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太监最近总是情绪不定,面对皇帝尤为更甚。而秦渊又总是缠着他,无奈之下,领了别的事,向宫里高了假。
已经有五日未曾进宫了。
他领的事儿轻松,本来就是作为告假的借口,加之他素来不与朝廷官员往来,一时间格外清闲。
搬了把椅子,在花园里喝茶赏花起来。
日薄西山时,倒是迎来个客人。
一进门就开始大呼小叫:“楚妄,楚妄,在哪呢,本王看你孤家寡人的,过来陪你了,还不出来迎接本王。”
楚妄一听声音便知是谁,懒得去理人,下人匆匆迎上去:
“云王爷,我们家主子正在偏厅用饭呢,您这边请。”
“吃饭,正好,本王也没吃呢,添双碗筷,本来一起。”
“是,王爷。”
云王爷大名秦泊,当今圣上的亲弟弟。
先皇子嗣不丰,一共就得了六个孩子,两个公主,四个皇子,早夭一个大皇子,夺嫡死一个三皇子,就剩下了当今和四皇子。
云王爷看着慢条斯理用膳的楚妄,拉着脸道:“楚妄,本来特地来陪你呢,不出来迎接就算了,连点反应都不给?”
“被赶出来的任要有自知之明,除了我府上还有谁收留你这个云王。”
秦泊被楚妄不给面子的扯下遮羞布,脸上也不在装了,苦着脸接过下人递来的碗筷。
“楚妄,你说话能六点余地不,你好我好大家好啊。”
“哦,对你不需要面子。”
“你那张嘴可比你手段还要厉害。”
两人你来我往的,丝毫都不客气。
若是外人在,肯定大为怀疑。
云王秦泊一直都是个纨绔,整日挂着个笑脸,倒是没什么,楚大太监一直冷漠疏离,即使坐到了大太监位子上,该有的礼节从未缺少,甚至比他人还要在乎两分。
这样谨守本分的楚大太监竟和云王爷坐在一张桌子上用膳,更是言语间也不在乎尊卑。
别人如何想,楚妄未曾可知,吃了七八分饱,将人直接丢在厅内,径直离去。
奴仆似是习惯了,留着一群人在厅里安静伺候。
楚妄再花园里散着不,这是他用晚膳后的习惯,摒退伺候的下人,他喜欢这种天地间独一人的安静。
只是今日才走了会儿,这安静就被打破。
吃饱的云王嘴一擦,叽叽喳喳的就到了他身边。
“嘿,你这生活,都快赶上耄耋老人了。”
“王爷蹭晚饭,可以回去了。”
楚妄踩着慵懒的步子,继续。
“嘿,本王说了,本事是看你孤单大发慈悲来陪你的,你不感谢就算了,竟还污蔑本王,快说,是何居心?”
蹭的一下,秦泊跳到楚妄面前,摆出拦路架势。
楚妄懒得理人,转身换个方向继续。
“唉,本王的一颗心,碎了。”
“哦,王爷到心不是早说给了你家小可爱。”
“哼,我都心就是我家小可爱的,人也是。”
秦泊开始一个人唱念俱佳的说起自家小可爱。
楚妄不理也不打断,由着他来。
安静空旷的府邸,热闹了起来。
一柱香后,楚妄结束自己的散步,去了书房。
虽然闲的没差事,他习惯睡前看会儿书。
秦泊也跟着去了书房,说了这么长时间,觉得嗓子干的狠,喊:“来人,快给本王上茶,待客连杯茶水都没,全都随了你们家主子,小气。”
楚妄看着书,身旁的人还在说个不停,自己说不行,还非得他搭话,书一扔:
“行了,说吧。”
“...啊?说什么?”
“你做了什么被赶出来。”
这人实在是太吵了。
秦泊:“...”
秦泊:“说起这个本王就气,你说,我对小可爱还不好吗,要什么给什么啊,昨天说要吃城西那家的肘子,还要本王亲自买的,本王饭都没吃就跑去买,王府可是在城东啊,还有前天大半夜的...”
云王爷怨念深深,又很多委屈。
楚妄只嫌弃他太吵,没有丝毫的同情心打断:“打住。”
正说的开心的秦泊:“我???”
“说重点。“
云王爷很委屈,但没办法。
“我不就是亲了小可爱一口,就把我赶了出来,连饭都不让吃。”
楚妄表示怀疑,这人会这么简单?
云王爷看懂这眼神,炸毛:“你这什么眼神?本王能做什么,能做什么!”
“哦。”
以他对这人的了解,从来不会有冤枉他的时候。
秦泊瞪了一会儿,泄了气。
“好嘛好嘛,我不就是多亲了两口吗,谁叫小可爱那么诱人。”
“你仅仅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