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高chao的瞬间,让秦渊体内春药平复了下来。
楚妄又抽插了两下,将角先生依旧留在他后庭中,高chao的谷道无意识的咬着,撑的那处红艳艳。
秦渊失神的被解开四肢的绳子,然后被楚妄连着大腿和小腿绑起来,两只手被绕到大腿下面绑起来,屁股高高翘起,似是被楼里的小倌儿还要放荡。
楚妄拍了拍被yIn水浇过的屁股:“陛下看看,自己这贪吃的小嘴。”
秦渊失了焦距的眸子一点点聚起光来,然而看见的这些只让他更难堪而已。
透着水光的屁股上面还留着掌掴后的红印,明明是用来排泄的地方,被插着一根黑红的物什,在白皙光嫩的身体对比下,更显狰狞,他无法想象,这东西是怎么塞进自己身体的。
秦渊只一眼就扭过头去。
一滴水珠从眼角划过,最后融进身下的布料,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是汗还是泪。
“怎么陛下不满意这幅景色吗?”
“不要,这样。”秦渊艰难的开口,小小的声音更像是自言自语。
他知道自己的可耻他的放荡,但不要这样,毫无掩饰的摊在自己眼前,让他连自欺欺人的无法做到。
“不要,陛下说了开始,结束可就由不得陛下了。”
楚妄拿着他可以自己活动的手腕,手掌放到狰狞的角先生上,就撤回了自己的手。
“拿好,可别掉了,待会儿陛下就能看见让自己满意的景色了。”
楚妄不懂他的意思,却害怕那东西真的掉出来,忍着难看握的紧紧的,却不小心擦过身体内部,惹得自己一声呻yin:
“额啊...”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他身体的开关,从身体那处,平复下的瘙痒开始蔓延,一点点,越来越深,万虫啃食这他的身体,似痛非痛,非爽非爽。
好难受,好痒,好想要...
这些念头不停的折磨这他,他不敢再闭上眼睛,那样只会让他失去视觉,身体却更加敏感。
他想狠狠的挠一下,去止住这种痒,握着东西的手忍不住动了,待到角先生被抽出大半,到顶端时硬生生停了下来。
“嗯啊啊啊......”
瘙痒却在这一下里得到安慰,他看着楚妄说的那张贪吃的小嘴,不停的动着,一下一下,要吸着吞进这根狰狞的怪物。
他用劲全身的力气,可克制着自己的手,没有任何动作。
明明只要动一下,动一下就可以解决自己的难受,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侧头看向一边的楚妄。
看着他出丑,忍受折磨的楚妄,眼神清明,里面是独独面对自己的那份疏离冷漠。
他什么都交付出去了,却得不到一点怜惜,连同情都没有。
原先想要求他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秦渊眨了眨眼睛,里面的水雾凝成泪珠滚落下来,滑到嘴边,有点咸,还有点苦。
而欲望却不会因为他的难过而暂停。
身体从瘙痒变得燥热,内心深处涌上难堪的欲望,身体里仿佛有个声音在不断说服他:
一下,就一下....很舒服的...都已经这么yIn荡了,还坚持什么你...不想舒服吗...很舒服的...只要动一动...
理智终究被欲望击溃,手上用力,将动心插进去,换来一声舒服的喟叹。
第一下开始,便再也停不下来。
楚妄看着他,被欲望支使,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黑红的巨物在艳红的后庭里不停进出。
秦渊睁大了眼睛,无神的盯着头顶的床幔,灵魂和rou体被割裂。手上的动作不停,用着各种办法抚慰着自己饥渴的身子,千疮百孔的灵魂冷漠旁观。
嘴里吐出似痛似爽的呻yin:“嗯啊...啊啊...啊哈...”
动作慢慢变得粗暴起来。
rouxue里胀满依旧空虚,他需要的是粗暴的进犯。
“啊哈...好大...唔啊啊啊...”
百来下的抽插,快感重新堆积,待到撞上凸起那处,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急流而上,眼前一片花白,他在自己的手下达到了高chao。
声嘶力竭的喊叫余下的只有喘息了,手无力滑下,巨物依旧留在身体里。
秦渊重新握上那根带上温度的物什,漫不经心的的浅浅抽插。
等着秦渊从快感中脱离。
“楚...不行...我不行了。”
用力过度的嗓子沙哑难听,连说话都困难起来。
“可以,这才吃了一半呢,等陛下全部吃下去,就结束了。”
秦渊因恐惧睁大了眼睛:“不可以的...”
回复他的是楚妄的大力插入,停在中间最粗的地方。
“啊啊啊......”
狰狞的物什在自己柔软的身体里,粗硬的楔子将rou嫩的内壁撑至极限。
秦渊无声的呻yin,他甚至可以通过媚rou的绞动,而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