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妄从开始被踹门惊了一下,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这时看着皇帝瞪着自己,不慌不忙起身:
“奴才见过陛下。:不知陛下深夜来奴才府上,有何旨意?”
“没有事情我就不能来吗?”
“陛下千金之躯,奴才惶恐。”
“那老四呢,他能来,就朕不能来是不是。”
“这个天下都是陛下的,怎会有能不能之说。”
秦渊觉得自己现在对着楚妄的恭敬,就如同无理取闹到妇人一般,可是他忍不住,尤其是在看见秦泊后,他满心的惶恐与不甘,就压不住了。
“你和秦泊在干嘛,是不是他缠着你,是不是……”
楚妄打断他:哦“这是奴才的私事。”
“私事,哈哈哈哈,没朕的允许,怎可以可秦泊有私事。”
“陛下,奴才和云王的事情,与您无关。”
“无关,怎么可能无关,”秦渊突然抓住楚妄,“怎么能无关呢,你是我都,我不允许,你是我的。”
“奴才虽是蝼蚁,是谁的还不需要陛下来决定。”
楚妄挣开秦渊抱着的手,秦渊被这力气弄得倒退几步,撞到桌边,那装了yIn器的盒子便落了他眼前,不只是误会了什么,又扑了过来。
“我也可以的,楚…你不要找别人,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朕可以的。”
秦渊语无lun次,扒着楚妄死死不放手。
楚妄挣了两下没挣开,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放开,秦渊。”
“不,不放,你不要找别人,你打我也行,Cao我也行,别找老四,他不行的,我可以忍,都可以,不管怎么样,求求你,不要别人...”
“秦渊,你发什么疯。”
“我是疯了,我只有你了,真的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不要。”
秦渊突然间开始脱衣服,翻硕的盘扣难解,更是直接一把撕开,很快就脱的干干净净。
转身背着楚妄,弯腰撅起屁股。
楚妄看见,藏在两瓣routun中间的小花,正在吞吐这一根玉势。
楚妄突然暴怒,他不清楚这股怒气从何而来,是气秦渊一届帝王在他面前低三下次,还是气自己纠缠不清。
而眼前的人,成了最好的发泄对象。
“什么都可以,陛下一言九鼎可别食言。”
“不会…唔…”
楚妄拎着人扔道床上,扯下床帐,撕成几股,束缚上秦渊手脚。
“嗯……唔……”
房间内一声声压抑着的呻yin响起,床上秦渊被赤身光裸地捆绑着。四肢大敞,双目紧闭,眉头紧锁,似乎是羞于面对这种状况。
大敞的四肢让楚妄看清楚股间藏着的玉势。
楚妄捏着ru尖,待两颗都玩的艳红肿大,又去搅弄戚渊的後面。随着他的抽动,秦渊难耐的弹动几下,喉中响起微不可闻的闷哼。
就在他情欲升腾时,那双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楚妄将桌上秦浮留下的盒子拿在了手上,盒子里面散乱的放了不少看着就让人面红耳赤的东西。楚妄拿出里面一只碧绿的瓷瓶和同色的小瓷勺,随手将盒子扔到床上,不知是有意无意,直直落在了秦渊头边。
打开瓷瓶,楚妄挑出一勺ru白色的膏体,抽出后庭里被挤压楚一半的玉势。
“唔...”
细致的将膏体抹在后庭里,冰凉的刺激让秦渊的后庭剧烈收缩起来,楚妄涂完后庭,又分别在ru头上抹了一层。
“什,什么东西?”
秦渊直觉涂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会让他难受,又忍不住出声问道。
“等下就知道了。”
瓷瓶重新放进盒子中,楚妄坐到不远处的木凳上,端起杯子轻啜茶水,茶水已经凉透,却能稍稍让自己冷静些许。
半刻钟后,秦渊觉得那些涂在自己谷道和ru头上的膏药再被体温融化后,慢慢的变得火热,越来越热。
再慢慢的,似乎有虫子爬了进去…...好多虫子在撕咬,后庭里,ru头上,麻麻痒痒的,好想去抓去挠。
却因着四肢被绑,双腿大开的姿势,他连活动双腿摩擦一下都是奢望。只能徒劳的奋力夹紧又松开tunrou,借着这轻微的摩擦稍稍缓解一丝后庭的痒意。
是春药,楚妄在他身上抹的。
“楚...啊...嗯...”
楚妄似乎看不到床上人望过来的乞求的眼神,不动声色的饮着冷茶。
随着时间,秦渊感到那痒意和空虚仿佛深入了他的骨髓,不只后庭和胸前,开始蔓延到了他的全身,玉jing、tun、腰、乃至全身,他渴望这楚妄的双手,楚妄的玩弄。
恍惚中,他和楚妄仿佛成了身处两地的人,自己放荡不堪的求欢,他冷眼旁光。
而楚妄却不觉得自己是冷眼旁光,秦渊成功的激起了他心中的一团火,这团火,能烧去他的理智,能让他变得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