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琦,你真的可以吗,是不是和教练请假比较好?”
罗竣站在浴室外,低头盯着门板上的暗纹,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上面划动。浴室里的人不理他,但是有塑料包装拆开的细微声音从里面穿出来,他的手心出了一点儿汗,“我听说来这个……这个东西,会让人身体不舒服,你之前经常和我说不要做勉强自己身体的事,我觉得……”
“我才没有那么脆弱呢。”
巴琦的音量不大,罗竣愣了几秒钟耳朵才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巴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烦不烦啊?”浴室门唰地开了,巴琦发红的脸出现在门后面,“走开,我要回去继续收拾行李了。”
罗竣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有点讪讪地跟在大步往房间走的巴琦后面,“你,你这么快就换好了吗?我以为是换这个是很复杂的,所以刚刚才问你需不需要我帮忙……难怪你生气了,你一定觉得我是个流氓。”
“我没小气到和一个傻瓜生气。”巴琦说着减慢了步速,没想到罗竣跟得太紧刹不住车,一下子撞到了他身上。巴琦揉着后背转过身去,罗竣正好红着脸退后了两步,“我没撞疼你吧?”
那小心翼翼的语气在巴琦心里溜了一弯,留下一点酸溜溜甜滋滋,又冒出几个害臊拌着不服气的泡泡,“就你那点力气,就算全力撞过来也像蚂蚁撞在大象身上。”
罗竣破天荒地没有回嘴,反而垂下眼睑,低声说道:“是啊,只有你这头大象喜欢蚂蚁,你真是个笨蛋。”
“我才不笨!你这个小混蛋,”巴琦伸手在罗竣的额头用力弹了一下,“你再说这种话,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唔……”罗竣吃痛地闷哼一声,抬手捂住额头,巴琦反倒又心软下来了,拉开罗竣的手想要查看:“是不是很痛?”可是问完他就后悔了,便急急忙忙补充一句,“痛死你活该。”
罗竣依然垂着眼。
巴琦一跺脚,抓着两只纤细的手腕把人拉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倾身在金发男孩泛红的额头上吹了一下,“好了,现在不痛了吧?”
罗竣这回终于抬起了眼帘,眼珠蓝得巴琦心里一颤,错觉自己总有一天要溺死在这双眼睛里。眼睛的主人看着他:“……还痛,你再吹一下。”
难得一见的撒娇逗得巴琦扑哧一笑,马上十分配合地低头撅嘴,可是意料之外的,含在嘴里的一口气没吹到罗竣额头上,而是进了另一张嘴巴里。
巴琦的腰倏地软了,不知是因为月事还是因为被吻住。
-
巴琦两只手紧紧揪着罗竣的领子,任由这个“力气比蚂蚁还小”的人扶着他的腰到了床边,再扑通一下两个人齐齐倒在软绵绵的被子上。光是接吻巴琦就硬起来了,他习惯性地去摸罗竣的胯下,但在罗竣的手也摸向他裤头时猛地惊醒。
他并拢双腿往后退,微微屈起的膝盖把罗竣顶了开来,但后者似乎并不在意,侧侧身到了他的左边埋头吻他的耳畔,一会儿后继续往下吻他的脖子。
巴琦不知道罗竣什么时候学会的吻脖子,虽然这样他的嘴巴得以用来协助鼻子呼吸,但好像又更加令人呼吸困难。罗竣吻他的脖子时手总放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唇瓣的一寸寸熨帖,掌心也一点点移动,弄得他被触碰到的皮肤痒得要命——即使有布料相隔也痒得要命。如果罗竣更用力一些就好了,巴琦在那些黏黏糊糊的亲吻中迷迷糊糊地想着,但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具体想要的什么,不知道自己胸膛那一块皮肤在难耐什么,不餍足什么。
大概是吻累了,罗竣这会儿埋头在巴琦颈间不再动作,小声呢喃:“巴琦,你……”
“嗯?”
“你怎么闻起来这么香,比女孩子还要香……”
“说得你好像闻过女孩儿一样,”巴琦捏着罗竣柔软的发尾,“是沐浴露的味道,你不是也在我家洗过澡,用过我的沐浴露吗?”
“不仅仅有沐浴露的味道,”罗竣又使劲儿嗅了一下,“还有别的,是身体ru吗?但你的身体ru好像是无味的呀。”
“啊……”巴琦想起了什么,支支吾吾道,“是身体ru,不过不是我那瓶。我,我洗完澡后偷偷用了妈妈的身体ru,她把它忘在浴室了。”
“噢。”
“……不许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才不是那些偷用妈妈化妆品的女孩儿,冬天这么干燥,妈妈那瓶身体ru比较滋润,所以……”
“嘘,嘘,”罗竣起身在巴琦嘴巴上亲了几下,成功堵住了棕发男孩滔滔不绝的解释,“没关系的,巴琦,你做什么我都喜欢。我知道你是我的男孩儿,你比我高大强壮,橄榄球还打得那么棒,但你也是我的‘女孩儿’……等圣诞节放假,我去做兼职,给你买最好的身体ru,比这个还要香的,好不好?”
“不好!我又不喜欢这些东西,只是好奇用一次而已,我……”
“我听到后座的几个女孩讨论到一个牌子的身体ru,说是特别好用,抹脸上也可以的,你不是嫌你自己那瓶涂了很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