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大脑混沌,Jing神却极度亢奋,被猎杀和性爱激起的yIn荡性子迅速占据了他的神智,令他毫不遮掩渴求更多,声音里有明显的欲望:“啊……继续……还不够深……对……是那里……”
听着他的yIn语浪叫,萨维也难以自制地猛Cao到底,触手抓着红痕斑驳的tunrou,时不时揉捏一把。这样的动作使安德鲁的下身更贴合交配肢,被干得更深更用力,敏感带几乎没有间歇地被撞击,爽得不行,连带着主人都失神地仰起脖颈。偶尔交配肢说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滑出来一点,安德鲁就迷迷糊糊探手去摸,又把它塞进去。
“你真是太可爱了。”萨维笑了笑。
到了后来,在安德鲁的纵容下,交配肢已经将后xue彻底Cao开,xue口周遭嫩红的软rou外翻肿起,仍艰难地吮吸着不断进出的东西,每一下都发出粘稠的水声,分不清到底是湖水或是谁的体ye在rou道里咕啾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德鲁骤然提高音量:“呜呜……要射了……”话音未落,被触手簇拥着的性器就已经受不住了,喷出一股又一股浊ye。
萨维也被绞得触手乱颤,交配肢坚定地推开xuerou,抵住敏感带强势地蹂躏,直到那股喷涌的冲动再不能压抑。习惯了他内射的人毫无怨言,乖顺接受了所有,全身上下、由内到外都shi淋淋的,已经被侵犯到神志不清了。
等这冗长的愉悦终于画上句点,天色又沉了下来,安德鲁狼狈地换上半shi的衣服,慢慢往木屋的方向走。至于各种意义上都饱餐了一顿的魔物餍足地缠在他腰间,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满布爱痕的肌肤。
……
自从那天意外撞见了过分刺激的景象,之后安德鲁见到德洛的时候,总莫名地想躲开,不过对方非常坦诚,还主动挑起话题:“光明教会禁止你们做爱吗?还是说,必须全身心奉献给神明?这样未免太惨了吧。”
“不,只是鼓励教职人员保持自我,清净自身。”安德鲁真的很不擅长应付这样性格的人,更何况还是经历了那种场面后,他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见他如此局促,德洛眼底笑意愈发浓了:“我们Jing灵都是向往爱情、尊重欲望的,就像我当初铁了心要和玛文在一起,族长骂了我几句,就不再管我了。”又摸摸蹲在脚边的白狼,“不过果然还是抱歉啊,我和它经常在绿湖边胡闹,一时间忘了有客人在,竟然露出那么yIn荡的样子,真的很不好意思。”
安德鲁掩饰般咳嗽了几声,又有些好奇地问:“你们为什么……完全不害怕旁人的眼光?呃,而且不担心未来会分开?”虽然这话非常唐突,但他还是没忍住,“我只是很想知道,爱情,就是这样的吗?”
“我不知道啊。如果哪一天玛文看上了雌兽,决定去生小崽子,那我肯定会生气地杀了他。”德洛不经思考就回答,午后的阳光透过林荫,犹如细碎的宝石落在他身上,闪闪发亮,“同样地,我也抱有这种觉悟,所以非常珍惜我们的感情。”
说到这,他不自在地摸摸鼻子,“既然我认定它了,我爱它,当然要满足伴侣的欲望,自己也会很爽。对我来说这就是爱情了。”
似乎震惊于对方的勇敢,安德鲁许久没有开口,最终才露出恍然的神情:“……谢谢。”
德洛并不明白,但不妨碍他开心地接受了谢意。白狼听他们闲谈,已经有点不耐烦了,甩着尾巴,被德洛瞥见了,连忙哄它:“好了好了,我知道,别烦躁。”接着德洛又小声对安德鲁说:“它不喜欢我和旁人待在一起太久,嗯,我先走了。”
安德鲁目送一人一狼的身影消失在树丛背后,许久,才转身回到木屋中。他掏出趴在胸口的魔物,紧抱着对方滚上床,一身刻板的教袍都被揉皱了:“萨维,萨维,我以前真的……太狭隘了。”历练后,他见证了很多人的爱情,有普通夫妻的相濡以沫,有热恋却还未能在一起的,也有像德洛这样无视种族区别恣意享受的,各种各样,并不是只有他曾以为会彼此背叛与厌恶的类型。
萨维听懂了,温柔地靠上去,轻轻亲吻他嘴唇。
“现在我知道‘我爱你’是什么心情了。”安德鲁微微松开双手,低下头,一双湛蓝的眸子锁在了对方的身上,“所以我真的爱上萨维了。”不是床上昏昏沉沉的低语,也不是性欲高涨的情趣,仅仅是这一刻,鼓起勇气向对方迈步的肯定。
“……嗯。”虽然早就知道他的心思,但听到亲口认可,还是令萨维近乎失声。这一次,他的吻和抚摸都极其缠绵,诸多触手牢牢地把人揽住,却没有rou体上的兴奋,只有Jing神上的满足。
安德鲁不由得勾起唇角,大大方方解开衣服,又换了姿势,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一起午睡吧,我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这样。”
萨维应了一声,仿佛整个身体都变得更加柔软了,快要无法控制那些狂喜的触手,抱住对方享受这个午后的暖和与寂静。
处心积虑的魔物终于引诱了挚友,让对方由身到心都彻底属于自己;假装冷漠的神父心甘情愿被拖入欲望的牢笼,主动送上束缚自己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