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谷附近有不少茂密的树林,野兽游走,因而Jing灵们总叮嘱调皮的孩子不准偷偷出去。德洛向来贪玩,为了给姐姐摘好吃的果子,趁照顾他们的女Jing灵不备,小心翼翼跑进了树荫里。
浅淡的日光透过枝叶缝隙,被切碎成一地光斑,好几只灰雀悄悄探出头,打量着在左顾右盼的孩子。虽然胆大,但害怕被姐姐斥责,德洛不敢深入太内里的位置,只在边缘寻找。可惜运气不好,他走到双脚发软,都没看到成熟的果实,反而被风吹落的叶子砸了一脑袋。
忽然,一声野兽的哀鸣刺破了寂静,德洛吓了一跳,赶紧躲到暗处。没多久,一只皮毛沾血的母狼步履蹒跚进入他的视线,看起来伤得很重,大概活不长了。它嘴里还叼着幼崽,这软绵绵的一小团正胡乱摆动四肢试图逃脱,但母狼很坚定地挪动到较为开阔的地方,才乏力倒下。
幼崽摔了出去,骨碌碌转好几圈,头昏脑涨,站起来还傻乎乎地晃脑袋。然而母狼已经奄奄一息,无法像往常那般舔它头顶的毛,身上的伤口汩汩流血,将附近的地面都染红了。在德洛犹豫的时候,母狼费劲地用鼻子嗅嗅没被其他野兽咬伤的幼崽,好像支撑不住了,合上眼睛。
“嗷呜?”
似乎懂得母亲离去了,幼崽悲戚地叫起来,一声比一声嘶哑。德洛竟觉得它像智慧生物有着充沛的感情,心里不忍,等反应过来已经来到了对方的身旁。尽管年纪不大,但幼崽隐隐有了母狼的威势,对着突然出现的Jing灵龇牙咧嘴,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来。
德洛不知怎么想起了自己和姐姐,若是能见一见意外去世的父母,或许他也会如此悲伤地哭泣。他蹲下身,努力释放善意,僵持了一会,才摸上了幼崽的皮毛。可能需要安慰,又或者察觉Jing灵是善良的,幼崽没有太多抗拒,不知不觉就被摸遍了全身——除了脏兮兮的毛发和有些扭伤的后腿,它情况尚好,肚子也饱得微微凸起一块。
“对了,你跟我回去吧!”德洛心血来chao,“只是不能让大人们发现……”
于是幼崽被带回琉谷里,每到用餐的时候,德洛就会找理由脱离大人们的视线,将食物送到它身边。当然,毕竟是一头狼,幼崽也在尝试捕猎,起初战绩不堪入目,慢慢地,倒是能抓到雉鸡一类的小动物。偶尔德洛碰上好时机,就陪着它找猎物,一同分享,感情越发深厚。
然而好景不长,幼崽的体型长得飞快,很快就变成了一头很难在Jing灵部族周遭隐藏身影的白狼,连德洛都诧异极了:“天哪,你的母亲只是正常体型,为什么你会——难道是父亲的原因?”
无论怎么猜测,德洛都无法得到答案,只好尽力替白狼遮掩,可还是在某一天被姐姐发现了。出于对弟弟安全的担忧,她果断告知族长,已经是少年的德洛又心虚又气,梗着脖子反驳:“玛文很聪明……绝不会伤害我们,还能打猎和驱逐其他凶猛的野兽!”
幸好,Jing灵族长是个宽和且强大的人,耐心听了他的话,又亲自见了白狼,思虑再三,决定让它留在部族附近。但德洛必须遵从条件,每日锻炼,直到拥有能够控制白狼的武力。
因此白狼顺利待在了琉谷,在德洛成年的时候,它已经长成了巨大的凶兽模样,却在德洛面前表现得无比乖巧。
“嘿,德洛,你带着它,怎么找伴侣呀?”有些女Jing灵询问他。
德洛完全没想过伴侣的事情,即使他容貌艳丽,是当前最受欢迎的对象:“无聊,我们要去捕猎了,你们继续唱那些腻死人的歌,跳那些奇怪的求爱舞吧!”
白狼蹭蹭他的小腿,不露痕迹移动身躯阻挡在两人之间。
Jing灵闲适地走在林中,轻哼着歌,白狼紧随其后,挥动尾巴像一下下应和的拍子。注意到不远处的树,德洛加快脚步,摘下几颗鲜红的果实品尝:“好甜!”感觉对方应该会喜欢,他轻轻丢一些到白狼的口中,完全不怕它尖利的牙齿。
此处的枝叶正好较为稀疏,柔和的光线洒在皮肤上,泛起漂亮的光泽,白狼忽然停下了,好像被吸引住目光,一双敏锐的兽瞳死死盯着德洛匀称的身体。它觉得皮毛好像骤然变厚,很热,想要跳进冰凉的湖水里降温——但对方走近的姿态比那想象中的东西更有用——白狼低低叫了几声,遵循本能轻扑过去。
德洛早就习惯它猝不及防的亲昵,顺势倒在地上,笑眯眯地揉搓对方脑袋:“又撒娇?你可是成熟的野兽了,这么幼稚,要怎么找雌兽交配?”说到这,他顿了一顿,仿佛疑惑自己怎么兴起了这样的念头,心里莫名不舒服起来,“说起来,你在做什么啊!”
白狼身子一僵,却没有移开,反而变本加厉用勃起的性器去蹭对方的腿。德洛意识到这是什么玩意,咒骂了几句,干脆利落掀翻比他高大许多的巨兽,气喘吁吁站直身子。白狼没有反抗,乖乖趴在地上,也不敢开口,倒是小幅度地耸动着,确实感觉下身那一根难受了。
“……你这家伙。”德洛脸色红了又白,不知该指责对方第一次发情的盲目选择,还是暗自高兴自家伙伴没有抛弃他和陌生母狼亲密。实际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