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进来心情无限好,脾气也好了不少,太尉和丞相一派吵的不可开交,他也不在意,依旧乐呵呵的。
大臣似乎得了特设一般,吵得更欢了。
秦渊坐在高处,看着底下就跟戏班子似的你来我往只觉得头疼,大手一挥:
“行了,你们换个地儿吵,吵出结果再拿朕面前来说吧。”
底下顿时一片安静,跪地请罚:
“陛下赎罪...”
福海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退朝~~”
“恭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仪仗摆起,一撩衣摆,走人。
留下一殿的大臣战战兢兢。
“张大人,陛下今日瞧着心情不太好?”
“太尉大人,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丞相...”
傅还公公听着身后大臣的叽叽喳喳,了解一切的他踩着小碎步莫名傲娇。
你们猜吧猜吧,猜秃了都猜不到。
“福海。”
“陛下?”
“大太监今日在做什么?”
“大太监今日休沐,应该在府里休息呢。”
“哦,这样啊,那让他好好休息。”
没走几步,傅还有听见皇帝陛下的声音:
“你说,大太监休沐会做什么?”
福海不明所以,想了想认真回话:
“大太监平日里不怎么和他人往来,应该会待在府中。”
“哦。待在府里啊。”
又走几步。
“大太监一个人会无趣不,可以来宫里的,福海你去跑一趟说说。”
福海:???
说什么。
“算了,”秦渊摆手,“让人误会我不让他出宫就不好了。”
福海:“喳。”
再走两步。
“福海,咳咳,今日朕生辰不可大办可有传下去?”秦渊犹豫再犹豫,还是忍不住了。
莫名的福海公公一脸茫然:“回陛下,这些半月前都已经吩咐下去了,各宫也都接了消息。”
要不然今日这宫里还能这般平静,连快红布都未曾挂上。
今年民间多天灾,我避免奢靡之风,皇帝此次生辰宴直接大手一挥从礼部给划了。
“咳,要确定所有人都接了旨意,不许私下里拿着这个做借口弄出去什么事来。”
“是,陛下,老奴下去再敲打一番。”
皇帝陛下站在御书房门前,对木愣的贴身太监感到着急,却又不好显怒,只能装模作样,维持着帝王威严:
“行了,滚下去吧,一点用处都没。”
皇帝突来的脾气让福海诚惶诚恐,他这哪句话说得不对,惹得不下不悦了。
大太监不过休沐一日,早朝上不都发泄过了。
吩咐着干儿子跟进去小心伺候着,福海公公一边下去传达陛下旨意,一边苦苦思索,陛下何意。
走半道上突然一甩拂尘,换了道儿,身后跟着的小太监下了一跳。
就见刚刚还愁眉苦脸的总管公公笑得褶子都出来了。
“公公,您这是去哪儿?”
“嗯,咱家还有事儿,你去跑一趟吧,硕士陛下意思即可。”
“喳。”
终于想明白的福海公公心情很好,陛下今天就是惦记着大太监会不会庆生呢。
陛下这别扭性子哦,得亏了他是个机灵人。
皇帝的贴身太监可不是谁都能当的了的,福海公公心里喜滋滋。
既然知道了陛下心思,他这做中间人的可不得出把子力气。
抖抖拂尘,福海公公快步朝着宫门走去。
*
七月的阳光灼热,蝉鸣喧嚣易扰人。
楚妄闲是时喜在院子里看书,夏日里也不例外,日头太烈,让下人把椅子架在树荫茂密的梧桐下,蝉鸣声声,倒是衬得另一番宁静。
福海进府便看见,不由得在心里赞到有匪君子,如切如磋,不知情的,还当是哪家锦绣里走出的贵公子来,也难免皇帝丢了一颗心。
“大太监安好。”
楚妄放下书,对福海到来也不见惊讶:“福海公公安,来人,奉茶。”
“大太监客气的。”
大太监是一品,他本就要低上一些,但他有又是皇上跟前的贴身太监总管,总是在外人面前占着些面子。
但福海自己从不敢在楚妄面前托大,一是他知晓皇帝和大太监间那难以言说的关系,其二边上大太监手中室是有实权的,不同于他只负责一些后宫事宜和照顾皇帝。
里子面子都比不过人家啊。
福海公公想是这么想的,不过依旧很满足,等他老了伺候不了皇帝了,让干儿子接班,求了恩典,出宫养老去,就和大太监一样,有人伺候,悠闲的晒太阳。
想想都觉得这日子有