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头异兽。
它四肢发达,浑身布满隆起的肌rou,被大量的鳞甲覆盖,黑亮的鳞片泛着让人胆战心惊的锋利光泽,四只强健有力的利爪踏在地上,茂密的草丛被它的身体分开来,刮出“飒飒”的摩擦声。
它慢慢地接近,显得游刃有余。
类似猫科动物的头型和大半个身躯从草中露了出来,让闻池看得更清楚了。
这是一种因被宇宙射线辐射而变异的兽类,它身上糅合了多种生物的特征,靠外表闻池已经不能准确地把它归到某一种类去了。
藤蔓悄无声息地撤去了,只有满地被压倒的草能证明它来过,地面上的石砾被滑动的枝条磨擦成长条形的蛇状。
它走得更近了,鼻吻处喷出浑厚的气息,能收敛声响的爪子踩在倒伏的草上,一步又一步。
饶小西还昏倒在不远处,闻池不敢动,他根本不能一个人逃走,也没办法一个人击倒这只异兽。
他控制不住地发抖,冷汗沁了满背,凉风刮过浑身冰冷。
然而它好像没有伤害闻池的意图。
之前看到的那具残骸应该就是这只异兽吃剩的,这样说来,它应该还不饿,现在的行为大抵只是饭后的消食活动罢了。
异兽围着他慢慢地绕了一圈,边嗅边打量他,身后长而有力的尾巴一下下地挥动着,甩出了破空声。
被扒开了防护服只穿了贴身衣物的闻池下身还是shi淋淋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Jingye混合着yIn水的sao味。他既感到被异兽用视线jianyIn的羞耻,又略微放下了一点高挂着的提心吊胆的心来。
闻池被异兽用一种丝毫不yIn邪的目光端详,但他好像是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直接用视线舔舐过了,闻池浑身战栗,但下身渐渐shi润起来。
异兽越绕越贴近,慢慢地,它的尾巴蹭上了闻池的小腿。
尾巴有着一种很粗糙的皮质,表面布满了无数细小的凸粒,像干燥的舌头一样的触感擦过闻池娇嫩的皮肤,很快刮出了一道红痕。
“吼───”
它低吼一声抬起了前爪,把本来就站得不稳的闻池一下子推倒在地。
闻池战战兢兢,只得揣测着它的意图,顺着推力听话地坐在了地上,手护在胸前和小腹上,活像被欺凌了。
异兽靠了过来,它无比粗粝的厚重舌头舔上闻池的下巴,留下一道shi黏的唾ye。
它抬着爪子“刷”地撕裂了闻池仅剩的衣服,长而尖的指甲把布料割得七零八落,很快他身上能蔽体的衣物就只剩下裹胸布和内裤了。
他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后退了一点,地面上的沙石硌得他的手脚都红肿了。
风吹着把异兽的体味送过来。
闻池这才发现异兽的身上有一股独属于野兽的腥味,他闻来几口却觉得不对劲起来。
这股味道有点像小江家狼狗激动时散发出的味道。表面上是腥,实际上是腥sao,那暗暗浮动着的是异兽释放的请求交配的信号。
这下起码闻池的命是保住了,不用读档重来了。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默默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然后把手缓缓抬了起来。
异兽盯着他的动作,幽深的眼瞳直直地望着闻池。
闻池试探着把手伸向异兽。
他纤细的手腕仿佛一折就断了,比起异兽强健有力的利爪来实在是不够看。但异兽看闻池没有惊慌地试图逃走,反而开始接近自己。
它盯着闻池看,然后微微低头嗅了一口他的味道,然后用舌头舔了一下,算是安抚自己温顺的猎物。
就像兽类在交配前的互换气味。
想到这一点后,闻池脸颊的温度迅速上升,那股羞人的热逐渐蔓延到了脖颈和耳后。
闻池忍不住弯曲了一下手指,他强忍着收回手的冲动,手指都僵硬了,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自从知道了异兽只是要发泄而不是掠食后,闻池压抑的心情轻松了很多,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
竟然对着一头想与他交配的异兽脸红了。
异兽一点点闻过闻池裸露的皮肤,火热的鼻息喷在上面,激得他又是兴奋又是紧张。他腿间的花xue瘙痒无比,下身都酥软了下来,xue口一收一缩地汩汩淌出yIn水来,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上。
异兽听见了这色情的水声,耳尖动了动,视线转向了那处。
花xue在它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红艳的xuerou不知廉耻地又涌出一股淋漓的yIn水,喷shi了闻池身下的一块草地。
这是一只有智慧的兽,它读懂了闻池的配合,同时也读懂了闻池泛滥的情欲。
异兽伏低了身子,把闻池整个人都按倒在了地上,露出后腿间筋轧的性器。
那性器称得上是狰狞,顶端生出了一个粗大的结,偏紫黑的丑陋颜色,加上闻池一手都握不住的尺寸,粗长的一大根挺在它胯间,上面还长有密密麻麻的倒刺,让人望而生畏。
闻池说不清心里到底是期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