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聚居地民众驱魔之前,安德鲁与萨维胡天胡地了一夜,完美地积攒足够的魔力。尽管做得很爽,但萨维还是颇觉惆怅,对在小教堂里那次食髓知味,不过看样子,安德鲁是不肯再重复上回的尴尬,因此他识趣地将渴望咽下。
安德鲁心里总觉得那条从礼物堕落成补魔玩具的脚链和神父袍气质不搭,本想解开,可萨维威胁如果他不要,就换成触手,这事就不了了之。所幸袍子比较长,走动起来下摆晃动,不太容易让人留意到脚链的存在,大不了,到时候解释成“神圣的物品”、“对感悟圣书很有帮助”、“冥想的伙伴”之类的,旁人肯定相信。
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顺便隔着布料捋一把缠在腰腹的魔物,安德鲁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说实话,他心里很高兴呢,能收到一串银色的星星。
伴随着仪式的完美结束,半兽人们也从最初对黑熊的极度愤怒慢慢转为对神父的尊敬爱戴,毕竟罪魁祸首已经被揍得半死不活,还关押在牢里,不久就要被处以死刑,他们心里的怨恨便淡了不少。反倒是这位叫安德鲁的神父不声不响来到小镇,既没有靠特殊身份敛财,又在发现酒馆里的Yin谋后迅速反应,替他们处理了魔气泛滥的问题,果真是个善良正直的人物啊。
索多罗在聚居地广场上举办了极其盛大的宴会,一时间,街道上张灯结彩,花团锦簇,年轻的男女翩翩起舞,年纪稍大的则试图和神父搭话,感谢他为聚居地所做的一切。不过索多罗知道他不爱与人交流,总保持着淡漠的神情,便主动替他挡下了这些居民的热情。
作为揭穿Yin谋的其中一员,冒险队的各位也得到了嘉奖,在商队眼里地位更升一筹,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好的谋求进一步发展的契机,所以他们也双眼放光盯着神父。尤其是一开始就对安德鲁有好感的小队员,更是激动到脸颊发红:“神父,您,您真的太厉害啦!”
“我还在历练,远不及其他经验丰富的神父。”安德鲁对年纪小的人有天然的怜爱心,总觉得若是自己与萨维小时候过得好,现在也会是这般无忧无虑的模样。可惜往事不可追,如今他们的状态很不错了,没必要纠结太多。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席上有半兽人送上的果酒,安德鲁心里有些抗拒,但萨维悄悄劝解他:“没关系,回去之后我陪你喝。”
于是安德鲁暗地让人拿给他一瓶,避开仍在热烈庆祝的人们,带回旅店的房间。这里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小桌,正好可以看着外面的风景浅酌一杯,萨维也不再紧贴着他,钻出来窝在对面,还用触手小心拔出了木塞:“唔……果香味,不愧是这里的特产,颜色也非常好看。”
由于酿造时使用的果实种类不同,果酒会呈现各种颜色,比如麝莓的红、甘桃的粉、球苹的绿,给人强烈的视觉享受。萨维触手抱着的这瓶是蜂蜜似的黄色,甜味很足,也常用来做饼干一类的甜点,当中最大量的材料来自由森林中移植的珀迦,就是当初萨维夜里跑出去摘的野果子。据说这种果子的核还能用于榨油,一些人很喜欢它的独特味道,另一些人则称“有股土腥气”。
不着急动自己面前的一杯,安德鲁托着腮,看萨维粗鲁地把整个杯子包裹住,当中的果酒便一点点消失,这幅画面看起来着实有些好笑。
“喝吧,味道很棒。”萨维放下杯子,黏糊糊地蹭蹭他的手背,“以后想起酒,就会想到我和你喝酒的记忆。”所以那些讨厌的景象、血腥的画面都不再出现,全都变成废弃的东西被丢开。
安德鲁这才仔细地品尝,果然,酒ye刚一入口,就迸发出非常甜美的味道,有力且温柔地充满口腔,令人想起秋日暖暖的晨光,坐在牛车上的人们唱着歌谣,摇摇晃晃向田野前进。先前在酒馆见到的恶心场景渐渐被这些美丽的幻想取代,安德鲁感慨了一声,又看向浑身散发出期待气息的魔物:“谢谢。”
萨维举起触手,轻轻碰了碰他嘴唇。
……
欲望涌来,让安德鲁短暂失去了清醒。
恍惚间他似乎整个浸入了香甜的果酒里,被轻柔地推向对方,意识涣散,漫无目的地漂浮着,然后落进了什么无法逃脱的陷阱。不,不,是萨维的触手们,这些柔软的东西包裹着他,四处挑逗,在醉意上再点燃了一把火。
一把足够把他灼烧殆尽的烈火。
“安德鲁……”
耳边回荡着对方低沉的声音,仿佛在胸腔中共鸣,安德鲁不由自主睁开眼,看到干净的枕头和木质雕了花纹的床头。他后知后觉,原来喝醉之后被抱到了床上,现在是跪趴着的姿态,后tun被刻意抬高。软绵绵的触手仿佛袍子下摆覆盖住了他的胸口到小腹,到大腿根就停住了,使饱满雪白的tunrou无遮无挡暴露在空气里。
今夜有风,半闭的窗户被吹得一阵阵作响,安德鲁瑟缩了一下,把脑袋埋进手臂之间,好像不太理解是怎么由好好的喝酒变成了如今这种状况。
萨维却在这时再次开口:“你喝醉了,安德鲁,只是喝醉了。”
是啊,果酒也很烈,一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