胀痛,xue道却是直入云霄的欢愉,沈卿言溺水般的急喘,腿根发麻的颤:“出来...下面,好痛...受不住了...”
江墨峷也被夹的酸麻,xuerou窒息般的咬着gui头,让他继续的动作都困难起来,毕竟那口娇xue还没吃过更粗的东西,他也有些担忧是不是伤到了,但shi滑的yInye汩汩流出,并没有带出血丝。
“没事的,乖,放松点,吃的下。”江墨峷俯下身啄吻着沈卿言有些失神的汪汪泪眼。
“我不要!拿出来...求求你。”沈卿言是真的怕小xue撑裂,整个人急坏了,压着嗓子哀求。
江墨峷看他又怂又怕,无奈作罢,只能以后再循序渐进,让卿儿尝尝这极顶愉悦。
但他虽是收手了,还不忘再搜刮点甜头:“这样吧,你答应嫁我,我就拿出来。”
这根卡在xue道的笔快把他逼疯了,沈卿言再不甘心,也只能委屈巴巴的点头求饶。
“那我是不是你相公?”
又憋屈的点了点头。
“乖,想把它拿出来该怎么求相公?”
“混蛋,江墨峷,你给我滚...”
结果话没说完gui头又开始使劲往里钻,沈卿言要被吓哭了,红着眼挣扎,想要起身逃离那根凶刃,又被江墨峷按着躺回桌面。
“说出来,说出来就不动了。”
暗哑的诱哄继续挑拨着沈卿言紧绷的神经,xue心被笔锋硌的发麻,硬挺的gui头蓄势待发。
到最后沈卿言终于泄了气,手臂遮着泪眼哽咽道:“...相...相公...求求你,把...笔拿出来。”
“那卿儿要什么?”
“只要...rou棒...”
沈卿言羞耻的无法睁眼,全身都颤抖的滚烫,随着一声脆响,xue内的gui头退了出来,连带的毛笔滑出xue道,摔落地面。
大张的xue口终于收了回来,褶皱委屈的揪成一团,瘫软无力的沈卿言被从桌上抱了下来,赤着腿坐进江墨峷怀里,继续这未尽的情事。
两人在书房里肆无忌惮的欢好,情欲混乱了神智,一时都忘了门外有人,直到清脆的巴掌落到沈卿言屁股上,惊动了守门的侍卫。
“教主,需要帮忙吗?”
门外突然传来的问询和纸窗上投下的Yin影惊吓的沈卿言猝不及防迎上高chao,尖叫被江墨峷眼疾手快的吻入口中,xue口发疯似的绞缠着滚烫的rou棒。
突如其来高chao折磨的他身躯紧蜷,这个时候他怎敢应声,一开口就是低哑的呜咽。
无人回应的侍卫还守在门后,沈卿言搭在肩背上的手都绷出了青筋,忍着浑身酥麻的颤意向江墨峷求助。
“瓷盘打碎了,我已经清理干净,无需担心。”
“是。”
侍卫的打断让沈卿言终于找回了神智,才意识到今天有多么荒唐,不顾江墨峷还未发泄的rou根,直接起身颤着腿要穿衣服。
结果又被江墨峷逮了回去,把人牢牢按在rou刃上,xue儿磨到喷水,盛满滚滚浓Jing才罢休。
激烈情事过后,沈卿言半饷才恢复了些许体力,满面Yin云的低吼:“江墨峷,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怎么生气了,吃饱了就不要我了。”江墨峷帮他把衣物整理服帖,顺带把桌椅上的yInye擦拭干净。
结果沈卿言还是看到了地上那摊半干的水渍和浸在其中的笔杆,羞愤的双眼通红嘴唇发颤,说不出话。
江墨峷知道他面皮薄,做的时候再放荡,事后也会羞的手足无措,自己再在这晃悠,恐怕要把沈卿言气哭了。
“我先出去了,你在旁边的躺椅睡会儿,过会带你回去洗澡。”江墨峷识趣的往屋外走。
结果到了门口又折住了,补上一句:“答应的事别忘了,相公可等着娶你呢。”
说罢就赶紧溜之大吉,免得被怒火中烧的沈教主挂上石柱曝晒三日。
那日后沈教主果然没食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