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衣服扔了一地,紧接着就是一声痛苦的闷哼声,紫黑色的巨物毫不爱惜地捅开红肿的xue口插了进去,“啪啪”的拍打声传开,暧昧的回荡在屋子里面。
“哎”
顾淼听着叹息声终于笑着放下了书本,一把抱起坐在一边的白锦,在他的惊呼声中抱着他转了两圈,才抱着人坐下,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一个晚上唉声叹气就没停过,说说吧,我的小白大夫在担心什么?”他伸手捏着白锦的鼻头使劲拧了一下,闷得他伸手不断地拍打,这次放开。
“我……我哪有……”
白锦不想承认,他其实从下午玉润走后就有些担心,玉润身体因为调教看着妙曼实则伤了根本。长途跋涉又加之水土不服,昨天第一次承欢就用了药,这才导致身体越发差。离开之前他劝人好好休息最近千万别有房事,但是玉润却只是笑了笑离开了。
“嗯,没有。”顾淼也不去戳穿他的谎言,只是抱着人不停地亲吻脸颊和嘴唇,心里觉得他的小大夫太乖巧了,半点慌也说不出,什么都挂在脸上。
“很多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你也不要乱Cao心了,彼之蜜糖吾之砒霜,一些东西看着苦,吃的人却觉得甜。”
“啊?”白锦垂着眼角,伸出手抱着他的脖子,将耳朵贴在胸膛上,默默地让人亲吻着额头去听心跳声。顾淼也不再多言,抱着他轻轻地晃动就像是哄孩子一般,亲着他的发顶说着体己的话。
俩个人就这么亲密地凑在一起,不一会儿就纠缠着扔了一地衣服躺在了床上。抓着埋在自己身下不断舔吻的脑袋,白锦发出绵长的呻yin。他身体猛地颤了两下,前面的玉jing吐出白色Jingye喷洒到胸膛上面,花xue里的春水冲出被顾淼含着吃进嘴里。
白锦瘫软身子躺在床上,额头上满是细汗。男人伸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细细地亲吻着他的脖颈,膝盖抵开他的双腿,蓄势待发的阳具戳到花xue口上。
“别。”白锦轻轻挣扎了一下,伸手推着他的肩膀,晃着屁股不肯让人进去。
“怎么了,弄疼你了?”顾淼忍着胯下欲望,探下手去轻轻地翻弄花xue,还以为是自己太粗鲁伤到了,毕竟顾衙内房事上一直比较急欲。
“不是……哼嗯呜呜……你、别摸了……”白锦被揉的止不住地喘息,刚刚chao吹过得花xue很是敏感,他赶紧抓住手腕不让他在乱摸。
“那怎么了宝贝,想要憋死相公,嗯?”顾淼闻言笑着亲亲他的嘴角,故意用胯下的阳具抽打了一下捂着花xue的白手,白红黑凑在一起很是荒yIn。
“我……我……”白锦磕磕巴巴不知道怎么说,看着顾淼明明忍得难受却还是耐心地跟他说话,他伸手抱住他的肩膀,双腿攀在他Jing壮的腰上,小声说了句什么。
“谁跟你胡说了。”顾淼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想到下午玉润到来心中有些恼火,觉得当初就应该直接把吴晋关在门外。
“没有,我自己知道的。”白锦不肯露脸,将自己藏进宽阔的胸膛低声地嘟囔着。
“还骗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当时你连上手摸摸我底下那根都羞的要晕过去,现在还知道男人之间该怎么做了?”顾淼摆明了不相信,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到底是吴晋还是玉润那个小倌跑来乱说话了,果然还是都打出去吧。
白锦被问得脸通红,眼里蓄着泪水,一副委屈地要哭的样子,挂在他腰上的白嫩脚丫无助地剐蹭了两下,屁股翘起来颤抖着去蹭挺翘的阳具。
顾淼叹了口气,低头堵着他的嘴巴猛亲一会儿,沙哑着嗓子说道:“那你要乖乖地,一会儿要是疼了就跟我说,那处可不跟你前面小嘴一样。”
白锦又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惹得他眉心直跳,握着他的屁股狠狠地捏了两把,愤愤地说道:“还说不是被人教坏了,明天我再找他们算账!”
玉润大张开双腿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般被压在床上,随着一次次的顶撞仰着头呻yin着。身上又被盖上了一层新的印子,让白皙的肌肤看上去伤痕累累。
吴晋不知疲倦地冲撞着让他着迷的后xue,gui头快速插入再缓慢地抽出连带着里面粉红的肠rou一起带出来一点。rouxue深处裹着的Jingye扯出一些,shi嗒嗒的顺着tun缝流到床上去。
微微鼓起的小肚子里不知道被灌了多少Jingye进去,在Yinjing捅插下跟着一起晃动。玉润累的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呆呆地望着男人,张着红艳的嘴唇断断续续吐出呻yin声,配合着他的动作。
不知道是因为药物还是身体撑不住,眼皮变得越发沉重,但是他舍不得闭上,总想把现在每一刻都印在脑海里面。
“累了。”吴晋的话不是询问,他望着快要昏睡过去的人渐渐地放慢了动作,压下身子去摸了摸他的脸,压着他的嘴唇按了按红肿不堪的唇rou,淡淡地说道:“不折腾你了,休息吧。”
说完话,便掐着他的细腰准备将自己肿胀的阳具拔出来,可惜底下贪吃的小嘴吸得太紧,搞得他差点射出来,便只能皱着眉头拍了拍少年的tunrou,低声喊他“放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