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逢风暴,船只不得不在路线外的岛屿靠岸,安德鲁昏昏沉沉被抱下了船。再醒来,已经在光线很暗的房间里。天花板很矮,给人逼仄的感觉,而外面正下着雨,不远处的树被打落了叶片,非常可怜地垂下头。
萨维从床铺另一侧靠过来吻他,低声道:“我问了当地人,这地方叫辛辛提,是很久以前的中转点。后来地底火山喷发,周围的水位改变了,船只基本绕了另一条更安全的线路,这里就慢慢衰败了。”
“所以这是当地人的屋子?”安德鲁捂住嘴,轻声打了个哈欠。
“嗯,我请屋主准备了晚餐,起来尝尝吧。”
等真正见到辛辛提的居民,安德鲁有些吃惊,因为对方并非普通人印象中的水生种族,而是和地Jing外貌相似的女矮人,长相憨厚,声音也很粗,腰间围着叶片做的裙子:“你们好,桌椅的高度可能不太适合,请谅解。”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热气腾腾的烤鱼端到桌上。
“谢谢。”安德鲁不知怎么有些拘谨,环顾四周,越发觉得神奇。
萨维则大大方方拉着他坐下:“我给了足够的钱币,等风雨过去再出发。其他人也找到地方住了,船长和几个船员在隔壁的屋子里。”
女矮人叹了口气,望向窗外时显得忧心忡忡:“好像自从魔物多了,天气也不好,我丈夫还在海上打渔,不知道能不能趁风暴来临前赶回来。”见安德鲁似乎对岛上的生活感兴趣,她又温和地笑笑,开始讲起辛辛提的一些故事,包括过去的辉煌、之后的没落以及现在的寂静,“……这周围的鱼还挺多,这个季节的特别肥,滋滋冒油。对了,我去摘点瓶草,这东西可讨人喜欢了。”
过了一会,安德鲁便看到她抱着几株手臂长的钟形植物进来,确实很像花瓶,顶端有宽大的叶片,水珠顺着脉络滚入了最中心的空洞,不知道流去哪里了。女矮人用刀切开一点口子,仔细查看了瓶草的新鲜度,然后才给他解答:“里头都是可以喝的,很干净,而且有股甜味。以前停船的时候总有人要买,我们就送到船上,特别受欢迎。”
用来喝水的细管子也是某种植物的jing,非常柔韧,伸进瓶草里搅一搅,里头积蓄的水有些粘稠,带有草叶的清香。据说瓶草还能用来制糖,但产量很低,因此并未流行到岛外,仅仅在辛辛提被人们日常饮用、充当调味等。
因为碰上新鲜事物,这次意外也变得没那么令人烦闷,更何况还有恋人陪伴,一顿晚餐下来,安德鲁的心情已经非常愉悦了。即使屋外雨势忽然增大,过分密集的雨水几乎模糊了视线,他都没太在意。
“各位早点休息吧。”女矮人又说。
回房间后,安德鲁开始鼓捣胸前的衣物,磨蹭了一会,还是找萨维帮忙,被占了不少便宜,才解开那些复杂的系带。这些日子他已经不怎么涨nai,可偶尔还是会流出来蹭到布料上,所以需要每天更换。本来他还小心地清洗、晾晒,被萨维旁观了几次,对方终于表示当初买了一大堆塞在新的储存戒指里,完全可以直接丢了脏污的几件。
安德鲁恼火极了,一气之下拒绝了求欢,闷头躺着不肯搭话。直到被迫靠岸的前一晚,他才在半梦半醒间被哄着张开双腿,任由那根迫不及待的rou棒捅到蜜xue深处,畅快淋漓干了一场,以至于现在仍腰酸腿软,换上干净衣服后赶紧蜷到床上,躲避萨维从刚才就不对劲的目光。
“我又不会吃了你。”魔物一本正经道。
安德鲁在心里冷笑,嘴上倒是斟酌过语气,不是很生硬地回答:“比吃了我还恐怖……我不想被Cao死在床上。”
这话微妙地恭维了对方的能力,萨维挑眉,最终还是放过他了。
一夜熟睡无梦。
第二天清晨,雨帘依然笼罩整个岛屿,不过船长特意过来,表示看天象这场风暴应该不会持续太久,最多四五天,他们就能再次启程。安德鲁并不着急,点了点头,又不经意瞥了眼女矮人,这屋子里似乎只有她一人在忙碌:“您的丈夫……还没回来吗?”
“是啊。”女矮人皱着眉头,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下就包好卷状的食物,整齐摆在碟子里。
安德鲁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好奇地捏起一个,透过半透明的外皮能直接看到里头夹着的rou丝、蔬菜,调味料是腌制过的蟹酱,鲜美得很。虽然支付了称得上丰厚的费用,但女矮人确实过分热情,就像照顾家人一样招待他们——无端地,安德鲁从中察觉到一丝不妥,和始终淡定的萨维交换了一个眼神——好吧,真的有猫腻,否则对方不会这么似笑非笑看着他。
魔物的直觉总是敏锐的。
之后大半天,安德鲁都在找机会旁敲侧击,不过女矮人意外的嘴严,并且擅长装柔弱,看着有种奇怪的滑稽感。好歹是贫民窟出身,历练途中又听闻了不少故事,他稍加思索,低声对萨维说出了猜测:“我们遇到传说中的水匪了吗?”
“应该是。”萨维慵懒地翻阅在丹斯购买的读物,指头上的储物戒指和安德鲁的是同一款,偶尔随闪电掠过天际的光线变化,表面泛起一阵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