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直冲大脑,电流沿着脊柱窜进了神经中枢,过于汹涌的快感猛地袭来,闻池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趁着异兽专注于他们相接的地方,闻池奇迹般地挣脱了它的禁锢,倒刺狠狠地刮过,肯定在xue道里割出了道道血痕,性器顶端的gui头从宫口滑落,只有粗长的Yinjing还插在shi滑的xue道里。
闻池刚侧过身来想要挣扎着爬开,还没等他抽出还自己被压在异兽身下的手脚。异兽立刻就回过神来,一口叼住了闻池的脚踝,锋利的牙齿瞬间割破娇嫩细腻的皮肤,鲜血迅速涌了出来。
异兽勃然大怒,交配对象胆大妄为的逃脱,被它视为了对自己雄性地位的挑衅。
异兽被血腥味刺激得发狂。
它咬在闻池的肩头,只差一点牙齿便会刺破他锁骨附近勃勃跳动着的血管。它强硬有力的尾巴鞭挞得地面扬起大片的尘土,闻池的大腿被异兽的利爪狠狠一压,摁了满腿的青紫淤血。
闻池被压得趴了下来,隆起的孕肚被无情地抵在地面上,叠加在一起的体重甚至把它压得变了形,脆弱的宫壁被揉搓压扁,椭球形的一团凝胶在体内改造着子宫的形状。
而且随着异兽愈发粗暴的动作,肚皮被蹭得发红破皮了,粗糙的沙砾刮得他瑟缩不已。
闻池怀着气囊会被挤压到破裂的恐惧哭喘不停。
“不要、不要啊…受不了了…啊…肚子好痛…呜停下来啊…我不跑了…嗯、嗯啊…我乖乖给你Cao…哈啊慢一点…呃啊、呃……”
闻池拼尽全力挣扎着才抬起了上半身好让孕肚不被压在地上,但这样一来他就只能以跪姿迎接异兽的后入Cao干了。
它的利爪摁上了闻池的脖子,像是在威胁他不许在交配的关键时刻轻举妄动。
闻池被Cao得欲生欲死,恍惚地只顾得上护着孕肚了,他像一条海啸中的小船,无力地被情欲的海浪拍打来去,一浪高过一浪,他却始终不知道这种甜蜜的折磨何时是尽头。
他的花xue被里里外外地彻底jian熟了,食髓知味地纠缠着异兽的性器,插入时尽心尽力地吮吸,拔出来时百般不舍地挽留,yIn水“噗嗤噗嗤”地被Cao得溅了满地,尿ye滴滴答答地淌下来,闻池又勃起了的Yinjing被顶得一晃一晃,gui头还在流着稀薄的Jingye。
闻池被异兽这一番凶狠的抽插Cao得要灵魂出窍了,他又痛又爽,快感和痛意交织,不知道是因为灭顶的快感带来了痛苦,还是因为痛得狠了就演变成了爽。
他的tun部翘起来,腰却脱力地塌了下去,后背连成了一条妖娆隐忍的曲线,恍若绵延的春山,热汗沁了满背,微微地闪着细碎的光,脊柱沟中有汗水沿着凹陷滑落。
闻池只能跪在地上高声尖叫着被迫承受异兽的肆意jianyIn。
“呃啊、哈啊不要了…嗯…太快了…慢一点啊要被Cao破了…被野兽Cao死了…呜放过我吧…嗯啊…顶到花心了啊…嗯、嗯啊Cao开了…Cao开那里了好酸…啊…好胀…插不进去了、不要、不要再插进来了啊啊啊啊!”
异兽已经接近了高chao,性器上的粗结膨胀变大,在一个深顶后,它捅穿了宫口,把自己牢牢地卡在了闻池的子宫里。
它把闻池的脖子摁在了地上,这让闻池的脸紧贴着地面,起伏的胸腔遭到了挤压,他根本呼吸不过来,脸被憋得通红。
在一阵剧烈的喘息中,闻池迎来了窒息高chao。
子宫里大股大股的yIn水喷溅而出,很快xue道就被澎湃的热流充满了,“噗嗤噗嗤”地喷了满地。
xue道深处被倒刺刮出来的伤火辣辣地泛着疼,被yIn水一泡已经没了那种钻心的痛感,反而涌上来一股酥酥麻麻的瘙痒。
宫口被强硬地打开,然后异兽灌进了巨量的浓Jing,闻池好像还能听见自己子宫被连续地喷射着Jingye的“噗噗”的声音。
异兽刨着爪子满意地看着闻池被自己Cao得软烂的样子,还插在谄媚的花xue里的性器再度硬了起来。
闻池后来又被翻来覆去地jianyIn了两次。
到最后他已经被射了满肚子的Jingye,异兽性器上的结把Jingye牢牢地锁在了他的子宫里,一滴都漏不出来。原本大概只有五个多月的肚子涨得近乎临盆孕肚的大小。
终于异兽把性器拔了出去,上面一根根尖尖的倒刺剑拔弩张地张开,有几根意外插破了软管,随着它被扯出xue外把软管扯断了一截,想起“啪”的一声清脆声响。
回弹的软管狠狠地鞭上xuerou,闻池惊呼一声,花xue都被痛麻了,花心直接痛得失去了知觉,反而是附近的xuerou泛起了发麻般的刺痛来。
异兽发泄完后悄然离开了,只剩闻池下身一片情色不堪的泥泞和满地的狼藉。
他筋疲力竭地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