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哥哥…”
秦渊轻轻喊道,似是害怕大一点声音,这就成了虚妄幻境。
“嗯,小渊乖乖听话好不好?”
“翊哥哥答应小渊一件事,小渊就听话。”
他有多久没见到这样的翊哥哥了,好久好久了。
“好,小渊说,要翊哥哥做什么?”
“翊哥哥别离开小渊好不好,小渊好想,好想翊哥哥。”
楚妄没了立刻回答,沉沉看着怀里人。
他面色苍白,眼里是对自己的迷恋,而这样,又算什么呢。
没有等到回答的秦渊小心翼翼的看着楚妄,开始紧张,害怕。
“翊哥哥,只要别离开我好不好,翊哥哥做什么都可以,小渊也会听话,会听话的。”
楚妄满目复杂,其实秦渊一直都是清醒的,不过找借口不然他离开罢了。
“好,我答应你,答应你不离开。”
不仅仅是翊哥哥答应小渊的,也是楚妄承诺秦渊的。
秦渊开心的笑了:“翊哥哥最好了。”
“嗯,那小渊听话,让太医上药。”
秦渊一下变了脸色,勉强想笑,却笑不出来,只点了点头。
他知道清醒的让秦渊上药对他来说难以接受,也不会为难。
“张太医,可准备好了?”
背对着他们的张太医此时一脸惊恐,满头大汗,他从未想过,陛下和大太监之间…停了这些话,还能有命活吗?
“好,好了。”
张太医擦了擦喊,颤巍巍拿着东西向着龙榻走过去。
皇上已经被摆好最适合上药的姿势,此时正靠在秦渊怀里,脸埋在秦渊胸口。即使看不见表情他也知道此时皇帝脸色不会很好。
张太医现在简直是命悬在半空中,抽出药玉,夹出棉絮,吸了血水的棉絮变得饱胀,有了分量,拿出时扫过rou壁带起一阵又痛又痒的一样感觉。
楚妄能清楚的感知到怀里人的颤抖,轻声安慰:
“忍一忍,快了,要是疼就咬着我。”
秦渊无法发出声音,让除了楚妄以外的看,看他的下体,甚至……他现在是用全身的力气克制着自己的抗拒,疼痛都不那么重要了。
楚妄抱着人,一只手摸着他的头:
“别想那么多,只是上药,翊哥哥抱着小渊呢,乖。”
秦渊似是被这话安抚了,全是没了刚才那样紧绷,无力的喊着:
“翊哥哥。”
“嗯,我在。”
张太医一心上药,坚决做个笼子,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换好了药。
“陛下药已换好,内里依旧在慢慢愈合,这些时日陛下一定要卧床休息,切勿乱动,以免让谷道中药玉弄伤内壁。”
“好,你和来福说一下注意,麻烦张太医了。”
楚妄接过话来,太医退出帐外,他开始给秦渊整理。
秦渊突然沙哑开口:“朕何时会好?”
张太医战战兢兢:“回陛下,只好按时换药,半月撕裂伤定会恢复,而肛口,还需观察。”
秦渊无神的看着床顶,嗤笑一声:“呵,朕是个废人了是吧!”
肛口恢复不了,连秽物都无法自行控制,他一个皇帝,和残废有何区别。
张太医连忙跪下:“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楚妄依旧整理着床铺,秦渊身下脏污的锦帕换上赶紧的,抱着人放到干净的床铺上,这才说话:
“张太医先退下吧,陛下要休息了。”
张太医松了口气,连忙扣头退下。
来福端着晾好的药送上来,楚妄接过,重新入了内帐,接着那些换下来的床铺被扔出来:
“拿去处理了。”
“是。”
楚妄坐在龙床上,将人微微抬起靠在自己怀里,温和的开口:
“来,喝药吧。”
秦渊丝毫不拒绝,木愣的张嘴,喝药。
苦涩的药汁从口腔弥漫到胃里,秦渊却连表情都没有。
楚妄低头将人唇舌含住,舌头进了口腔扫荡一圈,这才退出。
对着秦渊不敢置信的眼神,淡淡笑了:“太医说点事会影响药效,翊哥哥只好亲亲小渊了。”
秦渊定定看了半晌,忽而咧嘴笑了,明朗而又高兴:“翊哥哥,小渊很高兴。”
楚妄有些心酸,突然那些前尘往事在这个笑容中,全都烟消云散,突然觉得,两人挣扎抵抗的这么些年,没有丝毫意思。
“乖,这都将将晓夜了,休息吧。”
“翊哥哥别走好不好?”
“不走,陪你。”
*
楚妄一改以前冷漠,对着秦渊又回到少年时期的温润关心,时时陪在秦渊宫中,上药喂食皆不假手于人,方方面面都照顾周到。
前朝的事儿悉数扔给了云王爷。
秦渊体质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