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房间,也是春情弥漫,白锦趴在床上翘着屁股,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脸颊上还残留着被玩弄后的汗珠。顾淼趴在他的身后握着挺拔的阳具耐心地慢慢往里送,硕大的gui头一点点破开窄小的后xue,第一次承受的xue口被融化的膏体抹的水润晶莹,但还是羞答答的,只肯微微张开一点小嘴迎接紫红色的阳具。
担心他受伤,顾淼忍得满头大汗却还是不敢用蛮力破开后xue,只能用手不断地按揉着软软的tunrou,趴在他后背上细细碎碎地烙下一串轻吻,另一只手则探到身子底下握住射过一次有些回软的小Yinjing。
“嗯哼……快些……”
随着手指地爱抚,白锦的欲望终于再次复苏,注意力被从胀胀的后xue转移开来,双腿微微颤抖着,挺着身子在大手里面抽插自己的阳具,花xue里也重新开始分泌出透亮的ye体,低声地红着脸催促男人帮他揉搓着。
顾淼终于将自己粗壮的阳具全部塞进了紧致的后xue,他呼出一口气,抱着再一次射Jing后瘫软下身子的人侧躺在床上,亲着他红润的侧脸说着情话。
“嗯……”片刻后白锦忽然开始耸动着屁股,咬着嘴唇,双脚在被子上面来回的磨蹭着。后xuerou道不停地收缩蠕动,裹得里面的阳具不自觉地跳动了两下。
“嘶,别胡闹。”顾淼觉得自己快忍成佛了,可怀里这个妖Jing却偏偏可劲地勾引自己,他张嘴在粉嫩的脸颊上咬了一口,压着欲望声音沙哑的问道:“刚才还喊胀不舒服,现在就开始勾引我,你是真不怕明天下不了床啊。”
“哼……呜呜……我、相公……后面……呜呜呜、我里面好痒……”
白锦忍不住扭过身子抱着他的脖子,声音了带着哭腔,后面柔软的rou道开始不受控的收缩着,吸着阳具往深处插去,前方花xue猛地喷出一股汁水顺着缝隙滑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两条长腿无措地在床上踢着,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的小大夫已经慌乱了,只能咬着男人的脖子不停地哀求着他救自己。
“草!润滑膏是谁给你的!”
顾淼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白锦的反应怎么看都像是中了春药,而且还是抹在后xue里专门来伺候男人那种。
“呜呜呜呜……我痒……哼嗯哼嗯……相公你、你动一动……呜呜呜呜……屁股里面好痒……呜呜呜”
白锦整个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手指掐着男人结实的背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脸上泛着红chao,眼睛冲红瞪得滚圆,仰着嘴不停地呻yin。小屁股自己开始在阳具上面起伏,使劲张开含到底部,gui头一旦顶到深处的rou道上就舒服地直哼哼。
“嗯、明天再跟你算账。”
顾淼已经看出了他的不清醒,只能压下心里的对玉润的怒火专心的满足他的小大夫。他的小白大夫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春药,整个人黏缠上来,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拱着身子要亲吻,要阳具cao干。
面对他这幅样子,顾淼反而有些束手束脚,这会儿真由着他的性子来,只怕他的之后三天都不要下床了。
就这插入的姿势把人翻了个人压倒床上,将那双白细的小腿搭在自己肩膀上,顾淼低下身子,一边伸出舌头亲吻着白锦探出来的粉舌,一边有节奏的深入浅出,缓解着被春药催熟的rou道。
还好玉润给的药膏只是掺了一点点助兴的药物,在顾淼有技巧的安抚下,白锦前面射了两次终于熬过了后xue的药劲,整个人喘着粗气躺在床上,木木呆呆地躺在床上由着人继续cao干后xue。彻底被玩开的后xuexue口变成了浅红色,一圈圈被打出的白沫附着在上面,大张着嘴吞吐着里面的rou棒。
“舒服吗?”
顾淼头上的汗珠砸在白锦眼皮上,惹得他揉着眼睛回过神,想到自己刚才的疯狂有些无措地转过头不看他,却被恶意的顶弄着后xue深处惹得他发出一阵呻yin声。
“躲什么,刚才还非喊着要相公使劲cao。”
说着话顾淼故意撞了几下后xue里面敏感的凸起,然后压低身子去亲吻她的小大夫,直把人亲的眼泪又蓄满了水汽,哭着喊相公才停下来。
“后面舒服吗?”
顾淼放缓了动作,执着地亲着他的嘴唇询问,底下阳具恶劣的划着圈,在敏感点上碾压着,惹得怀里的人不住地轻颤,呻yin声里全是哭腔。
“嗯……舒、舒服……呜呜……就是、就是胀胀的……”
白锦知道逃不过去,抱着他的脖子乖巧地张开嘴巴让他吮吸自己的舌头,无声地向他示弱求饶,双腿主动地攀在男人的脖子上,粉粉的脚趾搓动着蹭着他的头发。
“那喜欢前面被相公cao还是后面?”
顾淼望着眼前故意闭着眼睛呻yin不回答问题的人,笑着撑起身子,掐着他的腰笑着说道:“乖,自己坐上来试试。”
白锦喘息着,受不住男人诱惑的嗓音,顺着腰间的力量慢慢地坐起身子,把人抱着用后xue含着阳具缓缓地尝试着做下去。
玉润觉得自己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鼓起的小肚子里面装着男人射过的两次Jingye。他被掐着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