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维。”
安德鲁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在支离破碎的大脑中呼唤着熟悉的名字,而对方此时缠住了他的四肢,触手继续往上,柔软地包裹他的视线。到底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他无暇回忆,一直系不好的浴袍已经大大咧咧敞开,几乎遮不住他的身体。
“跨过米亚山脉,就是曾经发生过大屠杀事件的废墟。”萨维用极缓慢的语调说着,“多年了,仍没有得到重建。”
安德鲁看不见它,茫然地转过头:“很危险?”
萨维从脖颈蠕动到脸颊:“或许。”
然后他们默契地沉默了——安德鲁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仍在迷惑中,只是知道对方给予了一个理由——所以现在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仅仅是出发前的准备,和以往的每一次相似。
“萨维……”于是安德鲁再一次发出呼唤,仿佛有丝线提拉起他的思绪,使他失去了自我思考的能力。柔软且冰冷的东西在脸颊停留了片刻,紧接着把触手伸到嘴边,揉弄着,叫他松开齿关。安德鲁有些慌张,很快,萨维堵住了他的话语,用拟态出的人类的嘴,甜蜜得像一个善意的谎言。
是接吻,还是——这个念头让安德鲁的心砰砰直跳。他没有挣扎,神情晦涩,静静地等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察觉出对方的配合,萨维的“舌尖”开始在口腔缓缓探索,灵巧地在上颚打转,又交缠住逃避的小舌,引诱它追逐自己。
安德鲁忍不住轻咬了一口,随即被报复地顶进了更深的地方,就差一丁点,干呕的感觉在喉咙若有若无,引起一阵古怪的快感。但丝丝情chao弥久不散,像chao水流入全身,连血rou里也沾染上彼此欲望的气息。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变得敏锐,让他不由自主地舔吮这一团充斥在嘴里的软物,试图得到更刺激的回应。
仿佛成瘾了一般。
反而萨维冷酷地结束了,稍稍品尝过口唇,便置对方的喘息不顾,身躯一边转换姿态一边往胸口移动。安德鲁的ru头是凹陷的,摸上去十分柔软,遭受多次的亵玩后,逐渐懂得了对触手的抚弄反应,犹如雨后的菌菇挺起来,冒出可爱的小圆头。触手越绕着圈捏揉、挤压,ru头就越不知羞耻地肿大,比最初膨胀了许多,显得更鲜嫩多汁了。
“shi漉漉的。”萨维低声笑了。
可不是吗,刚刚洗了澡,安德鲁的发梢还滴着水,就被拖上床了。他身子里蕴着一股邪火,特意拉出两根纤细的触手,如同丝线,一圈又一圈扎住了对方的ru头。由于被束缚着,ru头迅速充血,刺刺的痛楚传来,安德鲁只凭想象就能猜到自己的胸口是什么模样,耳根红得更厉害。
并且ru头变得比平常更敏感了,经不得碰,触手稍稍滑过,就激烈地发颤,安德鲁死死咬着下唇,莫名不想让呻yin从唇齿间漏出。萨维清楚他犯倔了,没有强求,只是把阻挡视线的触手又加了几重,使安德鲁怎么转动脑袋都不能够觑到自己的身体。同时,通过最底层触手的反馈,他能感觉到对方正不安地试图睁开双眼,然而眼前仍是一片黑暗,唯有身上各处被挑逗的快感如此清晰。
“安德鲁,是粗一点的好,还是细的好?”萨维忽然询问道。
安德鲁不明所以,下意识选择了后者,又疑心是对方在使坏,故意在补魔的过程中闹他,浑身绷得紧紧。意外的是,并没有触手强有力地拉开他的双腿,或者从后方滑腻地探进来,将巨大的交配肢抵在一张一合的xue口上。那些柔韧冰冷的东西堆积在腰腹,缓缓地蠕动到他微微翘起的性器,像是抚摸又像是刻意的玩弄,包裹着上下滑动起来。
很快,这根青涩的小玩意就Jing神地勃起了,安德鲁屏住呼吸,感觉有什么开始浅浅地围绕性器顶端搔动,不由得急促地喘息起来。
“这是你想要的。”萨维这么解释道。
随即,极细极韧的东西不由分说地插了进去,这本不该是被开拓的地方,但依然哭哭啼啼承受了,痛感顺着被堵住的浊ye回流到身体内部,安德鲁恍惚间甚至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无力地挣扎着。这个熟悉的冰冷软物继续伸进里面,铺天盖地的眩晕感骤然袭来,正要吞噬他的意识,令他抖得不能自已。
萨维也非常紧张,小心翼翼Cao纵着触手,仿佛对待Jing巧的艺术品,一点点刺入隐秘又脆弱的通道里。冰冷的快感起起伏伏地涌进身体里,让安德鲁性器胀得像被火烧,初时的疼痛过后,便是冲击性的欢愉和爽快,性器自发地分泌出更多ye体,却被堵在小口里进退不得,只能从边缘渗出来。
安德鲁不知不觉急出了满头大汗,却不敢乱动,怕一不留神弄坏自己,可那根纤细的触手偏偏趁这时打了个转,他屈起的腿忽地绷紧了肌rou,身上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好疼……受不了了……萨维……混蛋……”
“很不满意?”萨维绕有兴趣地赏玩着,“那就换成粗的。”
正当安德鲁气愤又不安之际,另外的触手扫过他的下腹,沾染了浑浊的痕迹一路下去,直接落到大腿根部。他顿时明白对方的意图,胡乱地咒骂起来,但双手被扣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