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池是在基地的医务室里恢复意识的。
他的记忆只到被Cao昏厥过去的那一刻,中间有听到模模糊糊的救援的动静,醒来时已经浑身酸痛,动弹不得。
“醒了?”戴着口罩的军医察觉了他的清醒。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闻池试着抬了抬手臂,肌rou无力酸软,但活动了一下之后勉强还能活动。
他开口道,“还行。”
声音又沉又哑,喉咙也很痛,应该是之前叫肿了,就连咽口水都有点艰难。
“你昏迷了三个小时,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先扶你坐起来吧。”
医务室的病房整洁明亮,让闻池的心态平和了许多。
他被搀着靠在了床头,发麻的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隐隐有什么没被清理干净的东西流了出来。
“是这样的,我检查的时候发现你在子宫里使用了填充物,所以你被…进去的Jingye我没办法帮你弄出来。”军医眨了眨眼睛,“这边后续的治疗调养需要你先把它排出来,还要给它的基因取样分析。”
两人心知肚明“它”指的是那只jianyIn了闻池的异兽。
闻池一愣,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军医,然后才不好意思道,“那、那你能不能……”
“我去外间给你准备东西。”军医十分善解人意,说完就干脆利落地离开了,还贴心地给他带上了门。
闻池看着军医离开后才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他没有穿裤子,被子下就是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有被异兽压出的淤血,还有青青紫紫的擦伤,特别是被顶撞了许多回的tun部,大片大片地显现出一种旖旎的深红色,有着被凌虐的美感。
两只nai子上甚至留下了异兽的牙印,它的嘴巴能张得很大,牙印也是很一大圈,几乎是想把两团软rou直接咬掉。
腿间的花xue像是被直接Cao烂了,花唇软软地耷着,可惜它肿得太厉害了,从内到外透出糜烂的艳丽颜色,使得它的惹人怜惜变成了勾人亵玩。
子宫里的凝胶有些变形,它带动气囊坠成了一个扁扁的椭球形,压得闻池的膀胱又隐隐兴奋起来,尿意夹杂着快感汇成一股热流涌向下身。
“嗯…不…要、要尿了啊…呃啊失禁了…哈啊……”
尿意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淡黄色的ye体迅速沾shi了洁白的床单。
他的腿根微微地震颤,带动着看起来像临盆孕肚的大肚子也不停地起伏起来,不太规则的坚硬凝胶把肚皮顶出了一处突起,伴着孕肚的起落,看上去简直就像微弱的胎动。
闻池放松着下身,把腿摆成了M字型,抽了枕头垫在腰后好让后背躺下来一些。
他匆匆扩张了一下花xue,摁着肚子就试图把它往下推。
宫口被粗壮的异兽性器打开过,子宫曾被冲撞得翻山倒海,那场人兽苟合的余韵好像还残存在身体里,xue道是shi润的,宫颈是松软的,这使得气囊的下落更容易了。
闻池的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脚背紧紧地绷出了青色的血管。
“啊、哈啊撑开了…嗯啊…出来了…呃…嗯好涨…痛…太粗了啊…啊啊啊!”
凝胶被摁压得收缩起来了的子宫挤得变形,椭球形被痉挛的宫壁塑成了长条状,渐渐地在闻池自虐般的用力推挤下从宫口中露了出来。
xue道深处被Cao得没有多少知觉了,即使有也是温吞的麻痒和痛,通过一个不算太大的凝胶团还算容易,而且被Cao开之后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花xue也方便了闻池的“分娩”
很快地,气囊被顺利排了出来。
大量的Jingye“噗噗”地喷射出来,溅得闻池大腿内侧满都是,而且它们竟是在床单上蓄了一汪,还有仿佛永远也流不尽的仍从他的花xue里淌出来,好像这眼泉只会冒Jingye似的。
闻池却是瘫软在床里。他才休息了三个小时,Jing神都还没恢复,把气囊排出来就像把他整个人从内到外劈开了一样难受。
麻木的Yinjing直挺挺地勃起着,红艳的xuerou不知羞耻地外翻,Yin蒂肿得收不回花唇里,只能瑟缩地暴露在空气中,被微凉的风吹得酥酥麻麻,本来隆起得接近临盆大小的孕肚迅速地消了很多,只剩下了微微的弧度。
闻池按了一下响铃,示意军医他结束了。
不出所料地,军医很快来到了床边。
他把那一团shi漉漉还带着体温的气囊拿走,又取出一支试管,在闻池腿间仍在慢慢地流着Jingye的xue口装了一些Jingye。
闻池反而被军医大方的动作弄得脸红,但他没有移开视线,而是一直专注地注视着军医的动作,眼睛眨也不眨。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军医察觉了闻池热烈的视线,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闻池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那个猜想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军医整个人给他的感觉都很熟悉,除了他戴着的口罩让闻池有了一点犹豫。他的神情像那个人,小动作也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