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兽的性器太粗了,即使闻池的xue已经够shi软,但对于那样非人的尺寸来说还是过于紧窄了。
闭着眼的闻池能感受到更多。
xue口咬住性器的顶端,磨蹭了几下才顺利把它吃了进去,浅处的yIn水被“滋”一声挤了出来,一层层的xuerou热情地迎上前,把粗壮的性器往里吞。
“啊、哈啊…不要了…慢一点啊…嗯…太粗了…呜会把小xue撑裂的…嗯啊…好痛啊…呃啊不行的、不要再插进来了啊啊啊!”
闻池被硕大的gui头插得心惊,下意识地就要逃。
他的tun部刚后移了几厘米,正在紧要关头的异兽就对着他呲出了尖牙。它喉咙里传出一种浑厚的咆哮声,音调低哑沉闷,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同狼狗相比,闻池知道这头异兽的智慧要高得多,它懂得循序渐进地试探,狼狗的莽撞,它却是一个真正的掠食者,身上勃发着天生的谋略和野性。
性器被异兽挺入了闻池shi润的花xue,被媚rou恬不知耻地拼命蠕动着讨好,xue道被撑得撕裂般地疼起来,被倒刺刮得火辣辣地痛的软rou生理性地越缩越紧。
即使是以闻池的天赋异禀,加上百般调教出的娇软,花xue也仅是堪堪包裹住了它,整根性器都被绞紧的花xue卡得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异兽没耐心慢慢与他周旋了,它的性器被泡在温热的桃源中,丰沛的汁ye潺潺流淌,自动吮吸的xue道就像个Yinjing套子,天生就该被自己的性器Cao弄。
闻池花xue里的软管被挤压得无处可去,xue道被撑到了极致,给他带来了满满当当的快感。
闻池捂住被撞得生疼的孕肚,双腿大大地在异兽身侧张开。异兽就这样挺腰抽送起来,没有给闻池缓冲的时间,它的胯部一耸一耸地向前顶,强有力的前腿支在地上,后肢像个活塞机器一样疯狂地挺动。
“不啊、不要哈啊…太快了…啊…要破了…嗯啊…会受不了的…呜求你慢一点啊…嗯…啊啊……”
闻池的大腿被兴奋的异兽抓出了血痕,后背被顶弄得在地面上一蹭一蹭,擦出了一片艳丽的红印。
裹胸布被顶得散开了,他的一对nai子忽上忽下地翻起了雪白的ru浪,nai头漏着浓浓的nai水,汇成一道道小溪在他的身体上蜿蜒流下。
过于粗长的性器Cao得闻池的花心酸软不已,顶端那个粗结更是碾过深处的每一寸xuerou,根根分明的倒刺刮过娇嫩的xue,像是每一次Cao弄都会刳下一层血淋淋的rou来。
异兽越Cao越猛,越Cao越深。
宫口被硕大的gui头撞得松动,宫颈处的一圈软rou渐渐守不住那条缝隙了,含住的软管被Cao得四处搅动晃荡,蹭得宫口酸酸胀胀,忽地喷出了一大股yIn水来。
“被Cao喷了啊…嗯、嗯啊…慢一点啊…真的不行了…啊…要被Cao坏了呜…呃啊啊啊啊!”
chao喷个不停的宫口引起了异兽莫大的兴趣,每撞到一次宫口,xue道就收得更紧,吸得它的性器相当舒服,它开始专盯着那一处缝隙猛Cao。
闻池这顿被激烈的Cao弄逼得上下齐喷,胸前的两只狂飙nai水,下身也是一片狼籍。
他刚被插入没多久就失禁了,尿ye淅淅沥沥地喷出来,还勾得异兽惊奇地舔了一口,紧接着还用碰过他尿的舌头去舔吸自己的nai子,弄得闻池在心底有种难堪的背德感,羞耻得他浑身发红像只熟透的虾。
这场交配的主导权不在他手里,他只能被异兽支配着肆意jianyIn,偏偏他还觉得快感滔天,感到性致高昂。
闻池被Cao得犹如风中落叶般颤抖个不停。他几乎神智不清了,口水流到了脸上也没发现,眼泪汪汪地胡乱自慰着。他高亢地喘叫,呻yin拖着长长的尾音,那叫一个又娇又媚。他白皙细腻的身体也被蹂躏得惨不忍睹,腿根的rou被撞得红肿不堪,花唇被jian得只能可怜兮兮地裹着那根粗壮的性器,仿佛两瓣熟红烂rou。
他的腿原本夹住了异兽强健的的腰身,但随着这场交配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只能把无力的腿弯虚虚地半挂在上面,伴着异兽的动作一颠一颠地在它后背上蹭,勾得异兽愈发兴奋。
随着性器的慢慢胀大,异兽的动作变得粗暴了起来。
它凶恶地狂Cao那一眼水源丰沛的甘泉。
宫口的缝隙已经快可以完全打开了,充满了凝胶的气囊被大力地顶弄,撞得它在闻池的子宫里上下晃动,带动着子宫也翻搅个不停,他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突然宫颈一阵抽搐,子宫收缩着绞紧了,宫口喷出了大量的yIn水,热乎乎地浇在了异兽的性器顶端上。
它兴奋地长啸一声,尾巴“啪啪”地拍击地面,它用有力的后肢一个前耸,把gui头强硬地捅进了闻池温热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