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真正和谁有过亲密举动,但德洛见过族人手里的画册,知道做爱在理论上是怎么回事,反而是他开始引导只懂莽撞把rou棒往tun缝里捅的白狼。因为有湖水润滑,他的手指能比较轻松撑开甬道,最初缓慢地抽动,随即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白狼目光炯炯,乖顺蹲在后方,看着面前的Jing灵趴在shi润的土地上,tun部高高翘起,那指节陷入令它魂牵梦绕的小xue里,携出些许粘稠的ye体。它默默忍耐了一阵,还是没控制住自己,脑袋往前,shi漉漉的舌头挤进去,好像平常舔舐对方脸颊那样一下下逗弄逐渐变红的xue口。
德洛被它撞得往前一晃,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干脆放过自己,任由那根柔韧的粗舌舔开后xue,从喉咙冒出勾人的呻yin。他不是什么拘谨的性子,况且和白狼过分熟悉,这种感情转变为能够交付rou体和心灵的关系,丝毫不奇怪,便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欲望。
“嗯……再深一点……对……”他熬了一会,嫌弃对方动作太轻,伸手掰开tunrou,方便舌头插得更深。
受到了诱惑,白狼的喘息登时更为粗重,舌头急促地挺入抽出,下身的一根也肿胀不堪,沉甸甸的看着着实吓人。不过它怕伤到Jing灵,没有轻举妄动,毕竟偷窥到那些野兽交配的时候,雌兽总是叫得十分凄厉,似乎很痛苦的模样。
等后xue软化到足够被如此硕大的东西插入,德洛全身泛红,还硬撑着开口催促:“不能被姐姐发现我不在……快点……”
白狼早就情欲高涨,猛地缩回舌头,挪动身子完全罩在对方上方,利齿轻咬在后颈上。这是野兽做爱的习惯——德洛对此有所了解,并未抗拒,甚至大大敞开腿根,往后一点点主动吞入抵住后xue的roujing——他喟叹一声,有些惊异于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能够彻底容纳白狼的性器。
“嗷呜……”白狼含糊地喊了一声,随后,试探着快速抽插,那力度凶狠又沉重,仿佛要将Jing灵整个贯穿一般。
然而,德洛毫不胆怯,强忍着在体内迅速蔓延的快感,摇晃腰肢,指点背后的大家伙该怎么探索他的身体。据说Jing灵的敏感带比其他生物要藏得深,却更禁不住刺激,他半信半疑,决心趁机解开心头困惑。努力了没多久,白狼的rou棒忽地擦过一个地方,德洛猛地一震,不由得蹙起眉头:“没错……是这里……玛文……继续……”
下意识跟从他的命令,白狼疯狂耸动身体,rou棒密密地和紧致的甬道合着,每次挺动,都拉扯着shi哒哒的软rou。而在它寻到敏感带后,Jing灵不由自主绷紧肌rou,xue口愈发收紧,绞得它低吼起来。白狼被纠缠到不能自已,深深地在对方体内用力顶,舍不得离开,仅仅退出一点就激动地重新插进去更多,配上衔住后颈的动作,简直粗暴得像那些懵懵懂懂的野兽。
“Cao我就这么爽吗……”德洛不禁失笑,声音被撞散了,断断续续,“你这家伙……太凶了……果然是狼啊……”
渐渐地,Jing灵被插到连话都说不出的地步,白狼整根没入,狠狠地用粗糙毛发摩擦他的tunrou,弄得又红又shi一大片。
和对方相比,德洛的体力完全跟不上,硬要维持体面也只是换来一声声yIn荡的喘息。他双臂撑在地上,完全无法抚慰自己下身,那里却已经shi得一踏糊涂,一阵阵吐出浊ye。和白狼接触的地方则非常滚烫,说不清是被抽插得厉害,还是彼此体温上升导致的,他快要不能思考,感觉自己溶成了一滩水,背后这只凶兽却仍然固执地搅弄,要他更加放开身体,突破到不能想象的程度。
“啊啊……玛文……你给我射出来啊……”
在被白狼进出到快喘不过气的时候,德洛终于忍不住了,连连叫嚷。纵使白狼百般不愿,到底是第一次,欲望的确快要满溢,就顺其自然压着对方往深挺动,一个劲地磨。这阵狂风骤雨持续了不久,突然又停下,德洛敏锐地知道那根巨物在后xue里狂乱抖动,这是喷发的前兆,他哼了一声,又抬高腰身去迎接。虽然这姿态像等待受Jing的雌兽,但他体味到了性爱的美妙,已经不觉得羞耻,痛快地准备被灌满。
白狼放肆地吼叫几声,下腹毛发被染shi,紧紧黏着Jing灵后tun上,rou棒还在大颤,一股股Jingye急射出来。贪婪的rou壁尝到了甜头,不断收缩压挤,逼迫它将所有本应让雌兽受孕的东西送上。于是白狼好像被模糊地激起了灵感,开始以不同方向去顶动,把甬道内部各处都狠狠插过,在Jingye猛烈射出的同时,仍执拗地挑逗对方。
德洛被压得死死,手指头都没办法动弹,却十分欢喜后xue处灼热的饱涨感。尤其白狼的rou棒会在射Jing时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牢牢卡在xue里,逼得他腰身拱起,成了最适合对方发泄的角度,舒爽不已。德洛的眼尾淌出泪水,唇角上扬,呻yin一声比一声高亢,模样yIn乱得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Jing灵的呻yin渐渐小了,白狼舒爽地叫了一声,才往后一退,软下来后仍尺寸骇人的roujing被拔出,带出来一些盛不住的浊ye。德洛并不在意,稍稍平复呼吸,慵懒地从地上爬起,揪住白狼凌乱蓬松的毛发,低声道:“大家都是第一次,我就不追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