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放晴,船也再次扬帆。
有阳光的下午,安德鲁会上来甲板,眺望水面。太久了,从前他总是避免想起陶德兰,忘却它的寒冬。但凑巧得可怕,这一次,他和萨维将在冬季抵达那里。
“还远着呢,下了船,要换成马车,翻过阻隔了水汽的山峰……”萨维牵住他的手。
远处有水鸟扇动翅膀,掀起一阵涟漪,风似乎也是蓝的,融进了这片烂漫的水天之中。
他们接了个吻。
又经过几天,船停靠在目的地的港口,安德鲁几乎不停歇地寻到了车队,出手阔绰,舒舒服服向陶德兰进发。被雇佣的人都以为他们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低调出行,才没有招展那些漂亮的纹饰。确实,安德鲁从教会以及模仿学来的那套姿态很能唬人,萨维更是优越,光凭外貌和气质就足够让人打心底信服。
赶路的同时,他们也时常休息的间隙外出打猎。起初车队的人还十分不解,觉得是不自量力,请求跟随,后来看到两人带着不少猛兽的皮毛回来,才不再阻止,反而暗地里猜测他们到底是哪一家的人。
经过山脉后,道路逐渐开阔,他们在一个小镇停下。这里的浆果很出名,酒也不错,入口不久便使人微醺。借着夜色遮掩,安德鲁迷迷糊糊套上披风,被心血来chao的萨维带去骑马——深黑色,外层的鬃毛炸开,耳朵高高支棱着,是非常Jing神的一匹公马。车队的人大多觉得是贵族的爱好,毕竟狩猎、骑马是这些家族的必修课,夜里突然来了兴致去野外纵马似乎也不奇怪。
安德鲁有些恍惚,见到这么高大的马,下意识想伸手摸一下。没想到马打了个响鼻,惊得他后退了一步,随即被蹭了蹭脑袋。
“嘿,别碰,你这个家伙。”萨维故意压低声音道。他拍了拍黑马的脊背,对方似乎被他身上的某种东西制住了,不敢反抗,乖乖垂下头。
虽然非常勤奋,在教会里也能够学到各方面的知识,但骑马不包含在内,安德鲁被抱上来之后,就一直处于僵硬状态,整个身体差不多陷进了萨维的怀里。萨维却显得游刃有余,轻抖了抖缰绳,黑马听令撒腿飞奔,鬃毛飘扬在空中,四蹄翻飞,犹如一团黑色的云飞快跑过小路,往更少人烟的地方去了。
因这一颠,风再一吹,安德鲁清醒了些,顿时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不妙,咬牙切齿般询问后面的人:“你,你给我换了什么——”现在他上半身还是整洁的衬衣,底下却不知道穿着一条裤子或者连到腰上的薄袜,裆部偏后的地方留了空,裸露的tunrou被皮质马鞍不住地摩擦,又酸又麻。因为有披风的阻挡,刚才他还没察觉,这会下摆掀起来了,才明显感受到下半身的怪异。
“不记得了?我们看过的。”萨维叼住他耳尖。
闻言,安德鲁立刻想起了那本仍收在他戒指里的色情读物,脸色一下子变得特别Jing彩:“难怪你非要点酒,啊,别这么快!”话音未落,他就感觉自己被搂得tun部稍稍离开了马背,然后紧挨着背后这人的腿,不由得浑身颤抖。
好大。
萨维语气里全是笑意,一边Cao纵黑马奔跑的方向和速度,一边用勃起了的性器磨蹭:“高兴一点?这几天你总是走神,离陶德兰还有段距离,不要着急。”他的吐息打在对方的耳边,怀里的身体又是一震,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随后,速度慢慢降了下来,安德鲁慌张地伸手扶住对方大腿,也踩上对方的靴子,才觉得身子舒服了些。但萨维的东西依然彰显着极强烈的存在感,加上这古怪的装束,完全没办法忽视,他只好睁开双眼,低声喘息:“嗯……知道了……”
“乖孩子。”萨维有心在马上玩一次,脚跟用力,让黑马以较为平缓的节奏前进。他边说边用长发去撩对方的脖颈,微微汗shi的发梢磨蹭在皮肤上,带着明显且饥渴的引诱意味,好像张开了巨大的网。被蛊惑的人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手指往后摩挲到他的下体,艰难地动作,过了一会,好不容易释放了已经蓄势待发的一根巨物。
这时两人都有些躁动,身体靠得更近,在马蹄声里微微摇晃,萨维忍不住抬手探入衣摆,犹如弹奏乐器一般拨弄挺立的ru尖,安德鲁抖得厉害,后腰晕开了一抹薄薄的汗水。他低下头,心想这里是野外呢,太羞耻了,又禁不住心里一阵阵发甜,用脊背若有若无地蹭过对方胸膛。
由于马背上并不是什么安稳的地方,进入变得更艰难了,许久,安德鲁才感觉那根狰狞的roujing全部被后xue吞入,成了那本读物里插图描述的模样——萨维知道他受得住,轻笑,又一拉缰绳,黑马乖顺向前走去。这一下,安德鲁体内含着的东西就更凶狠地撞击,结合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他就像被死死钉住在对方的rou棒上,动弹不得,身体还因重量而下滑,被迫吞进去更多,直到甬道最后一点空间都被填满。
萨维沉重地呼吸,拉紧马缰,黑马稍稍加快了步伐,路旁的树影接连掠过。安德鲁为之颠颠晃晃,束手无策,只能任凭那强烈的顶弄折磨神智,战栗不止。
“看,那里有觅食的野狐狸。”萨维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