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回到金山寺处理完诸多杂事已是月上中天,不禁感叹做香火太旺的寺庙的主持也是不易。
他让弟子给他打了两桶热水,便关紧房门,解了衣带。法海不止脸上白嫩,身上也是细腻光滑,除了额间一点朱砂痣,白团子似的屁股蛋儿上也有一颗。本来是清心寡欲的佛门之人,身上干净的像一张白纸一样,却因为屁股上那颗朱砂痣显得分外勾人。
法海本名裴泽心,乃当朝宰相的庶出之子。据说皇帝的宠妃病死之后,皇帝日日做噩梦,都能梦到一条巨蛇缠在他身上,遍寻名医无果。一日宫中设宴,宰相带着一家老小来吃饭,结果皇帝一眼就看到了裴泽心身后跟着的就是那条日日托梦的巨蛇。
裴泽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吃了一顿饭,就要被父亲送到那么远的地方来修行。师父说他是“心向往之,前世有缘。” ,果然他二十二岁就做了金山寺的主持。
法海回忆完了往事,又想起今日在荷花池旁看到的那抹青色身影来。
不知道是不是泡太久了,他忽然觉得手脚发软,整个人都往水里沉,眼看着就要被洗澡水没过口鼻,突然有一双温暖的手托着他的胳肢窝把他提了起来。
他动了动脖子,转不了头,“你是谁?” 他的声音带着两分怒气,更多的是期待。
“我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 身后的人俯下身来,与他耳语。一只手指轻轻柔柔地擦过他的脖子,酥麻的感觉从肌肤传到了他脑海里,“别…” 他喉咙发痒,连声音也是哑哑的。
“刚刚还那么凶,现在怎么像只小白兔。” 那人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呼出的气每一丝都Jing准地对着他的耳后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从未有过的麻痒感蔓延开来,他微微偏头,那人却穷追不舍,shishi的舌尖灵巧地在他耳后舔了舔,又像是尝不够似的上下灵活扫动,直到把那一片都舔shi。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任那人的舌头轻轻点点地舔过他脖子上的一根筋脉,在他身体深处带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颤栗感。
“你说,我就这样随便舔舔,你会不会就,射了。” 那人的声音像是有魅惑力一般,引着法海去感受自己双腿间东西的变化,他忍不住闭了闭腿根,稍作安抚。
“回答我。”一片青色盖在法海脸上,法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截shi滑的东西霸道地蹿入口中,那人箍着他的下颚,直到把他吻的舌根发麻,双腿发颤,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的唇,用手指轻轻刮了刮法海绯红的脸颊。
法海第一次与人接吻,连换气都不会,胸膛起伏地换了两息之后,那人又捧着他白里透红的脸吮住了他的舌头,这次是不留余地的攻城略地,那人的舌头在他的上腭来快速地扫了十几下,又卷着他藏起来的舌头一阵吸吮,霸道的吻越来越热烈,法海觉得自己快不行了,一阵尿意刺激着他小声地嘤咛了一声。
就像小孩发噩梦似的,嗯嗯两下。
“是不是要射了,我的小可爱。” 那人勾着他的舌头放开他,带起一根闪着水光的银丝。
“嗯,要射了。” 法海乖巧的样子,让那人眸色又暗了几分,那人用指腹蹭了蹭法海被吻得水光盈盈的双唇,引诱道,“那我帮你射出来,好不好?”
法海被吻得头脑发晕,懵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水有点凉了,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还在浴桶里,在金山寺里。
“我想看看你。” 法海说着就要用绵软的手去剥开脸上的青色。
“好啊。” 那人笑着应了,两条长腿跨进浴桶里,与法海面对面坐着,又把他脸上盖着的青衫扯了下来,揉在手里。
法海眼中水光沉沉,还是看清了眼前的人正是与他见了三回面的青蛇,第一回如藕花吐苞,第二回如青莲出水,第三回,如水中仙,镜中月,牢牢地驻进了他心里。
青蛇再次堵住了法海想发问的唇,这和尚的味道太甜太香,这么亲下去可解不了馋。他欺身压在法海身上,只用一条腿便桎梏住了下意识推拒着他的法海,硬邦邦的阳物隔着衣料在他腿上小心地蹭来蹭去。隔靴搔痒,最是难受。
“把你的护身法器撤了。” 温香软语,令人着迷,衣服落到水里,带着情欲的身体已近在咫尺,法海用手抵着青蛇过于白皙的胸膛,感受着那如雷般的鼓动声。身下仍然不停蹭动着,只是渐渐大胆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
“再不快点就天亮了。” 青蛇一下用手箍住法海摇摆着的纤细腰肢,身上不知是水是汗,泛着Jing光。法海懵懂的样子彻底激起了他的情欲,他现在只想先把面前这只小白兔干死。再来探究他心里究竟想的是谁。
“不是…我要射了…” 法海两股战战,眼中泛泪,即使被青蛇钳住胯骨,仍然在水中来回挺动着,哪怕是滑过阳物的水流都可以给他带来灭顶的刺激。青蛇就这样看着他射了出来,一股白浊冲到水里,“哼……哼………” ,法海咬着唇,紧绷着身体,摸在青蛇胸膛上的五指缓缓收紧,小猫似的刮了刮。
法海射过之后彻底脱了力,毫无防备地靠在青蛇胸膛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