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众人基本都不知情地服下了药剂,许久才悠悠醒转,惊愕地发现矮人们被一个个捆绑起来,为首的男矮人伤势严重,倒在地上不能动弹。船长几乎立刻肯定了他们是水匪,后怕地向明显是掌控了场面的两人询问经过。
安德鲁简洁地解释了情况,隐瞒了发现财宝的那段,只是强调矮人们的恶行。船长便提议先把他们控制好,等天气稍好,他就放出信鸽,联系最近的城市。根据女矮人的证词,他们劫掠了许多商船和客船,还拐走了一些长相姣好的男女当成性奴卖出,背后能牵扯出复杂的关系网,这并不是他或者这艘船上任何一个人能够管的事情。
“他们以前或许还犯过其他罪,变成逃犯,最终占领了这个岛屿。”安德鲁说道,“麻烦您到时候报告清楚,这些矮人实在太……”
船长点了点头:“是,我会处理妥当的。也非常感谢您和您的爱人,否则,我们就都要折在这里了。”现在是风暴天气,没准矮人们会直接伪造船难,把他们一干人都囚禁起来,那时候就真的无处求救了。
旁边的萨维已经隐隐不耐烦起来,安德鲁察觉到他情绪,连忙打断了船长冗长的感激,表示要找地方休息,这番折腾下来已经很累了。
由于之前住的地方被萨维弄得危险,他们便找了另一栋较为稳固的屋子,隔绝了旁人好奇的目光后,安德鲁叹了口气,从戒指里掏出一条蜜珀手链,看起来像为五六岁孩子准备的,这也确实是传统——蜜珀有宁神的作用,贵族中十分流行用它制成首饰,给年纪还小的后代戴着。手链混杂在那堆财宝中,若不是萨维眼尖,就要忽略它了。
然而,安德鲁关注的并不是那颗堪称优等品的蜜珀坠子,而是上面非常Jing巧的家纹雕刻,仔细去看会发现是一只站在荆棘上的鸟。这个图案曾出现在安德鲁的童年,最后一个照顾他的大孩子死去了,找不到包裹尸体的麻布,他便用当初被抛弃时穿在身上的小衣服送了对方最后一程。
他仍记得即将入冬的风已经很冷了,发臭的尸体外面缠了一层破烂且柔软的布,那个漂亮的图案也破碎了,最终被泥土覆盖——只剩下他独自站在那里,无处可去,无路可走。
“亲爱的。”背后忽然贴近的胸膛使安德鲁清醒过来,将自己从回忆抽离,重新回到当前,他手里还握着那根手链。
萨维接过它,低声问:“如果你希望,我们可以去打听,问清楚那时候是意外,还是故意的结果。”
曾以为对过去毫不关心,彻底遗忘了,但Yin差阳错接触到和家族、亲缘、真正的身份有关的东西,安德鲁犹豫许久,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去。”即使他已经有了萨维,不再需要亲人或者虚无的幻想来慰藉自己,始终还是希望扫清心底的迷惑。
窗外,雨水仍然不断落下。
安德鲁的心情谈不上太好,按理说应该没有做爱的兴致,但他很想要,甚至主动解开衣服向萨维求欢。似乎理解了他此刻的不安,对方非常温柔地接纳了,动作也比先前缓和,紧紧地搂着他。
“啊……萨维……”安德鲁睫毛猛地颤动,ru头已经被整个吮住,舌头一下下重重地碾压,间或拨弄着ru孔,刺激它吐出ye体。
等两侧都被吸空了,nai头也胀大不少,红得仿佛就要滴出血,安德鲁才舒服地喟叹一声。他用眼神示意对方别轻举妄动,自己则慢慢从嘴唇开始亲吻,一路往下,模仿从前感受过的尽力撩拨,将这片皮肤弄得shi淋淋。实话说,萨维拟态的人形身体性感极了,每一块肌rou都像经过Jing雕细琢,当安德鲁挪动到下腹,那根早就勃起了的性具更是让他呼吸急促。他不自在地舔舔唇角,好像下定了决心,尝试地含住了饱满的头部。
萨维也没想到他真的用嘴,浑身肌rou瞬间绷紧,连忙出声阻止:“你……”
“嗯……我想要……”安德鲁半闭起眼,含糊不清地应声,同时把粗硕的jing身也吞进去一小截。由于这东西着实硕大,他又不太懂得掌握力度,含得有些吃力。偶尔牙齿不小心碰到,对方就闷哼一声,摩挲着他的发丝,以沙哑的嗓音说道:“没关系,可以慢一点,安德鲁很棒哦,嘴里又热又软……”
听了这话,安德鲁更加卖力,没多久,就把大半的性物都吃进嘴里了,双手也派上用场,抚慰着根部和装着Jingye的囊袋。起初他前后动着脑袋,来回地吞吐,用最简单的方式刺激口中的东西,之后萨维就教他新的方法,舌头贴着roujing去舔,时不时专注地挑逗渗出浊ye的顶端。安德鲁向来聪明,学习能力很强,便越来越得心应手了,挂着认真表情吞咽愈发坚硬粗大的一根,还放松喉咙使roujing一点点进到极致。
这画面实在太过yIn靡,即便是萨维,也不得不用尽力气克制冲动,才不至于失控——他伸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然后温柔而平缓地往前挺胯,感觉性器顶端撑开了shi润的口腔到喉头的位置,再抽出,接着继续挺动,把这里当成是特别的小xueCao干起来。
深喉带来的干呕感使安德鲁眼角泛泪,可他没有退缩,而是微微仰起脸,一边注视萨维的反应,一边配合着抽插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