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里。
青蛇正在厨房煎张大夫熬的安胎药。保安堂赠给张大夫之后,老人家有事没事就过来串串门,青蛇起初信不过这些人间大夫,总是找飞云拿安胎香给白蛇用,后来白蛇偷偷在厨房煮安胎药被他逮住了,他才用了张大夫的方子。
他正在盛药,院子里突然传过来一声惨叫声。
“啊————!”
等他撒腿奔过去的时候,只看到白蛇蹲在地上抱着一盆凋零的小白菊泫然欲泣,他连忙把乱吼乱叫的人拉起来,在白蛇高耸的肚腹上拍了拍。
“你打它干嘛?” 白蛇侧身躲了躲护住肚子,又把那盆要死不死的小白菊捧到青蛇面前,“昨天还好好的。”
许是被你吓死的,青蛇心想,用手指在小白菊上轻点了一下,白色的小花又生机勃勃地扬起了头。
白蛇一下子就破涕为笑,抱着小白菊连喊了几声好哥哥。
青蛇搂腰把高兴的要蹦上天的人扣在怀里,“别乱动,大夫说这几日就要生了。” 白蛇乖顺的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盆重获生机的小花,青蛇的手从他的腰线上滑下,移过挺翘的双丘,来到了tun缝处。
“我帮你把药玉取出来。” 青蛇声音哑哑的,因白蛇快临盆了,这几日晚上两人便毫无顾忌地贪欢,云雨过后,还要在白蛇的后xue里放上一根浸了药的玉势,待隔日早上再取出来。这是青蛇肯用张大夫开的药方的主要原因。
“好呀。” 白蛇眉开眼笑地捧着他的花就要回房,抱着他的青蛇却不动弹。
“就在这。” 青蛇已经把白蛇的腰带扯下来丢到了地上,周身灵气流转,把白蛇烘得暖乎乎的。
白蛇正靠在青蛇怀里呼呼喘气,见青蛇把那根水光泽泽的药玉放到随身携带的一个布袋里,不禁用拳头在青蛇胸口捶打了一下。
“乖,我抱你进去换裤子。” 白蛇不仅后面水光泛滥,前面也是shi了一片,取个药玉像是发大水似的,裤裆shi的都在滴水。
这时,一只黑羽白颈的大雁从院子外飞了进来。
“金山寺的和尚发疯啦,杀了好多妖怪,小公子让我来通知你们,快逃呀!”
黑雁在空中旋了一圈就急急忙忙地飞了出去,逃命去了。
青蛇和白蛇对望了一眼,白蛇还没反应过来,青蛇已经进屋拿了那件狐狸斗篷,披到白蛇身上,“花若喜欢,就抱走吧,其他的,我再给你买。”
“我们不去栖霞岭看看吗?” 白蛇被青蛇打横抱了起来,青蛇脚尖一点,就跃上了房顶。
回答他的只有呼呼风声。既然小麻雀让他们逃,而不是去栖霞岭,他们便要抓紧时间。
栖霞岭。
“啊呃——” 霞觞撕扯着身下的被面,苦声哀叫了一声,“和尚…呃——和尚走了吗?”,腹中翻江倒海的疼,他一句整话还没说完,又挺起肚子发狠地用力。
“夏夏,别用力!还没到出来的时候,你别怕,和尚已经走了,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 飞云跪在一旁握住他疼得指节发白的手,都怪那个说什么除魔卫道的蠢和尚,一路杀得鸡飞狗跳,趁他去藏青蛇托他照顾的蛋,害霞觞动了胎气。
小麻雀虽然法力浅了些,好歹是个神,自古人不与天斗。法海见他身上有青蛇的气息,问他与青蛇是什么关系。飞云这才急急忙忙地谴了黑雁去通风报信。
青蛇带着白蛇一路狂奔,本能地往西湖方向逃,法海法力再高强,也是个人,西湖水千丈深,只要他带白蛇入了水,法海不可能在水底憋着气与他斗法。
他刚到西湖边,就见法海一袭血衣,神色肃静地在那里等他。在他脚边,是一堆银色的贝壳粉,在寒风中慢慢被吹散。
“果然你们水族,都喜欢往水里跑。” 法海虽然不念佛号,可是他心中有佛,还是忍不住做着双手合十的手势。除魔卫道,现在就是他的佛。
他刚杀了正躲在西湖里结胎的朱无瑕,身上厉气最重,双眉之间都在隐约冒黑气。
青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分明就是一个丧失理智的魔,再也不是那个心存慈悲的法海了。
话不多言,法海已经扬手击出了一串闪着金光的符箓,直冲青蛇怀里的白蛇而去。
青蛇抱着白蛇几个腾挪闪身,躲过了穷追不舍的夺命符,在他身后金光爆开,炸开了一个大坑。青蛇抱着白蛇动作稍有迟缓,衣角就被法海的灵气舔上,一直往上烧。
“小白!别碰!” 青光扑杀而去,把那团灵火扑灭了。
青蛇且战且逃,离西湖水越来越近。
怀里的白蛇好像不太舒服,额头冒着热汗,墨发贴颊,偶尔用力地喘息一声,咽咽喉咙。
“小白,马上入水了,我给你一块令牌,你拿好,就在水底等我,不要出来。” 青蛇见宽阔的水面近在眼前,把袖子里的北海水军令用灵力牵了出来,放到白蛇怀里。
怀里无声无息的,青蛇低头看了看,才发现白蛇一直紧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