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放着冗长又吵闹的广告,巴琦捧着蛋糕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差点被吓出病的心脏到现在还没恢复正常跳动的频率。而十分钟前还在他腿间的金发男孩此刻正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同样动作不自然地吃着他妈妈准备的蛋糕,耳廓的红仍然没有消退下来。
幸好锁门了,巴琦惊魂未定地想着,同时浓浓的沮丧将他包围,他想他再也没有勇气对罗竣开口说那些话了。
这挺好的,说不定给了罗竣一个台阶下……直到两人吃完蛋糕重新回到房间,巴琦还在自暴自弃地想着。像是印证了他的话似的,罗竣进房后便从书桌拿起那本看到一半的书,然后去到常坐的位置坐下,只字不提刚才发生的事儿。巴琦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见金发男孩压根没有要继续的表现,泄气地也随手拿了一本书坐在了旁边。
兴致阑珊地翻了几页,罗竣的声音轻轻地传来,“一直想问,身体ru是不是不好用?”
巴琦一下子挺直腰板,以为罗竣是在暗示些什么,转头却见后者依然安安静静地盯着书本,不免有些失望,“挺好的,润润的,滑滑的,就是有点太香了,涂了隔老远都能闻到。”
“那我买别的给你。”
“啊,不用!”巴琦连忙摇头,“我不是不喜欢,我晚上睡觉前会用的,你不要再浪费钱了。”
“但你因为它的味道不能用的话,也就没有意义……”
“真的不要买了,我现在就用!”巴琦快速打断罗竣的话,从床头柜把那瓶淡粉色的身体ru拿出来,急急忙忙用力一挤——十次的用量落在了手心。他低叫一声,傻眼了几秒钟,但也管不上太多,趁着罗竣还没发现他出糗,快手快脚地往手臂和小腿抹。皮肤顿时因过多的身体ru变得又粘又腻,心也跟着变得又黏又腻。巴琦难以自制地消沉起来,罗竣就像地球上最大的谜题,他总是猜不透猜不懂——他想不明白,罗竣为什么突然又要给他买东西,是因为还是觉得不能接受他这样的人,感到对不起他,所以要补偿他吗?
浓郁的香气很快充满了整个房间。巴琦屈起左边膝盖,低着头努力将满手的身体ru涂开在小腿,不期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视线里,握住了他的手腕。罗竣不知何时跪坐在了他身旁,低低说道:“你知道吗巴琦,我买它的时候,有想过把它用在一些……过分的事情上。我一点都不想说这个,我很想在你心里保持最好的形象,但我更不想让你感到难过……我现在都说给你听,你听好了,”他低着头,巴琦看不清他的眼睛,“其实我根本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绅士,那么美好,非但不是那样,在知道你身体的秘密后,我……一直都想侵犯你。你绝对想象不到你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大到我对你有很多很多、数不清那么多肮脏的想法,肮脏到我光是幻想都觉得玷污了你。巴琦,你想象中的亲密和我想的是完全不同的,我知道我提出任何要求你都不会拒绝,我不想那样,你根本没准备好,你不是真的想要……”
“我没有耐心听你说完了,”巴琦猛地甩开罗竣的手,稍一用力便将人推翻在地上,他分开双腿坐在罗竣的肚子上,一只手揪住金发男孩洁白得该死的衣领,莫名其妙就气到不行,“你之前说我小瞧你,你才是,你凭什么小瞧我?!你的想法能肮脏到哪里去,顶多不就是让我在你面前自慰,看我把手指插进去然后叫你的名字,然后张开腿给你摸,给你舔,给你Cao,给你射Jing在里面,是不是?!谁说我不想要这些了,你要在我身上耍流氓,还不允许我害羞吗,就凭这个断定我没准备好,我不想要,你才是傻逼、蠢货!”
衣领被揪住的金发男孩吃惊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而巴琦把话说完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讲了多么不得了的话,瞬间面红耳赤,伸手扯下被角盖住罗竣半张脸阻挡他的视线,紧接着捞起床边一件睡裤往罗竣手腕上绑。
罗竣力气比巴琦小,挣扎几下不仅无果,而且连性器也被棕发男孩掏了出来。他转移目标去甩盖在头上的被子,这下倒是成功了,可是恢复了视力的金发男孩刚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光着两条腿的巴琦正分开腿跪到他的性器上方,一边瞪着他一边将沾了香喷喷的身体ru的手指往下身随便抹了抹,然后就扶住了他的Yinjing,“我现在就要你Cao我,看你以后还啰嗦什么。”
“你疯了巴琦!”罗竣吼道,以他的角度看不到巴琦的私处,但他能感觉有什么包裹住了他的gui头——是巴琦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扒开了那未经人事的娇嫩rou瓣,然后用它们软软地含住他坚硬的性器顶端。
从来不说脏话的金发男孩脱口而口:“Cao,巴琦,你太……”
巴琦正停在罗竣身上打着颤,舌头无意识地把嘴唇舔了又舔,舔得水淋淋红艳艳。被Yinjing抵住的感觉陌生得教人害怕,但又比想象中还要好一万倍,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呜呜声,听到罗竣在用责备的语气和他说话,不禁羞恼地反驳:“我怎么了,你有本事不要硬!”
罗竣被折磨得直喘气,说话断断续续:“不,不可以,巴琦,我破你的处应该是在我送给你,九十九朵玫瑰花后,我们在床上,放着Joh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