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楚妄守了一夜,昏迷中的秦渊并未发热,这让几人都送了口气。
第二日清晨,张太医给皇帝换了药,内服的汤药加了安眠的草药,以免路上奔波难受。
福海将能铺的都铺上了马车,连夜给马车调整减震,力求最大程度舒适。
在御林军的守护下,楚妄抱着人避开一众大臣上了马车。
为了尽快回宫,一路未曾停留,正午时分回了宫。
张太医直奔太医院,匆匆准备着东西,名义上皇上回宫是让太医院整治,但如今那样的伤又怎么可能暴露于人前。
他现在这条命还在悬着呢。
楚妄看着床上没有一点知觉的秦渊,思绪飘远,福海守在门口,伺候的宫女太监被他赶得远远的,只留了自己干儿子在眼前。
张太医喘着气跑来,他年纪不小,这两天提着颗心跑来跑去,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了。
“福,福海...”
“别福了,快随咱家进来吧。”
楚妄:“张太医,陛下现在要换药吗?”
“我重新准备了药玉,这是暖玉制成的,可让陛下舒服一些,陛下可曾醒来?”
“不曾,一直昏睡着。”
张太医上前把脉。
“陛下还在昏睡,目前有些发热了,臣开贴药,福海公公让人熬了来给陛下喝下。“
来福等着药方写好就出去让自己干儿子亲自去太医院煎药端来。
“请大太监为陛下准备好,臣要为陛下换药了。”
楚妄拿来软枕垫在昏睡的秦渊腰下,让人tun部抬高,在分开两腿。
为了不增加伤势,秦渊未被换上下裤,只在身下垫了柔软的锦缎。
楚妄将人姿势摆好,又将人抱在怀里,示意张太医可以了。
张太医小心翼翼的上前,开始取出已经被吸收了药ye的玉势,肛口受伤,玉势抽出不会自动收缩,留着红艳艳的小洞,想让人一探究竟。
张太医带着手套仔细观察了一下,拿着一团白絮,被细长的棍子夹着,就要往里送。
楚妄皱眉:“张太医,这是什么?”
“这是处理过的棉絮,很有吸水功能,陛下内里污血积攒,要先擦干才好。”
“这东西对陛下可有伤害?”
“棉絮轻柔,不会造成伤害的,大太监放心。”
用了三团棉絮,才将内里清理的差不多,张太医夹着一团深色的棉絮,小心的送进谷道深处,楚妄看着:
“这是什么?”
“陛下谷道里有撕裂伤,这棉絮臣用药水煮过,可止血,而内里积攒的污血也可慢慢被棉絮吸收,让药玉的效用发挥的更好。”
“嗯。”
棉絮填进去,再塞进药玉,一天一夜的发酵让受伤的这处看起来更加的可怖,xuerou红肿。
秦渊却在换药过程中指轻轻哼了两声,这人楚妄和张太医都放松不少。
来福端着药进来,楚妄接过去和以前一样,嘴对嘴的给人喂下,再帮人收拾好。
张太医退到了偏殿,皇上不痊愈,他需要一直守在这儿,来福也近身照顾着,看着楚妄,欲言又止。
楚妄也不会去体贴主动说,看了一眼吩咐:
“福海公共和张太医照顾好陛下,前面还有事儿我要去处理。”
“您放心,咱家会照顾好陛下的。”
楚妄也不多说,离了这药味甚重的寝殿。
前朝已经吵闹不堪,御林军也要查问,还有后宫亦要安抚,一件件的都要耽搁不得,因为皇帝受伤,不管真心假意,皆闹腾。
楚妄派人传来手谕去后宫,后宫较好安抚,皇帝后宫简单,对着那些妃子不假辞色,太后皇后早也认清现实,有什么心思也不会这时候主动来闹。
最麻烦的还是前朝大臣。
楚妄忙到深夜,连口水都没喝上一口,加之皇帝那伤压在他心头,整个人都焦躁起来。
心腹站在后面,有些心惊,跟着大太监这么久,第一次看见大太监如此烦忧。
“主子,可要用膳?”
楚妄坐了半晌,颔首同意。
“两个清淡点的就行,不要麻烦。”
“是,主子。”
他的话基本怎么传下去下面就怎么做的,从不弄虚假的一套。
膳食端上来很快,即使是小厨房,但皇宫里到厨子手艺又怎么可能查。
切的匀称到笋丝摆在盘子里,还有一叠茄子,一碗清汤,皆是清淡易消化的。
楚妄看着却没什么食欲,不知是太累还是压抑在心上的那份沉甸甸的情绪,让他没有一点胃口。
但他已经两餐没吃了,消耗又大,不能不吃。
他逼着自己动筷子,一口笋丝送到嘴里,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陛下那边着人来请大太监。
楚妄都来不及打理,拿着纱帽就急忙赶过去。
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