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妄与禁卫军再次确认猎场守卫后,被找来的福海喊了过去。
“公公怎么没守在陛下身边?”
“陛下让老奴来请大太监过去。”
楚妄皱齐眉头,跟着福海过去。
皇家猎场就算有人打理,也保留了一部分原始模样。
随着福海越走越深,连人群的喧嚣都听不到,楚妄的眉头也皱越紧。
“陛下在何处?”
“陛下在前面等着大太监呢。”
随着越走越荒僻,楚妄的眉头也越皱越深,待看见前面站着的一人一马,面色顿时不好了。
领路的福海也不知何为退了。
“参见陛下。”
“不用多礼。”
楚妄一板一眼道:“陛下,这儿禁卫军离得太远,守卫不足,还请陛下回去。”
“你就这么不想单独和我在一起吗?”
“陛下三思,为了安全着想,还请岁奴才回去。”
“你不要躲着我好不好,楚妄,”秦渊低声恳求着,“上次是我错论文,不该乱吃醋,你别,别躲着我,你想怎么发我都行。”
“陛下,您没错,是奴才不分尊卑,伤了陛下万金之躯,”楚妄叩首,“请陛下责罚。”
“一定要知道吗,”秦渊声音轻轻的似要被风吹走,楚妄却从中听出孤注一掷的绝望,“你别生气好不好,是我错了,我自己认罚,你就原谅我吧。”
楚妄倏然抬头,就看见秦渊翻身上马。这才看清马背上竖立着一只狰狞丑陋的巨大假阳,将近二十公分的长度,冰冷的在太阳xue反着光。
秦渊跨上马背,踩在马鞍上,扭头对着楚妄浅笑:
“你起来吧,史书记载一刑法为骑木驴,惩治妇人不贞,圆木入Yin,生不如死。我没来得及寻到这样的物什,今天就这样,罚我可好。”
楚妄站在原地,不开口说话,未曾拒绝,也不阻拦。
看着秦渊撩起衣摆,裤子退到腿弯,露出丰满圆润的屁股,双手掰开tun瓣,就看见藏在里面瑟缩的小花。
秦渊一点点移动着身子,让身后的那朵小花对准下方狰狞的巨物,用着身体的力量下移。
硕大的gui头被强行捅入,秦渊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
这跟假阳对他太过了,他一手堪堪握住的粗大,让开始进入便成了一种折磨。
他不想让楚妄心烦,勉强抬头向着他扯出一抹笑来,遂又低头咬牙压住嘴里的痛呼,强逼着自己将巨大全部吞进。
勉强吞进大半根。秦渊听了动作急促呼吸,太大了,他有些撑不住了。
“陛下,”楚妄沉声开口,“陛下不必勉强自己。”
秦渊焦急的乞求:“我可以吃进去的,等等我,可以的,可以的。”
再也不管是否会受伤忍着撕裂的痛苦压下自己的身体。
“嗯啊——”
久未承受的后庭被粗壮的硬物强制捅入内里一阵酸涩肿胀,疼得秦渊无意识落下泪来,毫无快感可言。
微微适应了一会儿秦渊伸手摸了摸那处,心里庆幸,没有受伤来之前的准备没有白费。
脚踩在马镫上,双手紧握马绳,扭头对着楚妄:
“我,我好了,缰绳,给,给你。”
楚妄看着坐在马背上,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却苍白着一张脸,看着自己卑微又怯弱。
他站着,并没有动。
秦渊此时并不好受,巨大的凶器在戳在自己脆弱的体内,即使是呼吸都能扩散出一阵痛意,而身下的马儿更不会一动不动,时不时抬个蹄子打个响鼾,便带动了凶器的移动,又是剧烈的疼痛。
可此时他已经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了,在马上强扭着身子看着楚妄,满眼哀求:
“求你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打扰你,做事之前征求你的意见好不好,求求你,绳子你拿着好不好,我挑的阳具偏大,你牵着马就能带来极大的痛苦的。”
马儿有些被惊动,蹄子不停的动着在原地打转,秦渊却对身体的伤害毫不在意:
“楚,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听我痛苦的声音吗,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还要鞭子,你可以打我,楚,你给我个机会,对不起,对不起...”
秦渊看着楚妄平静无波的神情,眼神一点点绝望,哭的泣不成声。
真的,真的没机会了吗,他缠了这么多年,他的翊哥哥终于不耐烦了吗?这是他自私的报应吗。
楚妄有些难受,他不喜欢看见这件这样的秦渊,不论是以前无忧明媚的太子渊,还是登顶帝位霸气威严的皇帝,我喜欢过,无视过,却在看见哭得卑微,藏着小心翼翼的秦渊时,左胸口那块儿压抑的难受,他知道自己情绪失控了,却又不想去挽救。
“翊哥哥,小渊...喜欢你的...对不起...”
“秦渊,”楚妄走到马边,喊出已经太久没说过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